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是陈吉祥让人带了回来的特效药,陈三郎想都没想,直接灌了下去。
“啊,好清凉的感觉!”陈三郎一脸陶醉的坐回到池子里。
“你再泡会儿就自己回去,千万别着凉了!”卢瑟嘱咐了几句,反身原路返回。
等到卢瑟回到陈俊府宅,祖母卢氏已经让人安排好了晚饭。
一家人团团圆圆坐在一起吃饭,只不过卢欣儿依旧带着敌意,看向萧挞里。
“瑟儿你去哪里了?怎么一头大汗?你这头上是怎么了?”卢氏眼尖,看到卢瑟额头上的血污,心疼的叫起来。
“祖母没事的,不小心擦了下树枝,磨破了!”卢瑟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萧挞给身旁,“多吃点,这是祖母亲自为你下厨的,可别浪费了老人家一片心意!”
“你这个小猢狲,就会浑说!”卢氏满意的看着两人,打算回去之后给王氏好好说一说这两个人的八卦,“都多吃点,琴儿和欣儿也别愣着了!”
陈俊看了看卢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卢瑟没想好怎么向师傅陈俊解释这件事,实在不行就顺其自然,到时候就说他自然而然好了就行,先蒙混过去再说。
“师傅吃个大鸡腿!”卢瑟夹了一根鸡腿塞给陈俊,“您是没见那个老道士,一天不啃十几根羊腿真的不算完,倒不是心疼那些钱,只是太能吃太能喝了!正事儿没干就知道吃喝了!”
陈俊听着徒弟在那里一个劲的吐槽自己的多年好友,嘴角渐渐有了笑意。
“师父若是有空闲,不如此次跟我们一起南下吧?”卢瑟提议道,“一则可以和老道士做个伴,二则没准可以在外面发现不少新的物种,您老也知道,我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懂,就怕宝山在面前不自知!”
陈俊还真心动了。
“师父不必在意身体的事情,我打听了好几处都有温泉,西边还有一处很大的死海。”卢瑟话音刚落就被卢氏用筷子敲了头,“哎哟,祖母,此死海不是彼死海。就是那海里盐分含量颇高,人跳进去不会淹死,反而会浮在海面上。”
“就你会浑说,快点吃饭,菜都要凉了!”卢氏尴尬的看着自己相公,“官人你说说,这世上真有瑟儿说的那个死海吗?”
卢察摇了摇头,他是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处奇妙的地方。
“那就去看看吧。”陈俊终于松口。
卢察和卢氏也想一同跟去,但是卢察知道自己请的假已经为数不多。若再在此处耽搁片刻,恐怕会被吏部苛责。
卢察去不了,卢氏自然也得一起回去。
至于卢琴,刚刚高中解元,正是继续努力拼搏,参加下一轮会试的,会试是在乡试的基础上,第二年的春天就有一场会试。只有中举的举人才有资格参加。
虽然举人就可以做官了,但是固执的卢琴还是想要参加会试。他极力想要在东华门外唱名来证明自己。
大宋冗官太严重,进士出身,本就不容易。
既然卢琴坚持,家里也都是支持他的。
卢瑟等人在汤埕村呆到第六天,一队骑兵从村子的南出口进入。
陈吉祥和赵允让都在其中,就连毛大郎也在队伍的后面。
“怎么从南边过来,我以为你们会从福州赶过来!”卢瑟从府宅中走出来,看向毛大郎,“皇城司那边有消息了吗?京城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几人神色凝重,显然确实是出问题了。
“官家让我带话给你,恐怕虎翼水军要临时改变计划。”陈吉祥如是说,“就如同你知道的那样,这里面有林特和丁谓几个人的影子,丁谓和王钦若确实不在琼州,但是他们之前在雷州附近对我们的船队进行了一次截杀,官家因此震怒。整个广南西路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加上那些土司各自为战,使得我们疲于奔命。”
“广南西路那些土司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安排人去袭扰他们,等到他们疲于奔命的时候,皇城司的人就好介入了。”卢瑟说完看上毛大郎,后者连忙点头应是,并且送上一封密信,密信是张婵派人送来的,密信上的内容卢瑟看了。
没想到整个广南西路的军备都落入了丁谓等人的手上,看来他们很早之前就在图谋此件事。
卢瑟想到之前在神州城捕获的那个石家女人,看来回头有必要好好审讯一番。祝由术一次也是用两次也适用。只要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消息,死几个人怕什么?
“这是张都知送来的另外一份密信。”毛大郎又拿出一分密信,此封密信的信封和之前那份不同,级别应该比刚才那封更加加急。
“看样子上次在村外抓捕的那100多弓手也都是石家的死士了。”刚说完,就看到吕惟简骑着马从北门赶了过来,很明显,那些死士也已经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