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的,我现在还是你五哥!”卢锐一把打开卢瑟的小手,“你来找我,又有什么事?林家人不都交给你了吗?我对你实际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我就是特地过来问问你,想不想出去看看?”卢瑟露出两排小黄牙道。
“出去?你在讥讽我吗?以谋逆的身份进来皇城司的,就没听说过还能囫囵个儿出去的,除非是躺着出去!”卢锐一本正经道,还不忘用手指点了点卢瑟的额头。
“到底是卢家出来的,有事没事就喜欢用手指点脑袋!”卢瑟吐槽道,“你想躺着出去也不是不行,就是费点功夫,我倒是希望你可以自己走出去,都阶下囚了,还以为自己是当大爷呢?出去要做事的,不干事没饭吃懂不懂?”
卢瑟忽然伸手掏了掏卢锐的下身,“嘁,果然是个假内侍。”
“你你你你”卢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一样,缩到墙角,“无礼!”
“都是带把儿的,像是谁没有似的!”卢瑟呸了一口,忽然转头看向了门口的张婵,“张叔,你看,一不小心就伤到你了,你说你站在那里干啥?我们就是小年轻聊点小时候的事情,您有事就去忙吧!”
张婵确实听到那句“像是谁没有似的”,这是指桑骂槐,说老子没有了家伙事是不是?
“哼!”张婵双手抱胸转过头不再搭理他,却看到了赶来的陈吉祥,“你怎么来这里了?是官家找我吗?”
“没”陈吉祥喘了口气摆手道,“官家找那个小子,人呢?”
“在里面谈点事呢!”张婵见陈吉祥在这里,“那你等在这里吧,我那还有点要事要办。”
陈吉祥一脸懵逼的看着张婵走了,啥意思,见到我就要走啊?我是鬼啊?
“你刚才那番话作何意思?”卢锐两颊生红,扭捏道,“什么走出去看看?你觉得我此刻的身份还能堂而皇之的离开此处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好好想想,哟,陈都知估计是来找我的,我那个姐夫啊!”卢瑟双手拍打着膝盖上站起,“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过会儿再来接你,要是当真想在这里待到老死我也不再勉强,有事先走!”
走出牢房,“这是官家赐我的金牌,也不知道皇城司好不好使,给我看紧他,要是他出了什么事,你们知道后果。”
连唬带吓,那几个牢头连忙称是。
陈吉祥斜了眼卢瑟手里的金牌,一块出宫令牌你居然拿出来吓唬人,好在张都知不在此处,不然非得笑掉大牙。
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陈吉祥最后还是忍不住出言问道,“你就不好奇,官家找你何事?”
“小陈,我今天教你个乖,在官家身边做事,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以前的你就很矜持,如今怎么了?”卢瑟一副说教的模样,陈吉祥倒是轻笑,破天荒的没有出言反驳,“你不用担心此行会彻底断绝你伺候官家的机会,等你回来复命后,可能地位会水涨船高。以后,皇子就是太子,就是未来的新皇,你还年轻,三朝元老也不是做不得。”
“噤声噤声,我的小祖宗,你是什么虎狼之语都敢说出口啊!”陈吉祥风中凌乱了,连忙追上卢瑟道。
虎狼之语这句口头禅现在被那么多人盗用,卢瑟只是笑笑,熟门熟路的前往李婉怡的寝宫。
宫门前,候着两拨人,其中一拨自然是李婉怡宫里的宫女和内侍,另外一拨,怕不是杨婉仪又来走亲戚了吧?
“官家,卢瑟在宫外等候召见!”陈吉祥走进去通传。
“让他进来,这里又不是御书房,哪来的那么多规矩?”李婉怡俏脸上满满的笑意,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场,殊不知要亲自迎出去了,“今天姐姐既然也在,官家,不如让御膳房做几道甜品给姐姐尝尝吧!”
“准!”
卢瑟大摇大摆的走进寝宫,那两拨宫人,一半诧异一半羡慕。
“草民卢瑟见过官家,加过杨婉仪,见过李婉怡!”有外人在场,自然不能落人口舌,虽然杨婉仪屡次表现出要示好他的意思,但是他还是不敢轻易表露出来丝毫的懈怠。
“起来吧!”赵恒摆了摆手,“怎么又来了?宫里又不是你家,有事没事就来串门,这次又是什么事情啊?”
咋?画风不对啊?卢瑟看了眼一旁的陈吉祥,你确定官家找自己?见陈吉祥不敢吱声,有古怪。
“哦,就是那啥,有点急事,想找官家谈谈。”卢瑟明白了,赵恒原本是让他过来谈点什么,没想到杨婉仪突然来串门了,就打乱了计划,只见赵恒给了他一个懂事儿的眼神,果不其然,“草民不是明日就要走了吗?这事紧急,今天不说就没机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