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戚望着男孩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忽然冷笑了一声。
马鞭在空中抽出裂帛般的脆响,带着令人心悸的血气,好像抽在人心上。
本王最不怕倔性子。冰冷的手掌抓住了男人的后颈,陈戚明恻恻的声音贴着耳畔传来。
“看你能倔多久。
嫌系统哭声太吵,风封直接关闭了联络通道。
许久不见的剧痛再次出现,风封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刺杀任务里。
身上已经没了知觉,风封倒在血泊里无意识地抽搐。
摄政王踩在他脸上。
”有骨气。
血液在马鞭上已经糊了一层,衣物破碎凌乱,看得见下面一道道血淋油的伤口。
或许本身就不是要风封道歉,陈戚只是想逼他求饶,下手狠得可以说是毫无人性。
十指被一根根楔入铁签,风封的手脚指甲尽数崩烂,他浑身都是汗水,面目扭曲狰狞,身体痉挛不止,却忍着没哼出一声。
可他越忍,摄政王就越是变本加厉
,这场酷刑一延再延,最终一打就是将近三个时辰。
至此,风封已经昏迷了很多次,但陈戚期间并没有停顿。泼盐水,上烙铁,钉肋骨,他不疾不徐,就是要男人清清醒醒地被虐待
以防风封寻死,侍卫把他的”下颌骨卸下,开始给他灌药愈伤。
彼时的陈戚似乎已经不在乎风封服不服软了,他就是单纯地发泄,近乎闲适的回忆男人身上的旧伤位置,之后再用新的伤痕将其掩盖。
陈戚的表情和呼吸频率都毫无变化,可风封却通过他休息喝茶的速度和频率,感觉出了他明显有了改变的情绪。
陈戚已经上头了。
从先帝驾崩后,摄政王上台,大刀阔斧进行改制,打着“清君侧”作为行刑者的摄政王,对此却一直都很热衷。
说白了,陈戚就是个实打实的施虐狂。
风封很疼,但他并不慌张,也不介意,
陈戚不会杀他,甚至通过这一场疯狂的虐待,他能得到更多的筹码。
似乎察觉到男人诡异又疯狂的愉悦,陈戚顿住,他望着浑身是血的男人,忽然眯了眯眼。
不痛
或许发泄痛快了,陈戚的态度显得还算平和。
风封悄然加快愈伤速度,歪头吐掉嘴里的血,费力地喘了口气。
我要更衣,
更衣,说白了就是去茅房,就像现代上厕所,大家说文雅一点,就说我去-趟洗手间。
风封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值疾速下滑,即便有皇室秘药吊着老命,他可能也有点撑不过去了。
必须想办法缓和一下,把愈伤技能拉满。
上厕所就是个好借口。
说不出话,风封趁着对方心情好,泪眼婆娑对着陈戚做了两次嘴型:
风封的嘴唇发着颤,下唇被咬破,稍稍有点渗血,陈戚望着男人嘴唇张合,眸色深了深,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片刻,风封听见陈戚淡淡道了一句:“好。
微微松了口气,正当风封考虑该怎么,爬起来去茅房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撩开了他的衣摆。910441149
然后,他的亵裤被撕开了。
风吹蛋蛋凉。
风封:
没等风封这里错愕,他被摄政王抱了起来。
“尿。陈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住男人,目光有些压抑阴鸷。
微微倾身凑近男人的耳朵,陈戚目光微动,忽然低声说:“本王帮你扶
风封:
廿
老子尿你爸爸个蛋。
一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