拿着新买的对联回到家,刚一上楼就看见老胜站在我家门口摇头晃脑的念着对联,念完了还不忘一拍手来上一句:“好联!”
“你懂个屁好联啊,你丫一学经济的,少充大蒜。”我没好气的走过去手中的对联砸在老胜的后脑上:“你丫怎么跑我家来了?”
老胜回头对我呲牙一笑:“哟,寒哥回来了?我这不是一个人过年太凄凉了么,找你凑热闹来了。哎呀,没想到啊,你小子的速度快啊,这才搬过来几天,儿子都生了。”
“你妹的,我这是贴错了!”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老胜,问道:“你回家没有?没人过年你找卫艳一起过嘛。”
“你小子也太不讲义气了,明知道卫艳是一火坑,你还有心情编排老子。不过今天早上我还真回家了,你猜怎么着?”老胜一脸得意的笑。
“还能怎么着?卫艳搬走了是吧。”
“哎,你还真猜对了!昨晚我给她打电话了,问她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她坚持说是,我说,行,你说是我的那就是我的,不过,等下生下来要做亲子鉴定,如果是我的就好,如果不是,我非得杀人了。”老胜道:“结果,今天早上我回去,她的就东西全搬空了。”
“我早就说了,卫艳怀的那种肯定不是你的。”我道。
老胜看了我一眼,一手搭着我肩上道:“老寒,卫艳昨晚上还给我说了一件事,你想不想听听?”
我心里一紧,心想卫艳这女人八成是把我和她的那档子事给说了,这女人毒啊,明明自己在外面瞎搞,完事了还想让我和老胜兄弟反目,有句话怎么说的,最毒女人心,说的就是卫艳这种货了。
“嘿嘿,我还是不知道的好,那啥,进屋再说,今天过年,咱哥俩好好喝几杯。”我讪笑着道。
“老寒,你行啊!卫艳就一公汽,我也不说啥了,如果你小子下次再在我的碗里抢食,小心我切了你!”老胜说得很认真,从来没有过的认真。
虽然我和卫艳那事不是故意的,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但是怎么说也是给老胜的脑袋上抹了绿,换谁都会心里有个坎子,好吧,卫艳无情也别怪我无义了,索性将那天的来龙去脉全说了。
老胜听了半晌,一巴掌拍在我的胸口上,吼道:“发生了这种事,你***居然还装得没事人一样,你要早告诉我卫艳是这种货色,我早一巴掌扇死她了!”
“行了吧!我还不了解你,我敢告诉你吗?你小子肯定得借着这个由头,把她往我身上推。”我道。
“你小子毒啊!要是我卫艳将就着过了,那绿帽子不是戴定了?!”老胜呲着牙道。
这时门开了,曾怡馨探着头出来,道:“回来了?怎么不进屋?这不是你同事么?”
“是啊是啊,我过年没地方去,一起过来热闹热闹。”老胜忙不迭的点头,直接把我晾在一边,对曾怡馨笑道。
“哦,欢迎。我正嫌二个人过的太冷清了,你来了正好,会包饺子不?”曾怡馨热情的说道。
“会啊,这个我太会了。”老胜说着迈着四方步就进了屋。
我跟着想进去,曾怡馨却直接扔出一罐浆糊:“你把对联重新贴好。”
我在外面贴着对联,屋里时不时传出曾怡馨的笑声和夸赞声:“哇,你包的饺子好漂亮!”
老胜借着机会大吹特吹说他在老家参加过包饺子大赛得过一个安慰奖什么什么的,我心里无限鄙视,老胜这丫的北方人,吃着饺子长大的,会包个饺子就牛得跟个13一样,有这么得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