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老气横秋做了个手势,让两位跟随而来的年轻人就坐,接着又转身问韩谨道:“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又是从何得来如此真传?”
“呵~!”听闻此番问话,韩谨轻笑了声,随即拉过圆桌上的缎子把小提琴裹住伸手拉过圆桌上的缎子,裹住了小提琴,接着递于亦薇儿手中接着递到了亦薇儿手中,之后。
韩谨垂下双眸,稍作思索后,便转身面对常乐,她转正脸,对常乐说道:“姓与名并不重要,真传来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常先生要遵守图纸上所写的约定‘只能珍藏不得外现’,倘若你遵守我们的约定,在下会将拉此琴弦的诀窍传受于你。”韩谨说着轻瞄了眼那两位年轻人,随即便转身向亦薇儿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转身向亦薇儿微微点了点头,只见亦薇儿从衣襟内拿出一个金丝锦袋放在了圆桌上。
“这是一千个吊币,支付制作费用足足有余,至于拉此琴弦的口诀我自会派人送来。”韩谨神情自若的轻轻几言韩谨大大方方地说了几言,便向常乐告辞。
未等常乐再语,韩谨已摇着扇子她已摇着扇子,领着亦薇儿步出了雅亭。
亭子内三人站起身,目送着她们离开,当韩谨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眼前,他们才又纷纷入了座。
刚入座,便听到其中一位高瘦的年轻人,不屑的说道不屑地说道:“燕弟!此人如此高傲、目中无人,想必家世非凡啊!”此时下人过来给三人送了茶水,那位高瘦的男子接过茶杯又道:“今日在常先生这,本公子不跟他计较,若下次在别处让本公子遇到,本公子定会给他个下马威。”另一名样貌俊俏的男子听闻此番话,嘻皮笑脸地笑了笑,他端起茶杯小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周兄!你还是先看看常先生手中的钱袋,然后再做定夺吧!”
被称周兄的男子,正是周国大王的王孙周钰,他听闻此话,顿时一怔,此时常乐已把手中的钱袋递了过来,周钰接过钱袋仔细端摩了一番,突地他神色一惊,长长凤眼微微眯起,接着他又问道:“燕弟早就猜出他们是诸国皇宫里的人?”
“也非如此,只是金丝锦袋是上等金色蚕丝所制,这种蚕丝唯有诸国北方的一家姓宋的丝农产制,金色蚕丝数量极少,除了送进诸国皇宫外,他处并无此物。还有那位公子打扮的人身旁的那名伺女,乃是诸楚姬身边的伺女侍卫,此人除了听命于诸楚安外,自然还听命于一人……难道,这样你还想找她算帐?”说话之人正是燕国王子燕彦,他神情淡然,却又玩笑之语,淡淡几言之后,他又端起茶杯细细品起茶来,在他脸上找不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周钰腾地起身,喜问:“那你的意思是?”燕彦稍稍一阵恍惚,微微点头道:“正是!”
“那你不早说!”周钰颜面展开,摆出了一副欲追的架势,不料燕彦却拦住他道:“周兄不必着急,她难得出宫定不会这么快就回宫的,周兄稍等片刻,等会儿自然有人来报她们的行踪。”从韩谨进乐器铺时,他就注意到了她们,所以也早早安排了人在门口守着。
树茵遮盖着雅亭的日头,雅亭旁未晒到太阳的小池散发出丝丝凉意,一阵夏风抚过,犹带淡淡地蔷薇香幽然飘散,亭子里显得格外清凉舒适,坐在亭内畅谈,真不知时间过的飞快。
大概过了一两个多时辰,燕彦仍再与常乐喋喋不休的交谈着,可生性鲁莽的周钰早已心急如焚,他坐立难安,在亭子内不停的走来走去,突地他停下脚步,转身朝燕彦喝道:“别再磨蹭了,也别忘了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这可关系着我们周国生死存亡的关键。”
燕彦不发一语,仍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见状,周钰更是气恼,他甩了甩衣袖又道:“难不成你是怕我抢了你的先机?你不走?那我走!”
周钰一副气冲冲的模样,匆匆地要往亭子外走了几步,不料燕彦上前拉周钰又回了凉亭,胸有成竹的说道:“周兄不必着急,再等等,今日我定让你再见到她。”这回燕彦不再与常乐谈论乐器之事,他微微转动了一下灵动的黑眸,对常乐说:“常叔,常钟办事可靠吗?”
“少主!”常乐一声愕然。
“周公子是自己人,不必担心。”燕彦嘻拉着嘴,向周钰憨然一笑,接着又面对常乐玩味道:“上次见他办事挺机灵的,而他身型娇小,对我倒是有很大的用处,而且他对诸国京城也比较了解,我想让他往后跟着我。”常乐稍顿,便恭敬而祥和的说道:“常钟从小由我扶养长大,他的为人我最清楚,虽平时喜欢贪些小便宜,但办事能力还是很可靠的,少主你就放心让他跟着吧!”听常慢悠悠道完。
燕彦再次抬眸看周钰时,见周钰一脸不解,张嘴欲开口。
燕彦脸上的笑容灿烂了许多,他从容地说道:“常叔曾是我们燕家的世代家仆,父王念他才艺出众、刻苦为学,便把他的奴状还给了他,所以就成就了今日的常乐……”燕彦说着,转眸见回廊深处一仆人打扮的男子向雅亭这边走来,他停了话,走出了雅亭。
待那人走近,他向雅亭内的众人行了礼,接着便走到燕彦身旁,弯身在燕彦耳边轻声几言,说完,见燕彦点头,他便又匆匆离开。
“周兄!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请吧!”此刻燕彦变得极为正经,淡淡几语,便抬腿往院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