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同行!”卢瑟刚刚想感慨,旁边那人拱手说道,“原来仁兄也是卢记的加盟商?敢问您是二级还是三级?”
“别问了,这里的都是三级加盟商!”些人重重地叹气道,“一级二级加盟商,他们怎么敢伸手给那位王掌柜,身后可是有一个庞大的家族,所以说玩家不显,谁让他有一个好妹子是卢斌的夫人?他们要是敢伸手动那些二级加盟商,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那位小掌柜的耳朵里,还会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这帮人眼睛都是瞎的吗?老子在你们面前站了这么久,礼貌吗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老子?
卢瑟走到牢房角落,双手抱着膝盖,他在等,他在等王旦的态度,同时也在等官家的态度。
无论怎样苏耆今晚都得死,不管是以前在泉州府与卢家和王家的恩怨,还是现在针对卢记炸鸡工坊三级加盟商的恶性事件。
那个假石鉴,确确实实和苏耆接触过了,一个正经的官员,和谋逆的余孽接触,你说没事谁信呢?
此刻的王府,王旦正在生气,指着大女儿的鼻子,“老夫让你和离你是没听清楚,还是不愿意听?既然不愿意听,为何还要回来?带着苏耆和你的几个孩子,离开王府,永远都不要回来!”
“爹爹,你为何要如此逼我?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个婚事难道不是爹爹您说的吗?为何现在非要女儿走上和离之路?以后女儿怎么办?这不是逼着女儿去死吗?”他的女儿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身边的几个孩子挽着母亲的手,不住地躲在母亲的身后,似乎有些害怕王旦的意思。
“没错,这个婚是我给你求的,现在我要你和离,行不行给句话!”王旦根本就不想跟他们说道理,苏耆明显就是吃准了妻子的脾气,吃准王旦不会走到这一步。
他在泉州做的那些丑事,他在吏部的考核为下,还能躲过谁的耳朵?要不是他的岳父是王旦,早就被人贬斥了。
此时管家走了进来,来到王旦耳边低语了几声。
“简直混账!”王旦抓起手上的茶碗用力摔在地上,茶碗碎成无数碎片,着实吓了他女儿和几个外孙一跳,就连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苏耆,都被惊到了,“把那个孽畜给我叫起来!请家法!”
“爹爹你要干什么呀?”女儿跪在王旦身前,不停的恳求道,“我官人他身体羸弱,可经不起家法呀!爹爹要是非要打就打我吧!”
“来人将大小姐和几个外孙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王旦挥了挥袖子,指向站在门廊边的苏耆,“给我拉下去打20棍!老夫的一世英名都要毁在你这个畜生的手上!打!”
苏耆刚想挣扎,就被两个家丁摁在了竹凳上,噼里啪啦的一顿打,没多久就昏了过去。
当死猪一样的苏耆被送回宅院,王旦的女儿哭得更厉害,几个孩子围在身边,哭唧唧的。
“阿娘,我们还是走吧!”
“傻孩子,我们能去哪里呀?”
“为什么要从泉州回来?我们不能一直住在那里吗?”
“你爹爹的任期到了,自然要回京述职!”
“你是哥哥,带着妹妹去玩吧!”王氏将两个孩子支开,用帕子擦着眼角,正要去解开丈夫的衣服。
“别动,娘子,为夫无碍的。”苏耆直起身,好不容易从腰上取下一块皮垫子,随手丢在一旁,“只是苦了娘子和几个孩子,唉,原本以为靠上了徐王赵元偓能够平步青云,没想到那个草包,居然怂了,每天一盏青灯,可是害苦我了。”
王氏见苏耆无碍,也是松了一口气,“那些家丁怎么会没有发现这皮垫子?难不成官人你许了什么好处给他们?那些刁奴,回头定要爹爹处罚了他们!”
“哎哟,我的好娘子哎!钱财乃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只要能够笼络住他们,将来这个王府才能有我们立足之地。”苏耆也没料到自己老岳父会下如此狠手,当真是说打就打,一点情面都不讲。
“现在听说那卢家咸鱼翻身了,一家都是做官的,以前你在泉州的那些事情,他们不会找你麻烦吧?”王氏有些担忧道。
“就凭他们,还想找我麻烦?”苏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用不了多久,就让他们家破人亡!”
只是苏耆没有料到的是,他和妻子的对话,都一五一十的落在了那些监听者的耳朵里。
这些人之所以在此处监视,就是要确认苏耆这个人的本质和品性。虽说大宋锄奸团宁杀错不放过,但这好歹是王相公的女婿,打狗都要看主人,何况女婿还算是半个儿子。
卢瑟悠哉哉地在开封府大牢里端坐着,肚子里塞满了臭豆腐和凉皮,对开封府的伙食一点都不感冒。
那名掌柜的牵着马来到卢记小芦跟前,王八连这个眼尖的很早就盯上了这批马匹,上面有明显的标示,这马匹隶属于卢府,而且是他小外甥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