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当萧阿刺收到开封府的通传,辽使和西夏使者带去鸿胪寺的人和交趾大理的人发生冲突后,死伤惨重,就连辽使和西夏使者也惨死当场的噩耗后,萧阿刺直接就懵逼了。
这什么情况?明明文试的时候,大家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的,只要眼睛没瞎,都是这么认为的,怎么一转眼就冲突了?那些柔弱的黄皮猴子当真有这个实力,能够击杀我大辽勇士?还有那嵬名山遇,有口皆碑的猛将,居然也死了,交趾那里是隐藏了什么了不起的高手了吗?
随即心里不安的萧阿刺派出去仅存的几名手下打探消息,这才回到使馆一五一十的禀告给萧阿刺,“世子,事情就是这样,交趾人无耻,居然使用暗箭射杀了我方使者和西夏使者,因为群龙无首,我们的勇士和西夏人才被对方奋起反击死伤惨重!”
“阿刺,我怎么觉得后背冰凉?”萧挞里目送着手下退下后,她来到大兄的跟前问道,“汴京不能继续停留了,一下子死了那么多人,我担心我们的安危都会受到影响!必须尽快去信家里,让爹爹派人来北境接应我等!”
萧阿刺也察觉到了,像是有人布置下了一张大网,将他们和西夏人网在了一起,什么交趾人的暗箭,他从头到尾都是不信的,要是说那是宋人的阴谋,以目前两人的处境来看,确实如萧挞里的意思,要尽快离开大宋,否则对方再来这么一下,就要全军覆没了。
他连忙写了一封鹰信,交给随从里的驯鹰师绑在信鹰的脚踝上面,趁着夜色放飞了出去。
殊不知一个邋遢的老道士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飞出去不久的信鹰抓在手里,可怜的信鹰脖子上不知道何时套着一个绳套,取下了信笺后,被无情地塞进了随身携带的麻袋里面。
卢瑟忽然想起了下午答应了赵允让要见面的事情,让门子套了马车,王大郎赶着马车在门口等着,王氏小跑赶了过去,一指头点在了他的脑门上,“怎么刚回来又要出去?说,是不是去秦楼楚馆?你才多大啊?是不是你爹爹给你做了坏榜样了?回头我就收拾他!快点回去!我有件事情要找你聊聊!”
“母亲,真的有急事,白天就约好的。”卢瑟嬉笑道,“我才多大,去秦楼楚馆那是有钱没地方花了,要去也是我爹爹去啊,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那你几时回来?我等你!”王氏见卢瑟不像作伪,“你大舅今天白天来过家里了,好像是后悔了,你要不,再给他一个机会?”
“母亲,哎,您就是心太软了!”卢瑟叹气道,“那行,等我回来我们再细聊,我约了濮王赵允让见面,就回来!”
马车一路出了府门,门子刚刚将门合上,王氏掐了自己一下,问小翠,“这小子刚才说他要去见谁?濮王?那是宗室子啊!”
“奴婢听得真切,是说了濮王!”小翠很肯定的点头道,“呀,大娘子,七少爷拿回来好多甜品,再不去吃就要被欣儿小姐吃完了!”
小翠一提醒,王氏这才往餐厅赶去,看到正坐在那里喝着醒酒汤的卢斌,要不是公公婆婆都在,那是一点好脸色都不会给他的,“官人,你是不是之前带着小七去过秦楼楚馆?”
“噗!”卢斌一口醒酒汤喷了出来,双眼圆瞪,一脸的不可置信,谁在背后造老子的谣?
“那么激动干什么?”王氏斜着眼看他,“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小七那么小,你怎么能够带他去那种地方?爹爹,你也不管管?”
“斌儿你?”卢察眼神不善的看过来,居然敢带着小孩子去那种烟花之地,看来今天要动动家法了。
“爹爹,我没有,冤枉啊!”卢斌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娘子,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母亲,连您也不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