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二皇子实在太不成体统了,身为一国皇子,沉迷花街柳巷也就罢了,还因为一个女人,在风春阁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有个老臣等了半天,终于按耐不住开口了。
而躺在一边的二皇子还是一无所觉的模样,甚至带着痴痴的笑,眼睛都没睁开,虚虚的举起手:“来,晴儿,再跟本,本皇子喝一杯,你想要什么,本皇子都给你。”
一边说着,一边还痴痴的笑着,甚至还扯着自己的衣服。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几个大臣痛心疾首的开口。
皇帝更是脸都黑了。
“姜盛,让人去接一盆凉水,叫醒他。”
皇帝声音里带着压制不住的怒气,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立郭铃苑当皇后,现在这母子两个,一个比一个闹心。
一个得罪了慕容渊,另一个直接得罪了开国功臣金盏。
金盏可是先皇都器重的人,如今快六十了,本来都快告老还乡的年龄,硬是拖着身体半夜进宫来告御状。
这让慕容舟都觉得脸面无光。
“是。”
姜盛挥挥手,立马让人去接了一桶凉水。
这种天气,水接出来都跟带着冰碴一样,接水的侍卫收到慕容舟的命令,面无表情的将一桶水哗啦一下,全部倒在了慕容溪的头上。
“谁!”
慕容溪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冻得瑟瑟发抖。
“我可是本朝二皇子,谁敢对本皇子下手,不要命了吗!”
他哆哆嗦嗦的开口,酒已经醒了一半。
“慕容溪!”
蕴含着愤怒的声音让慕容溪瞬间清醒过来。
“父,父皇?我,我怎么会在这儿?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酒彻底醒了,一无所觉的问。
“二皇子昨夜将小儿打成那样,怎么今天全忘了?小儿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金盏更是愤怒,一把年纪了,气的颤颤巍巍,仿佛随时能够昏过去一样。
“不长眼的东西,还不扶着点金大人!”
姜盛赶忙对着旁边的小太监开口。
那小太监急急忙忙的扶住了金盏,金盏却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
“金大人,你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皇帝生怕金盏气急攻心,再出点儿什么事儿。
“老臣四十多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小儿虽然顽劣了一些,但是罪不至死,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老臣豁出这条命,也得讨个说法。”
金盏抹了抹泪,声音沙哑。
”父皇,金大人,你们在说什么?金小公子怎么了?”
二皇子迷迷瞪瞪的样子看的金盏更是气的要命,几番差点儿昏过去。
“混账东西!还不跪下!”
慕容舟的声音骤然在耳边炸起,慕容溪一个腿软,直接跪了下来。
“到了宫里,还衣衫不整,行为不端,慕容溪,这么多年朕是不是太过纵容你了!”
慕容舟的声音让慕容溪越发的害怕,使劲回想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你和金大人家的小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