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突然半敞开的帐帘被重重的掀起。
赵蜀风稍稍一怔,有些不悦的抬头看时,却见李信十万火急的上前单腿跪地禀报道:“启禀晋王,属下刚接到燕国国内发来的消息。”
李信不禀而入的举动有些鲁莽,此刻他喘着气,话语也显得急促,见状,一向对战事表现得料事如神的赵蜀风的神经此刻也跟着紧绷了起来,赵蜀风一脸严肃忽地起身来,他走到李信面前严厉道:“有何急事?快说!”
“据说,燕国这几日国内瘟疫蔓延,疫情之严重程度难以估量......”
李信话未说完,赵蜀风严肃的脸忽而舒展开来,他打断李信的话道:“死伤如何?燕彦的反应又是怎样?”
李信回道:“发来的消息说,燕国虽疫情严重却无人伤亡,而染上瘟疫的百姓们大多出现浑身乏力、气嘘不足、干咳等状况,甚至有的人身上还会生疮聚浓,而且只要被染上此种病毒之人便无力耕作,每日躺着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此瘟疫散播速度极快,如今燕国东南西北不同地区都已有好几个城镇被瘟疫所害而导致已颓废。”
“燕国怎会无辜染上瘟疫?而且还是全国性的传染?”赵蜀风问着,心中却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在这重要关头燕国瘟疫蔓延,对赵国来说确实是件极为庆幸之事,但是瘟疫蔓延速度如此之快,却又无人伤亡,这里头似乎有些m硗,赵蜀风对此自然也有所猜疑。
“对于瘟疫之事属下已命人去调查。”
至于燕彦对此事的反应,赵蜀风也已猜到几分,不过他还是接着了一句:“燕王如何看待此事?”
“消息说最近燕王已寝食难安,估计他会暗兵不动,或是先撤兵回国控制疫情,毕竟国中瘟疫散布,燕国后盾减弱,若真要开战,恐怕燕国的胜算得减半。”李信细细的分析着,只见赵蜀风背过身,一阵深思熟虑之后,他突然回身对李信说道:“去把驻扎在各营地的将军招来,告诉他们尽快拟出一个攻打燕国的方案。”
“是,属下遵命!”李信说着要出帐门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匆忙转身又说道:“还有一事,属下要向晋王禀报。今日一早也收到了阿贵发来的消息,说皇后几日前莫名的出了宫,对外,皇后称回南赵祭拜前诸国先王诸敬烨,但是此时并非诸敬烨的祭日,而且她所前往的方向正是燕国。”
燕国与南赵一西一南,自然很容易让人分辨出韩谨的去向,只是她去燕国做什么呢?这让赵蜀风心中顿时没了底,还记得那日在锦绣阁门前的台阶上燕彦对韩谨所说的那段话:你想要得无负担的选择,我会替你争取,记得你累了就来找我,不管何时我都会等你。
难道她累了?难道她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温柔又是欺骗?事实是她从来都没有原谅过他,不管有了聂儿,还是再次怀上他的孩子,她仍一如当初那般想方设法只为报复他?
赵蜀风越想心越痛,恐惧感与满腹的不甘折磨着他。
如今若再次面临韩谨的背叛,他已分不清该恨还是该痛,因为曾经的过错谁也无法弭补得了那颗受过伤的心,放弃根本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早已下定决心要用一生去捍卫他所想给她与孩子的家,所以不管她逃到哪里,他依然会紧追不舍,因为他要他的孩子,也想用自己的双手为她与孩子创造一个幸福的家,而他也相信只有他能很好的保护她。
对于韩谨去燕国一去不返之事,赵蜀风并不担心韩谨从此与他失去联系,因为阿贵已通知了袁管家,想必袁管家已暗中安排了人手一路跟踪韩谨,所以韩谨的安全他可以绝对的放心,至于她的目的他也不想再多去了解,因为他明白如今只要他尽快摆平燕国,最后让她自愿回到他的身边,让她再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