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用纸笔验算呢?”那个抱着小孩的妇女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
“好,辽国参赛选手已经停笔了,答案是一二一一!”大和尚话音刚落,周围“轰”的一声喧哗了起来。
“好汉子!”
“大宋好男儿!”
“神童啊!”
“文曲星下凡了!”
不用看,卢瑟轻松的赢了第一局。
“他作弊了!”辽使再次跑出来,指向卢瑟,“宋人奸猾,提前背好答案,有情弊!”
有辽使这一嗓子,那些面如死灰的使者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骂骂咧咧起来。
“合着,只许你们辽人赢呗?”卢瑟扣着耳朵道,“我们赢了就是情弊是不是?那好,刚才那局我们大方点,就送给你们了,当做热身。那几个跳的最欢快的,来来来来,就是你们几个使者,交趾的、西夏的、还有大理的,就你们仨过来,我们大宋让让他们这些北地蛮夷,你们俩下去,换人!这下总可以了吧?都是你们的人,再输了,可别再说什么作弊了啊!”
“荒唐!”赵恒差点气得跳脚,“他这是自信到自己爹都不认识了吧!”
坐在下首的卢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官家这话啪啪打脸啊,看来之前那顿板子白打了,一点都没长记性。
大和尚无奈,只得走去请示赵恒,“既然他想托大,就依他,告诉他,输了,小心屁股!”
“呃,官家,卢小七让贫僧带话问,假如他赢了,有啥彩头奖赏吗?”大和尚额头上都是细汗,说出这番话头都是低着的,不敢去触怒龙颜。
“他还真敢提,他赢?众卿家,你等如何说?”赵恒哪里会不懂卢瑟的计划,这是逼着宰辅们出主意,最好是让朕直接许诺赢了让水军供他驱使呢!
“启禀官家,卢小七要是赢了,许诺他一个条件就好,只要不伤国体老臣觉得都可以答应。”寇准率先起身施礼道。
“老臣也是这般意思,只要他能赢了文斗比试,那今年辽人的脸色,怕是要不好了。”王旦说着嗤笑起来,周围一众官员都附和的大笑起来。
“好,慧明,你就回去跟他说,朕准了他一个条件!”赵恒说完这句话,一屁股坐了回去,心口像是有块石头落地了,他不好意思的看了下首的众位臣子,坑人的感觉,怎么就那么爽呢?
大和尚回去的时候,辽使兴奋的在安排几个盟友的排列顺序,那些外藩使者也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他们已经胜券在握了一样,白花花的银子再向他们招手。
“既然卢小友说刚才那局结果不算,那么现在我宣布文斗第一局开始,我左手边分别是来自辽国和西夏的使者,右手边分别来自交趾和大理的使者。”大和尚说完,又将规则重新宣布了一下,“开始!”
“八八!”“七七!”
“六三!”“三六!”
“加!”大和尚举起一块木牌,上面有个加字。
“一五二一三!”就在萧挞里拿起毛笔准备在宣纸上计算的时候,卢瑟这边已经报出了答案,“大和尚,我先小憩一会儿,那边好了叫我一声!”
全场寂静!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那四位使者都懵了,面面相窥,都在心里默念,“猜的,蒙的,一定是!宋人太狡猾了!”
一盏茶时间过去了,又一盏茶时间过去了,直到三盏茶的时间,萧挞里脸色苍白,手里的毛笔滑落在地,宣纸上赫然出现一五二一三的答案来。
她有些委屈,也有些无奈,来之前就想着怎么羞辱大宋的参赛选手,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卢小友,卢小友,答案出来了,醒醒醒醒!”大和尚捂着脸,看着卢瑟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画面太美。
“唔,大和尚,好了啊?过来拉我一把,脖子有点拗了。”卢瑟身上发出“咔吧”的声音,“睡太久了,骨头都僵硬了,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