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身旁的副官垂下手去时,松松握拳的指尖摩挲着刚才碰触到他肩膀的地方。
那般不合时宜的留恋的动作,仿佛是在尝试留住这好不容易得到的亲昵一般。
房间里,终于把小龙哄了出来,容夙依然保持着半趴在床上的姿势,看向走到他面前的幼崽小龙。
他朝它伸出了指尖,静静的等着小龙的回应。
“老公”
撒过几次娇后,容夙已经越发能把握其中的度。眼见自己这一声后,小龙的耳朵尖不可自制的抖了抖,灰蓝色里笑意更深了,连带着那一丝强装出的委屈也更深了。
慕君珩看着眼前的委屈表情,他更在意的是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连续不断的筑起屏障抵抗他暴动的精神力,这对容夙来说本就是负担。
更别提被他的精神力破了一层又一层屏障时,同时承受的被破开时的痛。
他想说:“容夙,你该出去的。”
可对着这张脸,这话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他注意到手指,犹豫了下,还是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前肢的小爪子,碰上了。
细腻的触感从爪子的尖端传来,还有属于容夙的体温。
这一刻,慕君珩只觉得整只小龙都像泡在温泉水里般,明明精神海痛得不行,可又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一阵包容式的温软。
很舒服。
猛的,兽瞳一阵紧缩,他抬头看向容夙。
只见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老公,有没有舒服点如果有的话
“容夙!”
他怎么可以!他怎么敢
一边不停重铸屏障抵抗他暴动的精神力,还要分神抽取部分精神力来对他做安抚,这是对自己太有自信,还是对他太过相信
如果慕君珩现在是人形的话,恐怕已是气急败坏。
不是对容夙,而是对自己。
如果不是他这样子,容夙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叫老婆好不好”似是没有感觉到小龙的急切,容夙瘪了瘪嘴,好看的凤眸静静的看向金黄色的瞳,哪怕再是做出无事的样子但脸色和声音骗不了人。
清冽的嗓音此时软弱无力,入在耳里,让慕君珩心疼得不行。
只恨不得自己能立马像上次那样突然恢复原型。
“老婆。”
幼崽小龙的声音软乎乎的,叫着这两个字时耳朵尖动了动。
容夙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强行克制住想向小龙耳朵尖伸出的手,他半路转道轻轻碰了下小龙的小爪子。
莹润的指尖触上坚硬的龙爪,似是不经意间碰了碰爪子上的皮肤。
幼崽小龙的皮肤还不是成年期那样冰)令里带着点纹理性的滑润,而是那种软软的,嘟嘟的,激萌得不行。
再是那一句软乎乎的称呼,直让容夙满心欢喜得灰蓝色里荡起一阵阵连漪。
对可爱的事物完全没有一点抵抗力的他,在这一刻只觉得所有的难受都被驱逐了干净。望着眼前的小龙,容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清冽的嗓音带出一点甜味,缱绻着说不清的暧昧,他说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灰蓝色里的委屈在这一笑下消失殆尽,余下的只有让人心颤的凝视。
突然被夸,慕君珩顿时怔住,对上凤眸里看向自己的目光,竟是一下愣了神。
认真起来的容夙也同样让人难以自制得心动不已。
见小龙望着自己呆愣愣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刚才说他可爱的关系,只见小龙的耳朵尖内里泛起了些许的粉色,还不时的动一下,忍了许久,这一下,容夙终是没有忍住。
说话的同时,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的小龙的头。
掌心贴上小龙的头顶时,指尖小心的,尽可能不留痕迹的摸了下小龙可爱的耳朵尖,同时还不忘角。
容夙的动作很快的,几乎是在慕君珩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离开。
成功足得内心已是激动得转圈叫好萌,而与之相对的,是脸上越发认真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异样来。
尽可能的放松,尝试着去控制你的精神海,我会陪着你的。”容夙说道。
“我们一起努力。”
“只要能控制住暴动的精神力不外泄,哪怕暂时无法控制兽化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去民政中心做现场登记,然后办婚礼。”
“我好期待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