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唯有爱难言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125他难以想象,她要怎么死,她死时又是什么样 5000+(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是的,活着。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心里的想法,已经从让她回来,变成让她活着。

没有人告诉他,已经错过了最佳搜救时间,人活下来的希望都渺茫。相反,这几天围绕在他身边,各种各样的语言,都是安慰性质告诉他米灼年不会有事。

所有人都做出尽量放松的姿态。

但乔承铭是谁,

他很理性。哪怕他逃避理性,他的本质依然还是理性。

他不敢想到那个字,也不敢想假如这种事情发生了,他的人生接下来是怎么样。

他甚至想象不出,她要怎么死,她死的样子……又是什么样。

男人鞋尖停留在甲板最前端尖角地方的时候,深蓝的大海上在这个时候突然下起了瓢泼般的大雨。

远方的天空乌云一点点笼罩起来,天昏昏欲睡仿佛要塌下来。

就像他们一年多前重逢初见的时候,CBD上淡淡青青的灰,铺卷了整座高楼林立的城池。在一片电闪雷鸣还有楼下汽车鸣笛尖锐的噪响中,他回来了。

跨过北极圈和东西经一百八十度,穿越七年的光阴,回到她身边。

那时候,她说的每句话他都记得很清楚。

[乔承铭,既然你爱不上我,能不能看在我曾经爱了你那么久的份上放过我,让我忘了你行不行?]

[曾经的你确实让人迷恋,但像现在这种不入流的死缠烂打,让我有点恶心。]

……

那时候,他觉得,这些话听起来很讽刺。因为她这种带着刺的态度,他也曾愤怒也曾失落,不过他从没想过要放弃——除了在红海她对他拿出离婚协议书的那次。

他觉得那是他顺风顺水的一生中最灰暗的一天。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可讽刺的是,他现在居然希望、甚至是祈求她能再对他拿出一次离婚协议书,站在他面前,告诉他她受够了,她要走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有多希望,那天的灰暗可以一直重复下去——

只要能结束现在的黑暗。

……

海面上的大雨把整个甲板淋得透湿,凹凸不平得地方开始汇成一条条小溪流。几个白衣军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伞。他们想给乔承铭送过去。但又不敢贸然打扰。

军人就是军人,乔承铭不撑伞,他们也就站在那里淋着。

就在这时,身后船舱的自动门一开一合,一个英俊无双的男人走了出来。

白峻宁面无表情,指了指他们手里的伞,“给我,你们回去。”

“好,谢谢首长。”

所有人都下去以后,堪比足球场那么大的甲板登时只剩下三个人。白峻宁、乔承铭,以及被绑在那里奄奄一息几乎没有人样的风晴子。

经过一礼拜的风吹、日晒、雨打,风晴子原本就薄弱的身体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在。白峻宁瞥了她一眼,脸凹进去,嘴巴苍白干裂,水肿已经蔓延到大-腿,断气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他撑着伞走到乔承铭身边,同样递过去一把伞。

“怎么,海上的雨特别稀奇,想要淋一淋?”

乔承铭没接过伞,淡淡的把已经被雨浇灭的烟头丢进海里,声线沙哑,“你来干什么。”

“看看你心狠到什么地步,”白峻宁看了一眼风晴子,随即低低笑出,“像这种脑子不正常的女人一般到死也不会松口,反而你这样堂而皇之的搞出一条人命来,作为一个经济人,可不太理智。”

乔承铭当然知道这不理智,他是商,还是金融巨擘,他在社会上承担比一般人要重的道德压力。

他觉得心烦气闷,扯了扯紧绷的领口,还是觉得不舒服,于是伸手解开了三颗纽扣。雨水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灌了进去。

他知道不能就这样要了风晴子的命,何况她的命根本也换不来米灼年的下落。

男人默默转身,抬脚离开这里,留下这样一句话,“把她扔到附近的海岛上去,是死是活,我不想管了。”

……

M岛。

这个岛还没有开发,属于荒岛。没有居民也没有设备,只有一片荒草。

一个星期前,乔承铭离开房间大概十分钟后,整座游轮发生了剧烈颤抖。当时米灼年吓得不轻,刚想去床上拿手机,就看到了落地窗外扒着一个穿白色军装的男人。

军装总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米灼年半开了窗户问,

“发生什么事了,是有事故吗?”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