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都没看他,走到餐桌那儿,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完,还不忘拿上手机上楼。
他靠在楼梯口“喂,你把你老公落下了。”
她脚步顿住,回头,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她嘲讽道“是需要我去抱你吗?”
贺程拉住她的手“那倒不用,牵个手吧!”
卧室的灯熄了,留下昏暗的光。
他垂眼看着她光滑的肩,有种易碎的脆弱。
他看着看着就笑了,声音平和“其实我是故意中枪的,因为我害怕你义无反顾的去找周嘉楠。虽然你还是丢下我去了,好在最后你又回来了。”
许思安抬手遮了一下眼睛,她知道,他一定会为她挡那一枪,所以她也是算计好的。她声音懒懒地“我肚子疼。”
“刚才你还吃冰淇淋。”贺程食指蹭了一下她的脸。
许思安挪开手看着他,一本正经“就是疼。”她说的理直气壮,再配上她那张禁欲的脸,让人忍不住想揉碎她。
贺程起身,端了杯红糖姜水回来。
她小口小口喝着,贺程坐在床边,笑着问她“你刚才是在撒娇吗?”
许思安呛了一下,咳的脸都红了,贺程连忙接过杯子,拍着她后背,帮她顺气。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问,许思安蜷在一块,捂着小腹。
贺程吓了一跳,着急的弯腰去看她“小白?你怎么样?”
许思安抬手按住他后颈,给他按倒在床上“给我撒个娇,就放开你。”
贺程毫无心理压力“姐姐,你弄疼我了。”
许思安把他往下按了按,蹙眉,威胁道“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贺程反身握住她手腕把她压在床上,调侃又认真“那姐姐疼我一点,别打死,我还要陪姐姐一辈子。”
许思安看着他眼睛,许久,推了他一下“起来,睡觉了。”
他让开,许思安拉好被子,安静了下来。
她悠哉悠哉的过了几天清闲日子,又跟着贺程开始上班打卡。
夜里下着大雨,她坐在车里,听见外面有卡车的声音。
苗伦撑着一柄黑色的伞,拉开车门“程哥,人来了。”
贺程下车后,苗伦帮他撑着伞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卡车开着大灯,一瞬间照亮了雨幕。
车上跳下来一群持着□□的人,领头的人跳下来,豪爽的喊了句“程哥。”
他叼着烟,冒着雨走过来,耳朵上戴了只耳钉。
“真是不好意思了,路上出了点意外,云缅的军队设卡盘查,路上耽误了几天。”
贺程站在伞下,没有搭腔。
耳钉男回头看了一眼“验下货吧!”
杜丁带着一队人,走近几辆卡车查看。
趁着他们查的功夫,男人套近乎道“听说许哥还活着,海宁正在通缉她?”
贺程抬眼看了他一眼,神色冷肃。
耳钉男立刻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们老板想证实一下,您看,我也是给人办事儿的。”
黑色的越野车窗降了下来,灯光照在白皙的脸上,眼镜后的那双眼睛依旧冷的不近人情。
杜丁回来了,冲贺程点了下头。
耳钉男滑稽的弯着腰冲越野车敬了个礼“许哥。”
许思安打开车门,撑开伞,军靴踩在地面溅起了水。
她一步一步犹如踩在众人心上,在耳钉男面前站定“耳钉很漂亮。”
她侧头看着贺程“你猜是谁这么急不可耐的要确定我的身份?”
贺程打了个手势,一群人持枪围了上来。
耳钉男瞬间慌了“别别……这是个误会,都是误会。”
他自己把耳钉拽了下来“我们老板非常仰慕许哥,这才……”
贺程枪抵在他头上,耳钉掉在了地上,耳钉男一脸惊慌“程……程哥。”
贺程往前走了两步,踩碎了地面的微摄“别打她主意。”
耳钉男连连点头“是是是,程哥。”
贺程收了枪“把人带走。”
他接过许思安手里的伞,搂着她肩上车。
许思安往前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男人,然后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