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字。”
木渊拿过来纸笔,将玉佩的形状画了出来。
安阳王看到那画,喉间一股腥甜再也压不住,张口呕出一口血来。
“安阳王!”
慕容清吓得面无人色,急急忙忙扶住他。
“御医,御医呢!快叫御医!”
他冲着外面吼道,安阳王因为身体不好,一直随身带着御医。
“王爷!王爷!”
听到声音打开门的安阳王家的小厮,也是吓了个半死。
“不碍事,出去。”
安阳王擦了擦嘴角的血,让御医和小厮出去。
“王爷,您先让御医替您看一看,王爷……”
小厮吓得都快哭了。
“我说,出去!”
云博锦脸上带着愠怒。
小厮没办法,只能带着御医出去了。
“身体不好,吓着二位了,只是,瑾王是在哪儿看到的这个玉佩,请告诉本王,本王一定,有重谢。”
安阳王目光灼灼的看着慕容渊。
“王爷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慕容渊并不满意他这个回应。
“这个玉佩,是本王的姐姐,玉函郡主的,她本命云婉清,这应该不是秘密,所以,求瑾王告诉本王,这个恩情,本王一定记得。”
安阳王知道慕容渊的为人,直接起身,对着慕容渊行礼。
慕容渊哪儿敢受,急急忙忙躲了一下,若是真的,安阳王可是他的长辈。
其实他心下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确定了,毕竟,温沁的母亲,确实叫婉清,加上温沁的脸,已经不难猜测。
“安阳王太过客气了,但是,我说出来,希望安阳王有点心理准备。”
慕容渊看了一下周围。
“瑾王放心,这儿都是我的人,而且,不会有人多嘴,关于姐姐的事情,我比任何人都谨慎。”
云博锦开口。
“这个玉佩,是遗物。”
慕容渊垂下眸子,低声道。
“怎么会,怎么会……”
云博锦眼中的泪水,哗一下的涌了出来,滴落在地上,他面上却是一片茫然。
慕容清也听懂了慕容渊的意思,心里不免唏嘘,当年名冠京城的小郡主,居然已经没了,世事无常啊。
“唔……”
云博锦又吐出一口血,眼前都模糊了一片,二中一片嗡鸣,看起来竟是有些不好了。
“安阳王,您先别激动,这玉佩,现在在一个人手里,或许是玉函郡主的女儿,但是,需安阳王亲自去看一看,若真是,她应当也会高兴这世上多一个亲人。”
慕容渊扶着他,他并不是莽撞之人,没确定的情况下贸贸然的告诉云博锦。
只是,他跟在温沁身边学了一些东西,加上听到太医院那边传给他的风声,安阳王,有些时日无多的意思。
本来慕容渊并不是特别在意,但是今天看到玉佩以后,有了个不可思议的猜测,现在基本已经被证实了。
“女儿,姐姐有,女儿?”
云博锦眼神恢复了一些神采,看着慕容渊。
“并不确定,但是那个玉佩现在在她手中,而且,应当是她母亲的。”
木渊并没有一口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