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人非我陆家弟子!这件事跟我陆家没关系!”
李星河闻言,一点都不意外,反倒扬起了嘴角。
“陆家主一句话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那这四名刺客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我李星河帮他们换上你陆家衣物,栽赃你陆家不成?!”
此话一出,陆通天皱紧眉头,没有说话。
“李星河,你休要放肆!”
陆通天能忍,陆家大长老陆瑾这个小老头忍不住了:
“家主说了,这件事跟我陆家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你若再无理取闹,老夫......”
“老不死的,给老子闭嘴!”
不等陆瑾把话说完,李星河厉声呵斥,毫不留情:
“我与陆家主说话,你什么身份?你插什么话?”
“莫不是陆家有两位家主不成?!”
武圣怎么了?
他李星河照样训斥!
“小子,你狂妄!”
陆瑾气得吹胡子瞪眼,武圣威压蓦然爆发,干枯的手指径直抓向李星河的咽喉。
李山河见状,就欲出手,却发现自己早已被陆通天气机锁定。
他一动,陆通天必出手。
岂料面对陆瑾如此凶险一击,李星河不慌不乱,甚至连闪躲都没有闪躲。
只是背负双手,冲身旁的李雄淡淡开口:
“李雄,给我宰了陆火宏!”
“他们陆家大长老想借我们李家的手,杀了自家少主,好让他亲孙子上位!”
哗——
此话一落,李雄还未动手,陆瑾这个老家伙吓得身子一哆嗦,连忙收手。
对着面前的陆通天拱手行礼,着急忙慌的解释起来:
“家主,老夫绝无此意,老夫绝.......”
真相如何,根本不重要。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同样,难辞其咎。
此乃阳谋,无解!
“李家倒是出了个天才,此等心机和城府,即便修为尽失,也是人中龙凤。”
陆通天自然没有上当,而是平静的看着李星河:
“李家主,不管你信不信,我陆通天并未派人刺杀你......”
“你陆通天没有?陆家其他人呢?”
不等陆通天把话说完,李星河再一次强势打断:
“反正刺客已死,死无对证,你陆家主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但我李星河只认一点,这刺客身上穿的是陆家服饰,便是你陆家人!不是也是!”
“你若觉得我李星河不讲理,可以!从明天起,我便下令凡我李家武尊以上修为者,皆穿外服,见你陆家人就杀,到那时,你陆家可不要来我李家寻仇!”
“......”
陆通天皱紧眉头,阴沉着脸,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依旧被人锁喉,命悬一线。
当即伸手拦住身后怒不可遏的陆家人,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看着李星河:
“李家主,你想如何?”
“简单!”
见陆通天让自己提条件,李星河当即毫不客气的开口:
“一:我李家从今天开始,任何一处矿产,任何一间商铺,不再向你李家交一分钱租子!”
李家是外来户,这么多年虽在灵溪镇购得不少房产店面,但依旧要向陆家这个地头蛇上交租子。
这规矩是不合理,但几十年来都是如此,除了李家,其他外来世家,皆如此。
“二:你陆家再有欺辱我李家子弟者,立斩不饶!”
“三:给我二十万块下品灵石,此事作罢!”
这条件不能说苛刻,只能说纯欺负人。
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陆通天听后,一边拦下蠢蠢欲动的陆家人,一边淡淡开口:
“可以!都依你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