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卢斌远离朝堂,他就翻不起任何大浪来。
虽然心里担心翁翁的身体健康,同时也在义大哥哥的殿试情况。
但是现在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摆在他的眼前,如果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幽州城那是最好。
就算没有萧孝穆那3~5万人的牵轴,幽州城的牢不可破,加上附近远远不断的援军,必须想到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幽州城里为数众多的汉人,皇城司的密谍在幽州城布局了那么久,这次怎么说也得有些用处。
造成点混乱也是好的,最好能够攻破几处城门。
钱五郎很快找到卢瑟,“五郎见过卢大人,恭喜大人高升了!”
“一个正八品而已,哪来的高升?”卢瑟翻了个白眼道。
“看样子卢大人还不知道,官家有令,卢大人若是能够顺利的夺取幽州城,直接破格提升为幽州节度使从二品。”钱五郎带着笑意道。
卢瑟懵了,转头看向陈吉祥,“原来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怪不得我老爹会如此激动,一个儿子考了个会元,没准就是三元及第,另一个儿子眼看着就要成为从二品节度使了。”
陈吉祥站在一旁,尴尬地笑笑,“谁让你那么着急的,我话还都没说完呢!”
纵使是这样,卢瑟也丝毫不对刚才下达的命令后悔。
只要有人伤害卢察,就算那个人是卢斌,他也不会手软。
卢察对他有再造之人,有时候看来他对卢锐的感情都比卢斌要来得真切。
见卢瑟没有其他要说,“你老爹这次做的虽然过分,但是他到底还是你的亲爹,好在之前关嫁给卢察叫了御医,算是救了回来。”
我怎么不知道陈吉祥说这话的意思?
“晚了,他既然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卢瑟转头看向陈吉祥,“老陈你多费点心思,写封急信给管家,替我老爹卢斌告个假,卢斌得了失心疯了,要回老家颐养天年!”
说完不管陈吉祥的反应,带着钱五郎就走。
陈吉祥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处置。
小赵允让和杨文广赶过来。
陈吉祥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两人说了。想让他们俩给他出个主意。
“老陈,怎么说你才好,你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呢?”杨文广气不打一处来,“我们难道不知道他老爹卢斌对他的态度?卢斌就是一个官迷,自打九品主簿擢升为正四品太常寺少卿,难道就没有想继续往上爬的意思?外界都在盛传,他之所以被官家破格提拔,是因为官家不能破格提拔卢瑟。”
赵允让在一旁双手抱胸点着头道,“任何一个做爹的,升官都要看儿子,多少心里都会胡思乱想。或许这个儿子就成了自己继续升官的阻碍,说卢斌在朝堂上,如此反常,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他原先那些孝道看来都是装出来的。督查到底不是他的亲生爹爹。”
“卢斌这次是触及了卢瑟的逆鳞了!”杨文广话一出口,陈吉祥连忙去找城内皇城司的密谍,想要通过皇城司的途径,尽快向京城传送800里加急。
或许能够赶在卢瑟的人之前将卢斌转移。
他很难想象卢瑟的人会怎样处理卢斌。
萧孝穆带着自己的亲兵回到幽州城的时候,已经是第2天早上。
耶律隆绪那些亲信立刻找到他,“萧大人终于回来了,会谈谈的如何?我们的人可有得手吗?”
萧孝穆叹了口气,“能够活着回来已经不容易了,天空中漂浮着那些奇怪的东西,想必诸位都看到了,恐怕各数位的人马已经全军覆没了吧!”
“这不可能,除非萧大人事先向对方告密!”其中一人带着质疑的口吻看向萧孝穆,很快他的同伴就打断了他,“你在胡说什么?萧大人是后族,他们又怎么会背叛陛下呢?”
“可是从昨天开始,那些飘在空中的奇怪东西就越来越多了,萧大人就没有从天津城打探到消息吗?”刚才质疑他的那人再次询问道。
“我去的时候就看到大量的宋人民夫正在进行操练,人数超过10万人。”萧孝穆说了一番半真半假的消息,天津城内确实有10万民夫,但真正在接受操练的不到5000人,其余人的工作只是负责修缮天津城中的房子。
很快外面就有斥候来报,说是见到大量的宋人舰队停靠在天津港外。
“没听说辽阳府那边战事结束了,难道是我们的援军到了?那只可恶的水军才不得不退兵的吗?”其中一人反问道。
“看那些船只,与之前那批不像是同一支水军。”斥候回答道,“我们在登州府的密谍传来消息,登州府水军前日已经开拔。如今不知去向。”
“宋人这是疯了吗?攻打辽阳府还不够,还要攻打幽州城吗?陛下那边有消息吗?”这些人都在关注那2、30万驻扎在高丽境内的辽国/军队。
“启禀诸位将军,我们的人回来了!”又一名斥候前来汇报,“不过看他们的伤亡惨重,可能遭遇了一场战役,只回来三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