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点本事嘛。”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训练场入口飘过来。
纪金踩着她的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进来，手里牵着那根眼熟的黑色皮鞭。
这次她身边的犬兽人换了一个，比上次那个更年轻，眼神同样是空洞又麻木。
犬兽人全程跪在跟在她脚边，膝盖在地面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纪金在他背上放了一个果盘，果盘里摆着切好的水果。
纪金抬着下巴扫了陆灵一眼，“上次你那么高高在上，还想和我说什么大道理，其实也就只是个花架子吧？要不要和我比一场。”
陆灵把手里的枪往腰间一插，“行啊，我来试试。
小水来做裁判，她看了看两人，“点到为止，场地上来。”
两人站上对战区，防护罩在周围升起来。
纪金的异能是金属穿刺，她抬手就甩出三根钢刺成品字形朝陆灵飞来。
陆灵张开反弹盾，墨绿色的薄膜弹开两根，第三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去，在训练服的肩线上划出一道口子，陆灵感觉一阵剧痛，但还能忍。
纪金的点数确实比她高，远程攻击又密集，钢刺一根接一根几乎没有间隔。
陆灵被压制在对战区边缘，被动地格挡和闪避，额头上全是汗。
但她耐力超强。
开什么玩笑？
她早就用能量石把异能转化好了，现在她的充电宝可是满电呢！
每一次异能即将耗尽，陆灵都能让自己重新恢复到全盛状态。
她每次看上去快要被打趴下了，又能重新站起来。
“你到底多少异能点数？”纪金喘着粗气，她的钢刺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陆灵自己也累得双手撑着膝盖，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不多，二万五。”
纪金的脸色变了变。
她的异能点数只剩下不到一成，而陆灵还在那站着。
陆灵看准她换气的间隙，抬手一发空气爆破子弹打在纪金脚前的地面上，碎石飞溅，
纪金往后跳了一步没站稳，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她自己的回旋钢刺在这时候刚好飞到陆灵面前，陆灵的反弹盾精准地弹了一下，钢刺嗡嗡地震动着被弹飞到对战区外。
小水举起了手，“陆灵胜。”
纪金从地上爬起来，头发都散了，脸上全是灰。
她咬着牙瞪了陆灵一眼，忽然转头对自己身边的犬兽人下令，“你，上去和她对打。”
犬兽人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抗拒。
他的嘴唇动了动，整个人在原地发抖，指甲抠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可是……她是雌性……”
“废物，我让你上去！”纪金甩了一下手里的电击鞭，鞭梢在地上抽出一道焦痕。
犬兽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身，他的四肢在剧烈地颤抖，眼神里全是挣扎和不甘，但他的双腿还是带着他朝陆灵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
小水从场边冲了上来，张开双臂挡在陆灵面前，“纪金，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