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锐趁着金泰源阻拦的档口,就准备开溜,被早有准备的卢瑟一把拽住,仰躺在地上,摔闷了。
“我要向大宋官家严正抗议你们的行径!你等着吧!还有你们皇城司的人,都别想逃脱干系!”金泰源不知道这个魔鬼一般的小子为什么那么执著,对一名高丽内侍那么感兴趣,不过为了自己的尊严,他必须要坚持到底。
“张都知,这枚金牌应该认识的吧?”卢瑟情急之下拿出那枚自由出宫金牌,“这是官家赐给我的金牌,让我便宜行事,现在我令你将这个高丽奸细带去皇城司,我要所有的口供!如果有人执意要反抗,杀了了事,一切都有我来负责!”
金泰源自然是不认识这枚金牌的,但是他深知金牌的份量,没想到自己还是千算万算,算漏了这个,这金牌上的雕纹很精致,想来不是凡品,他现在有些担心,要是皇城司的人执意要弄他和他的人,他们也只得束手就擒,因为高丽已经经不住再得罪一个超级大国了。
风雨飘摇中的高丽使者金泰源选择了妥协,任由两名如狼似虎的皇城司密谍将卢锐带走。
卢瑟看都没多看金泰源一眼,跟着皇城司的人离去,他现在迫切想知道卢锐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净身成为内侍,为什么会成为高丽的内侍?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到底背后有什么阴谋?
一名密谍小跑过来,凑到张婵耳边低语几句,这才重新离去。
“卢斌已经醒过来了,已经送他回府中修养了。”张婵丢下这句话,带着人回去。
卢瑟转身,跑向乾元门方向,他要尽快回府。
出示了金牌,果然禁军没有过多的干涉,他就大摇大摆的出了宫门。
宫门外,停着一辆牛车,有个小厮站在牛车旁边,此人是爹爹的亲信,他撩起布帘让卢瑟上车,这才驾驶着牛车离开。
车厢内,卢斌脸色惨白的靠在一旁,嘴角的血污已经擦去,不过还是有一些痕迹可寻。
“咳咳,你见到你五哥哥了?”卢斌死死盯着卢瑟道,“我好像听到你喊他的名字了。”
“目前还不能确定他的真实身份,人已经被张婵带回了皇城司。”卢瑟不会隐瞒,如实禀告。
“哎,是爹爹亏欠他的。”卢斌重重的叹息道,“他那身是什么服饰?你可知道?”
“我已经询问过了,那是高丽国内侍的服饰,我现在也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会穿着高丽内侍的服饰在宫里招摇?”卢瑟继续说道。
“爹爹刚刚看到你五哥哥的瞬间,感觉喉咙一甜,随后就昏了过去。”卢斌一脸惭愧道,“但是那时候我还有知觉,我感觉有人将手放在爹爹的鼻下,然后四周就多了嘈杂的声音。”
显然卢斌是想为卢锐开脱,他的意思是卢锐曾经用手探过他的呼吸。
“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意料,还是交给皇城司来查吧!”卢瑟弯着腰走过去,紧了紧卢斌披在身上的棉衣,“爹爹你有什么感觉不适的地方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卢斌带着赵恒的命令,一路来到别馆寻找高丽使者询问辽人主力的动向的路上,就撞见了从别馆里出来的金泰源和卢锐等人,他拦着卢锐的去路,金泰源就呵斥卢斌,那卢锐只是有些慌乱,金泰源让人护卫着卢锐离开的时候,卢斌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昏了过去。
回到府里的时候,王氏双眼通红,显然已经有人回来通知过她卢斌的处境,府里一阵忙乱,卢斌被安排在了卧房里休息。
期间卢琴过来看望过,卢斌只是例行公事询问了卢琴的学业就将卢琴打发了。
王氏早早的就拉着卢瑟走到他的房间里,“你老实给母亲说,你爹爹为何好端端的会吐血?”
卢瑟不敢隐瞒,将卢锐的事情和盘托出,卢琴刚巧一步跨进来,也听到了卢锐的事情,脸上满是担忧。
“你确定那真的是你五哥哥?”王氏孤疑的看向卢瑟,“当初不是说他们被皇城司的人押解进京的路上被人劫了吗?卢越和管家都没能幸免,他怎么会突然成了高丽的内侍了?”
“目前也只得等皇城司的答案了。”卢瑟摇了摇头道,“爹爹今天心情不好,母亲好好宽慰他吧。我去厨房给他熬点补血化瘀的粥食,大哥哥也一起来吧!”
王氏不疑有他,匆忙回去卧房了。
卢琴知道七弟弟有话要对他说,一路无话的来到了后厨。
“到底是怎么回事?神神秘秘的?”卢琴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担心卢锐突然出现,是背后之人要对我们卢家不利,大哥哥最近一段时间不要独自外出,母亲如果要出门,也请带着佣兵一同出行。”卢瑟提议道,“卢锐为何会以这个身份出现在大宋,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我知道背后一定有一个大阴谋,回头我会和皇城司那边沟通,爹爹这里,我们还是尽量瞒着,这对爹爹的打击很大,他是卢家的希望,不能让他再出点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