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点了点头,和前男友拍吻戏不膈应吗?
他说错了?
荼岩不知道怎么说他这个助理,脑回路清奇的让人无言以对,最终给了他一个看智障的眼神,挑衅道:“有本事你大声点儿说。”
小张:“……”
这工伤起码得二级。
不理会他的清奇脑洞,荼岩直接去了导演身边看回放。
总的来说,效果还算令人满意。
他偷摸打量了下斜对角那个盖着帽子睡觉的人,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
还好,这部剧亲密戏不多,不然得天天ng。
刚刚拍到这场戏份的时候唐森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两人已经结束了。
他看到司煜盖着脸躺在遮阳伞下时,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
这是小心机满足了,怕别人看出他的高兴?
他轻呼了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司煜的上方虚打了几下,以报这些日子受到的摧残。
刘姐给他打了几个电话,到今天他才敢接。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说他助纣为虐跟着司煜胡来,唐森心有委屈却只能面带笑容地点头哈腰。
能怎么办,他暂时还不想喝西北风。
自家艺人没有上进心还是个恋爱脑,他有什么法子。
……
《星野》是九月初开的机,转眼到了十月下旬,拍摄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荼岩每天三点一线,房车、剧组和酒店,日子忙碌却又平淡得不能再平淡,当然除了某人最近总是喜欢给他找点麻烦以外。
几天下来,荼岩甚至觉得司煜吃错了药。
他看向堵在自己房车门口的人,有些无奈地开口:“你……今天又怎么了?”
司煜能够看出他的不耐烦,但并不在意地回他:“唐森回b市了,我回不了酒店。”
荼岩舌尖抵住下牙槽,又咬了下唇,侧开身子,对他说:“进来吧。”
司煜也不客气,直接挑了个荼岩旁边的位置坐下。
荼岩就算再迟钝,也不是个傻子,不可能一点儿都感受不到他的意图。
半晌,才好奇地问:“你天天往人家房车里钻,男朋友不会误会?”
司煜有男朋友,这茬他可没忘呢。
闻言,司煜的右手摸了下左手手腕,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背。
过了一会儿,有些清冷的声音在房车响起。
他说:“他不在意。”
这句话说得模棱两可。
既可以理解为他男朋友不在乎他会不会与别的男人走得过近,也可以理解为她男朋友并不担心他男朋友和别的男人过分亲密。
一个是因为不在乎这个人,一个是因为太过相信这个人。
荼岩不想去分析他的弦外之音。
他很累,没工夫应付这些。
更何况,与他有什么关系吗?
他回了句嗯之后便闭上了眼,早上醒的早,这会儿实在是困的不行了。
正是因为他闭上了眼,才没看到司煜眼底那抹失落以及嘴角自嘲的笑。
是啊,不在意,这三个字可以解释一切东西。
包括当年的单方面抛弃。
想到这儿,垂落在两侧的手渐渐收紧,上面的青筋清晰可见。
要不是碍于荼岩在场,估计旁边的车玻璃可能都撑不过今晚。
荼岩其实没睡着,脑子比以往每次都要更加清醒。
他只是在逃避。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去问一个结果,至少与他而言,是这样。
况且,司煜已经有男朋友了,他们早已经成为过去式了,还是他亲手结束的,不是吗。
成年人的世界有后悔,可那又不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