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弥撒本来有以少女作为神坛的记录，就是用这种致幻的精神类药物控制少女。”小川补充道。
许思安抬手揉了一下眉心“l……什么25？基督教我知道，黑弥撒不是杜撰的吗？”
小川把手机给她，表情委婉，但说出的话还真不怎么委婉“虽然你长得好看，但好歹也读点书吧！”
许思安瞥了她一眼，看着屏幕上的长篇大论，没有反驳，而是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跟他说吧！”
这种事还是丢给学霸去做好了。
许思安带着人出门，司机去开车的时候，她站边上点了支烟。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送帽子男出来，两人边走边聊。
“斌哥去干什么？带那么多人。”
“去找那姓贺的麻烦了，听说是贺氏集团的总裁之前就结婚了，大小姐不乐意了。”
“那斌哥能放过姓贺的？”
“姓贺才来京城几天，他那个正室怕是保不住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斌哥一向把这个妹妹当眼珠子。”
许思安夹着烟看过去“斌哥现在在哪儿啊？”
那西装男看过来“哎哟，这不是许哥吗？”
男人过来给她散了支烟，看了一眼小川“许哥带人来玩怎么也不打个招呼？这就准备走了？”
许思安把烟接过来“嗯，走了，有点事儿。”
司机开车过来，她拉开车门，看了一眼小川“上车。”
车开出去，那帽子男问“京城什么时候多了这号人的？”
“就这几个月，路子野着呢！也不知道什么来头，看见他带的的保镖没？都他妈个个配着枪，不要命的，这好歹是天子脚下。”
车上，许思安给贺程去了一个电话，没有人接。
她看了一眼手机，又打了第二个电话。
明鼎顶层的会议室。
万斌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机，问“怎么不接啊？”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你老婆啊？你不接，我替你接。”
贺程笑了一声，好整以暇道“接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她脾气不太好。”
万斌接了起来，打开免提，传来许思安的声音“你在哪儿？”
“他在明鼎国际，你要来找他吗？”万斌问了一句。
许思安声音冷静“十分钟。”
她挂断电话，万斌有些意外，坐在桌子上看着贺程“挺有脾气啊！”
贺程手肘倚着扶手，往后靠了靠“不是说了，她脾气不好。”
许思安挂断电话和小川说“你在前面下车，我喊了人来接你，他叫周嘉楠，你把跟我说的那些线索告诉他就行，别乱跑。”
小川抱着她手臂，追问“那你去干嘛？我要跟你一起。”
许思安看了她一眼“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