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陡然加大,惹得旁边的人直接看了过来,杨舒意识到这还是在公众场合,拉着他到人少的地方,用一种逼问的语气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有谁知道这事?是怎么打算的?”
荼岩:“……”
“别一两句话给我糊弄过去。”
荼岩也没想糊弄,看了眼她手边的箱子,挑了挑眉,“你这是要跟着我?”
“是啊,省得你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又整什么幺蛾子,鞭长莫及。”
呵呵~
荼岩本来是想在飞机上补一会儿觉,结果杨舒缠着他问这问那,他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
等解释的差不多了,这位祖宗要自己消化的时候,前面的人忽然往后看了过来。
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喊了声“岩哥?”
荼岩半扣着的脑袋微微抬起,疑惑地蹙眉,“谢温?”
那人直接摘下了口罩,笑嘻嘻地开口:“岩哥,是我,嘿嘿~咱俩一个航班啊!”
这张傻不拉叽的笑脸也就谢温那家伙做得来,像极了哈士奇。
杨舒听着动静也看了过来,谢温虽然跟她不熟,也抬手打了个招呼,“hi~”
杨舒要笑不笑地回了句“hi”。
心里忍不住怀疑,现在的富二代都这么“亲切”的吗?
接下来的时间,荼岩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彻底绝望。
一个杨舒本来就够头疼的了,结果又来了个缠人精。
以至于谈话进行到最后,荼岩只用眼神来回复,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终于,赶到快要落地的时候,谢温闭上了那张叽叽呱呱个不停的嘴。
节目组早就安排好了接机人员和酒店,等一切办理妥当进了房间后,荼岩直接将自己扔到了床上。
到现在,他的耳朵都是嗡嗡的,全败那个祖宗所赐。
就连杨舒这个比较能说的都对谢温甘拜下风,甚至有点儿庆幸自己签的这个话少,要是碰上谢温这么个话密的人,她得自闭。
也多亏有这么一个人,让杨舒心里憋着的气消了一点儿。
荼岩刚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本来还有点儿生气,结果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之后,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到酒店了吗?”
司煜的声音本就低沉,还带着点儿磁性,此时通过手机话筒传过来,这种特点更甚。
“嗯,刚眯了一会儿。”
司煜听着他的声音都能感觉到疲倦,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看了眼对面本该灯火通明的房子,情绪复杂道:“累了就早点休息,还有,别忘了……吃饭。”
司煜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荼岩反复琢磨了几下总觉得他要说的不是这些,一个自己三餐都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人还会嘱咐他按时吃饭,想想也是哭笑不得。
荼岩将手机放下,盯着落地窗外的夜景看了一会儿,在b市,很难看见海,在这里一眼望去,夜风吹过,全是波浪翻涌的海面,隔着玻璃,荼岩仿佛都闻到了海水的味道。
三亚的夜景极美,然而看着这夜景,他却有点儿思念远方的人。
荼岩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和司煜来趟这里。
想到明天就要开始录制了,荼岩没敢熬夜,洗了个澡就直接睡了。
说来也是奇怪,他的失眠好像不药而愈了,最近除了某些人为原因睡得有些少,睡眠质量还是挺好的。
一切都在慢慢地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