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贵的价值1000交易点钻石棍,有两人半高,半抱粗细,拿来做广场的华表都绰绰有余。
即便萧菡现在只是个身价5交易点的穷鬼,买不起这钻石棒,但还是忍不住倒抽口气。
就是最便宜的一根钻石棒,拿到地球也绝对是无价之宝,把十个萧家卖掉都换不来。
萧菡忍不住把目光移到正一副父慈子孝的萧正阳和萧德清两个身上,萧正阳的那个钻石矿跟这个一比,就像苍蝇腿和整只大象的区别。
萧菡的心情变的无比平静,再也不起一点涟漪,这是六年来她参加家族聚会时,心情最祥和的一刻。也许萧家的人只会以有用没用、能不能赚钱来衡量人的价值,但是萧菡已经无所谓了。
之后的唱礼每个都是既吉祥如意,又对萧氏有利的。萧德清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褪过。
很快,萧菡上面一辈的礼物唱完了,开始她这一辈。
“大房长孙萧紫英,贺!新疆私酿两坛。”
只见萧紫英站了起来,她今天身了件鹅黄迎春的樱色旗袍,一米七五的个子,长手长脚,姿态优雅,加上清秀不俗的容貌,更显得超然出尘。萧紫英抿嘴挂笑,带着撒娇的姿态,对萧德清说着:“爷爷,我这点小小的礼物,还请您不要嫌弃。”
“哪能嫌弃。紫英,这次新疆作乱,是你把老首长救了出来,又一手指挥平叛,把国际通缉的萨克森恐怖组织主要高层一网打尽,这两坛酒,就是本地人送你的礼物吧!你是民族英雄,也是我们萧家的骄傲啊!对了,你的军衔,现在已经是大校了吧!我这个做爷爷的,还要恭喜你。”
听着萧德清在家宴上公开的表扬,萧紫英笑的更甜了,两边的酒窝深深,下巴微埋在胸口,一副不胜羞怯的样子,像一朵白莲花。
人人都鼓起掌来,萧菡却丝毫不动。
萧紫英十月份在边疆平叛的事情,在网上早炒的沸沸扬扬,被称赞为最美丽女军人。但即便如此,萧菡也对她生不出好感。她心中对萧紫英的防备甚至更甚,萧紫英在萧家越有地位,对付萧菡的时候就越敢下狠手。
接着的那些贺礼,都比不上萧紫英那份来得有意义,但萧德清还都笑嘻嘻的受了。本来按着排名,萧菡的礼物早就该被唱名,但是一直到五房排行十三的老幺萧子彦被唱完名,还是没到见她的。萧菡浑然不在意,她的礼物没被唱名也不是第一次,似乎她从来都不是萧家人似的。
就在何叔要收起礼单的时候,萧紫英站了起来,目光扫过众人:“何叔,你是不是漏了什么。”
何叔一愣,然后恍然,把目光投向萧德清。萧德清犹豫一下,微微点头。何叔捧起礼单,慢慢的念了起来:“三房七孙萧紫菡,贺!陶瓷笔洗,一只!”
说着,他身后的两个男佣抬出萧菡买的那只笔洗,高举着展示给众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