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几个城门守卫显然没料到李相木如此直接,如此刚烈,被怼到哑口无言,骑虎难下。
“你们几个放肆!敢这般跟相木公子说话,还不快赔不是!”
眼看局面即将失控,一直躲在暗处的城门校尉方才现身,出言训斥几个手下:
“相木公子莫要动怒,他们几个大老粗不懂规矩,今日我罗平做主,城门晚关半个时辰。”
李相木皱了皱眉头,随即对着罗平拱了拱手,便不再言语,目光深沉,继续看向天际的火烧云,继续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
罗平摆了摆手,带领几个城门守卫走向远处,不再打搅。
“罗校尉,那李星河已经被废了,他李家失去一名武圣强者,实力大减,势必会被其他几大家族联手打压。”
“甚至赶出灵溪镇都有可能,您还对他那般客气干嘛?”
“就是,依小的看这时候咱们主动出击,说不定还能分一杯羹。”
......
才走不远,这些城门守卫此起彼伏的嘲讽声便响了起来,奇怪的是城门校尉罗平并未出言阻止。
因为才走没多久,加上这些城门守卫又都是大嗓门,所以这些嘲讽声李相木和其他李家弟子听得是清清楚楚。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
“相木哥,动手吧!”
“我李家男儿顶天立地,绝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干他娘的!”
.......
李相木瞪了几名摩拳擦掌的李家弟子一眼,瞬间便将几人震慑住,不敢言语。
开玩笑,这时候对城门校尉动手,不是给李家找麻烦吗?
多事之秋。
当谨言慎行,莫给家族添乱。
何况他李相木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接回那个男人而已。
又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人影出现,几名李家弟子又有些坐不住了,开始不满的嘟囔起来。
“相木哥,那李星河不是都已经被废了吗?回来就回来呗,怎么还要您亲自迎接?”
“就是!他李星河以为他是谁?不过是去镇妖关服了几年兵役,有什么了不起的。”
“相木哥,家主是您父亲,您应该是我李家少主才对,可这少主的位置被他李星河霸占了这么多年,占着茅坑不拉屎。”
“眼下正好被废,让他交出少主之位,还给咱们相木哥。”
......
李相木皱了皱眉头,正欲开口之际,一人一马出现在落日余晖下,渐行渐近。
马是白马,人是黑衣。
虽黑巾遮面,但李相木知道,他等的人出现了,当即带人迎了上去。
“回来了?”
“回来了!”
看着李相木那熟悉的身影,李星河一阵恍惚,随后解下遮面的黑巾,连同手里的缰绳随手丢了过去。
李相木一把接过,皱了皱眉头:
“有马为何不骑?”
“有马为何就要骑?”
“......”
李相木一时语塞,他很想说一句“你不骑马那你牵马干什么”,可他一想到这个男人从不按套路出牌,便硬生生忍住了。
在探查到李星河体内并无半分灵力波动,真的废了之后,李相木顿了顿,开口道:
“老祖、家主还有上百名李家弟子都在等你!”
李星河没有回话,而是一脚跨进城门,朝李家老宅走去。
今日他刚回来,整个李家便已摆好架势等着他。
还真是......
急不可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