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得我们要到处躲,你还有脸说这种风凉话?我的爹爹和阿娘都被耶律隆绪那个狗贼软禁起来了!全都因为你!”萧挞里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耶律隆绪根本就没有一个儿子叫耶律宗真,你欺骗了我们!我们萧家原本是后族,因为你的假情报,我们现在沦为阶下囚,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吸你的血,抽你的筋!”
看这小丫头的怨气,不像是做伪。
卢瑟此刻有种日了动物园的感觉。
都是后族了,一点隐忍都没有吗?就这么傻傻的去跟耶律隆绪这个老狐狸说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名字?你们全家的脑袋都被驴踢了吗?
“那所谓的辽国使者是怎么回事?”卢瑟从萧挞里的话了解到他们萧家目前的处境,“不会这里真的有辽国使者存在吧?”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些?”萧挞里这个小姑娘还傲娇上了,卢瑟也有不知道的情况,此刻的萧挞里显得非常得意,心里暗暗道,你快求我呀,求我呀,求我我也不一定告诉你,气死你,气死你!哼!
“哼!知道不知道也无所谓。”卢瑟摊了摊手说道,“今天三佛齐王国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们一个个高攀不起!记住我的话!”
没有在搭理萧挞里两人,卢瑟带着人离开了同业公会。
“蕊儿!康儿!”魁鋭氏看到从同业公会出来的一双儿女,夫妻两人着实松了一口气,“卢公子,没发生什么事吧?”
“爹爹,阿娘,同业公会的那些人欺负卢瑟哥哥!”蕊儿拉着魁鋭氏的手摇晃道,“阿娘,我想回家,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就是那两个辽人!他们俩伙同那些同业公会的人欺负卢瑟哥哥!对不对兄长?”
见儿子肯定的点了点头,魁鋭氏想要上前的时候被索特拦住了。
“看样子两位回家也不是很顺心啊?”卢瑟善解人意道,“不妨今晚就在船上将就一晚吧?我还有一点事要办!”
只见卢瑟朝着两个辽人走过去,蕊儿担心卢瑟会再次吃亏,想要挣脱母亲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克里希纳和自己的近卫队护送着索特一家人回到船上后,拿出卢瑟轻轻塞给他的小纸条,通过密码性的内容,他当机立断的让水军将船驶离码头,最好能够和赶来的赵允让的舰队会合。
卢瑟仅仅带着杨文广、梁冰和李皋三人,跟在萧阿刺兄妹身后,去到距离同业工会不远处的辽国使馆。
这是一幢三层回型小楼,门口有一对张牙舞爪的狮子,除此之外连个守卫都没有。
“有本事你就继续跟进来,我准备了大把的机关等着你哦!”萧挞里白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卢瑟的人,自顾自的往里走。
杨文广谨慎的拦着卢瑟,卢瑟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这小丫头要是姓公输的话,或许我还信了!进去吧!”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辽国使馆,经过一排排空荡荡的房间,似乎整幢楼里除了兄妹俩之外没有第三人。
“这就是你们辽人的待客之道吗?”卢瑟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坐在首位,翘着二郎腿,看向两人,“今晚我们几个住哪儿啊?”
萧挞里气坏了,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这个臭小子到底是什么家教出来的?她的印象里,那些大宋文人都是彬彬有礼的。哪里见过像土匪一样的?
“跟你很熟吗?还想住在这里!”萧挞里冷哼一声,“阿刺你起来,快将他赶出去!这混小子讨厌死了!你还记得在大宋的时候,他是怎么欺负我的?他给我编排了一个相公,还有什么儿子!我当时就想恨不得杀了他!”
哟哟哟,气性还不小!卢瑟冷眼旁观,看他们兄妹俩演双簧,李皋已经暗自去查这使馆里的其他人了,不过他很快失望的回来。
萧挞里那番话虽然是对着他的兄长说的,傻子都听得出来,那是对卢瑟说的。
“挞里,你怎么了?”阿刺不解的看着妹妹,“他不就是你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吗?你为了他得罪了耶律隆绪,你忘了?那时候你确实太冲动了!当着那么多贵族的面,那种话,怎么可以脱口而出?耶律隆绪没有当场发飙,已经是很给我们面子了!我只恨自己没有本事,不能救下阿娘和爹爹!”
看样子后族萧家真的出事了!耶律隆绪这条老狗,怕不是被萧太后逼疯了吧?这种自断臂膀的事情他也能做出来!卢瑟心里暗暗想道,不如老子截胡了!娶了这姑娘?那什么耶律宗真和耶律洪基都tmd滚蛋了!
“我就问个问题,问完就走!”柔色起身走到两人身前,“在高丽境内的四十万辽军,现在怎么样了?还驻扎在开京府吗?亦或是已经回撤了?”
【作者题外话】:语音输入还在熟悉中,错别字多了点,统一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