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吸引到了不少眼线,两岸边不时有可疑人物盯着船队。
从应天府前往汴京,快的话五六日,慢的话,一个月也有可能。
在这些人盯着船队一周后,这些人才发觉自己上当。
船队虽然人员密布,显然走来走去的都是那些受雇镖局的人。
萧挞里一直待在船舱里,如同那些京城的大家闺秀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吃喝拉撒都在船舱里对付。
每到一处景色稍好的地方,就会大张旗鼓地下船游历。这哪里是着急赶路的架势?
当萧挞里带着那些眼线游船河的时候,吕惟简和卢瑟带着两只人马已经逼近汴京城外。
卢瑟来到城外炸鸡工坊的时候,天色已晚。路上没有几个行人,前方城楼上能看到一些人影走来走去,但是从人数判断,气氛并没有那么紧张。
炸鸡工坊早早的关门打烊,卢瑟上前看到门口贴着一张告示。居然是京城开封府下发的查封令。
这帮该死的家伙!卢瑟愤恨的想着。
显然这个时候进城是最佳时机,但是卢瑟还是放弃了这个机会。带着人马前往附近的临时营地。
营地门前有佣兵把守着,见到大批人马接近,立刻警惕起来!
“主人,主人回来了!”那佣兵借着火光看清楚卢瑟的模样,脸上带笑的走过来,“主人您回来,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有了主心骨了!”
“炸鸡工坊那边是怎么回事?”带着人马进入临时营地,卢瑟问向一旁的佣兵,“开封府的人凭什么来查封我的炸鸡工坊?”
“刚开始是有人借着权贵的名义来强买强卖,被卢六郎他们赶走之后!就立马来了一批自称开封府的差役,直接就将我们的炸鸡工坊查封了!”那佣兵一五一十的将发生的事情转告给卢瑟,“他们只说有人吃了我们的炸鸡中毒,怀疑我们的原料有问题,将几位厨师都带走关押在开封府大牢!”
“既然他们对炸鸡工坊下手,为何独独放过了临时营地?”卢瑟有些不解。
“主人,这些就让我来说吧!”卢瑟闻声看去,那位基普罗斯的阿訇带着村里的一些老小走了过来,先行施礼道,“我告诉那些官人,我们都是来自罗马帝国的胡商,只是为了讨生活。就这样蒙混过去。”
卢瑟欢喜,“老人家的大宋官话说的不错!”
“都是主人不计前嫌,给了我们重生的机会。”阿訇摇了摇头道,“我们这些人死不足惜,关键是这些年轻人,既然主人给了他们一次,发挥自己才干的机会,我就有义务保存他们!”
“正如您看到的那样,不远处的京城再次发生内乱。”卢瑟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火光摇曳着的城门楼子,“如今乌兹钢锻造了多少?之前我留下的图纸兵器又打造了多少?”
阿訇朝着身后的中年人挥了挥手,那中年人对几个年轻的铁匠喊了几句。
随后就有佣兵抬着几大铁箱子出来,趁着火光可以看到满箱子的武器,看那模样典型的大马士革工艺。
杨文广上前拿起一把长剑,用手指稍稍比划了一下,就在手指上留下了一道小口子。
卢瑟让同来的水军士兵换下了身上的武器,同时让他们试着互砍。
那些水军制式武器,在乌兹钢的兵器砍击下,不是卷刃,就是直接一刀两断。
别说是那些普通士兵,就算是出自天波府杨家的杨文广都被这种新式武器给吓愣了。
杨文广手里托举着自己惯用的长矛,走向那几位年轻的铁匠。
卢瑟用那些铁匠能听懂的语言介绍了一番,其中一名铁匠接过杨文广手里的长矛。在手里不住的翻看,最后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
“他的意思是,你把这把长矛留在这里,下次来拿!一定给你脱胎换骨。”卢瑟点了点头,对那铁匠投以赞许的目光。
接过杨文广手里的长剑,其中一名铁匠走到卢瑟跟前,用手指了指剑柄位置,卢瑟清晰地看到剑柄处有一道刻意制作的痕迹。
只见那铁匠又拿过了一把同样规格的长剑,反手将剑柄递了过来。
卢瑟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当着杨文广及其他人的面。将两把长剑的剑柄处衔接在一起。
这不是后世哪款游戏里的天行者吗?
那年轻的铁匠咧着嘴笑,对卢瑟不断地伸出大拇指,似乎对卢瑟能够理解他的想法,而感到高兴。
阿訇大声的懊恼起来,“我原本以为他是异想天开,没想到他是这个意图!为此我还让他跪了几天面壁思过!这个臭小子居然一声不吭的造就出了如此利器!”
卢瑟将手里的天行者递给了一旁跃跃欲试的杨文广。
只见天行者在杨文广的手中游刃有余,那些水军士兵不断的向杨文广抛掷手里的制式武器,堪堪遇到天行者的剑锋,立马就被斩断。切口异常平整。
“卢兄,这套武器重量也很适合。”杨文广似是在暗示着什么,向卢瑟对他点点头,高兴的像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