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淡淡的血腥,她苍白的手指抓着床单,手腕被皮带绑着,她红着眼,声音低哑“贺程。”
“你放开我。”
那些阴暗和暴戾在这一刻疯狂滋长,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又毫无保留的收敛。
她躺在床上,身上盖了层薄毯,颈至脚踝布满红紫色的痕迹,从一开始的谩骂,到后来的低泣和喘息。
他从她身上起来,空气中安静地都听不到她呼吸声。
等他察觉出不对,掐着她下颌,把手指塞进她口中,愤怒道“你想把自己憋死吗?”
他垂眼同她对视,如果不是不合时宜的话,他还想再来一次。可看着那双近乎冷漠的瞳孔,他只是抬手遮住她的眼,低声嘶哑道“别看我。”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在她身上,却无法直视她那双冷漠的眼睛。
到最后,他把脸埋在她颈窝,痛苦的哀求,哽咽“你别这样看着我,小白。”
他披着外套下楼的时候,颈子上还有一道抓痕。
吴觉打量着他“把她养在掸邦玩玩算了,别太认真,老爷子不会同意的。”
贺程偏头点了支烟“他同不同意是他的事儿,我要不要是我的事儿。”
吴觉有些无奈“阿程。”他顿了一下,看了下手机“你把安生丢给我,七哥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你想并了这场子,我带人去不就得了?”
“局势太乱,你那批军火到了吗?”他把烟摁灭。
吴觉抚着膝“正准备和你说呢!原本打算让你去接,但我瞧你是没时间了,所以准备带杜丁去。”
贺程有些疲惫“行,那你走吧!”
吴觉笑了“我就不能在这儿住一晚?”
贺程抬脚上楼,没有理他。
他一进门,就看见许思安侧着头干呕。
他递了杯水过去,许思安抬手打翻杯子,情绪并不算冷静,红着眼眶“我只是利用你杀沈君如,西图也是我害死的,翰哥是我害死的,我从来没有喜欢你,不止现在,以后也不会。贺程,你杀了我啊!杀了我!”
贺程把衣服挂起来,并没有受她言语刺激,看起来还算平静,问她“你不累么?”
他走过来,面无表情道“我不想听你说话,我喜欢听你喘,你要是这么喜欢刺激我,今晚别睡了。”
他成功让许思安闭了嘴。
他伸手去抱她,她条件反射的躲开,那双冷漠的眼里藏着怨恨,声音努力维持镇定,像是在讽刺他“你别碰我,我恶心。”
他一把抓住她,把她塞回身下,暴怒“那你最好习惯一下,后半辈子,你也只能忍着。”
她低声呜咽,他圈着她隐忍。
后半夜她开始发烧,贺程让人喊医生上来给她打了退烧针,喂她吃药,拿酒精给她擦身体降温,她安静的蜷缩着,一言不发。
以前的许一白,从来都不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她冷漠,寡言,说出来的话大多都是嘲讽。可她在周嘉楠身边的时候,拉着周嘉楠衣角,全意信任。坐在周嘉楠腿上乖巧又安静的帮他解领带,他以为他也可以等,等到她回心转意,等到她小意温柔,可她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他等不到了。
许思安吃了药,睡了很久,烧终于退了。
她醒的时候,贺程破天荒的没起,他下意识的把她拉怀里“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他说完,大概是清醒了,冷声补充道“许一白,我不会放你走,你死心吧!”
她从他怀里起来,抬手系上扣子,挡住那些不堪的痕迹“你都当着警方威胁我,我还能回得去吗?”
贺程没有理她,起身穿好衣服“我还有事,你自己起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