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坦白说,那时候她是被逼无奈,实在没有别的路可走了。但现在小薇却是心甘情愿,甚至还有些幻想,如果自己能做大争哥的女人,那可就太好了。
妙龄少女,哪个不多情?一想到这些,小薇便满脸潮红。
而这些天一直没见到陈争,小薇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陈争这个英俊、伟岸的身影。
在她心中,原本对陈争的感激之情,如您早已经转化成了无限的爱慕之意。
只是小薇的心中有很大的自卑,她在蓝月宫上班,为客人做跪式服务,又怎么配得上大争哥这样的男人?
每每又想到这些,小薇都又会红着脸默默流泪,再浓的爱慕之意也不敢有丝毫的表达,只是此时看向陈争的眼中,包含了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用了足足半分钟,小薇才分清这不是梦境,连忙站起身来,手足无措:“大争哥,你来了,快喝水吧。大争哥,快吃水果吧。”
“不用了。”陈争笑了笑说:“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要把你母亲接到我的医馆去。”
陈争又说:“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点必须和你们母女说明,那就是我是一名中医,我给病人治病,也是用的中医的方法。还有,我的医馆只是一个小医馆,里面也根本没有医院里的这些设备。但我有信心能够将你母亲的病完全治好,你们信任不信任我。”
“信信信。”小薇连连说,随后又对她的母亲崔月娥说道:“妈,大争哥的医术可好了,我的嗓子前几天被他治了一次,都感觉好多了。而且就连孙大夫都说大争哥的医术天下无双,咱们就去他的医馆吧,他一定能把你的病治好的。”
“我也信,我也信。”崔月娥又说道:“恩人,别说我早听孙大夫说了你医术高超,就算不知道这些,我也信任你啊,要是没有你,我恐怕早就被医院给赶出来了,病也没法看了,要是没有恩人,我闺女她也……”
“可别再恩人恩人的了。”陈争笑了笑,止住说:“你这样说,会让我感觉格外的别扭,浑身不自在呢。”
“妈。大争哥他不是一个持恩望报的人,咱们把这份恩情放在心里就好了。”小薇说道。
“嗯嗯,那你可以放在心里啊,虽然咱嘴上不说。可以后端茶倒水,做牛做马也要报答这份恩情啊。”崔月娥说道。
“妈,我会记在心里的。”小薇认真答道。
正巧这时,孙教授也走进了病房,说道:“好了,救护车已经调过来了,手续我刚刚也已经办好了,我们这就出院吧。”
“好。”陈争点了点头。
随后王教授和孙教授一起上前。跟着小薇一起,扶起崔月娥。
崔月娥现在其实已经没有大碍,只是身体虚弱,走上两步还是没什么的。在众人的搀扶下,出了病房,坐上了救护车。
不多时,已经回到了医馆中来。
陈争先是为崔月娥把了把脉。
果然,比起上一次陈争在沧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内为她把脉时。她的病情已经好了许多。
然后开了一服药,递给了王教授:“王教授,还要劳烦你帮我抓药,煎药。”
“小陈老师。看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劳烦?我跟着你行医学习中医。做这些下手是应该的。”王教授连忙接过药方。
“王教授,你抓药就好了。煎药这种事情怎么能麻烦你?我自己来就行了。”小薇连忙要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