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戏送上门,不看白不看。
他一边咬着果子,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戏。
有时还时不时的出声打扰一下。
单卷满脸的黑线,你以为看戏呢,还能动不动的打断一下,你以为你是呢。
对容岁看戏的眼睛,很好,容岁把他们真的当成一个戏班子了。
熟可忍叔不可忍。
他才不要让他的发小在一旁悠哉悠哉的看戏呢,而且还没有付钱,如果容岁肯付钱的话,给容岁看一下戏也无妨。
但是容岁连钱都没放,而且还吃着东西,简直不要不把他们太不放在眼里。
单卷气愤极了,想拉着omega的手就往外走,可是他想出去,都不想别omega可不想呢。
“你干什么?”
omega手上的那袋东西重极了,现在却还要应付一个正在阴阳怪气的alpha,实在是想打起来。
要不是路朗手上提着东西,而且又怀着孕,他非要把眼前的这个alpha打的半死不成。
让单卷知道omega也不是好惹的。
单卷本想把omega拖离被容岁看戏的现场,可是omega一点也不领情,但是暂时不得不忍。
不得了。
单卷怒火冲天的说:“你要是不离开,搁这你要让容岁看戏吗?你看他看的滋滋有味的,还咬着果子呢!在这俩当猴子耍了咋这样还要接着给他看?另外找一个地方好好交流啊,而不是在这里给别人跟看猴子似的。”
omega后知后觉,容岁还真是叼着果子在看他们,不得不承认,单卷说的很形象,还真的是把他们当成猴子来看了。
但是有必要说的这么形象吗?
感觉他对猴子都不能爱了。
omega瞬间扭转身,从袋子里转了一些零食放在容岁桌子旁边,就甩了门出去。
至于单卷?
他才不是和单卷约好要出去的呢。
所以单卷一边跟着,一边喊着:“你干嘛?你怎么走那么快,还有我呢!你不等我你跟谁谈?你要跟空气谈情说爱吗??”
omega一边步履匆匆的往外走,一边心里忍不住埋汰alpha。
谁要跟单卷谈心说爱呀。
他这么一个优质omega,难不成还没有人前赴后继吗?他这个omega多的是人送上门来谈情说爱的。
omega感觉自己沾上这事就赖不掉了,越想这事越气,他走的更快了。
omega身后步步紧跟的人是谁?他一点也不认识。
单卷在走廊里大声嚷嚷招来了医生护士,“那个大声嚷嚷的alpha注意点,这是医院,请小点声音,你影响到其他人病人休息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医院呢!”
被吼了alpha有一丝丝的愧疚,单卷点了点头,然后小声的叫着,叫着前面的人不应,单卷只好跑了起来,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没办法,现在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小媳妇,而且前面那个是被哄的。
单卷心里想,到底有没有搞错?明明自己才是应该被哄的那一个,到底是谁在乱发脾气啊。
这里好乱啊,这真的好想回海盗船上。
单卷突然停住脚步,是啊,想回为什么不回去呢?而且自己想回去还不是挺简单的事吗,地图里面有多少条暗道可以通外头,自己不是清清楚楚吗?
那他还在这儿干嘛?赖在这里还受这个omega的嫌弃。
所以单卷:对哦,为什么自己还不离开omega,他一下子陷入了两难之地。
离开还是不离开,离开的话他照顾不了他的发小了,其实心里有个声音:你才不是关心你的发小呢,你看看你,之前十多年都离开了,隔了10亿光年对发小都不怎么问候,怎么现在就离不开了?
分明是借口。
单卷舔了舔唇,决定不跟上去了。
让omega继续矫揉造作吧。
omega以为能把自己给勾走?他才不跟着去,让omega知道错,然后回头来哄自己,所以单卷掉头回了病房。
病房里的人好像知道单卷会回来似的,早在那里坐着等侯了。
见单卷一进来容岁便笑着说:“怎么样?看来你的情况不太妙啊。”
挺像他之前的情况的。
单卷撇了撇嘴,完全不想理容岁。他回病房是因为知道omega迟早是要回来的,他在这里等着守株待兔呢。
想到病房里的这个人,单卷瞬间觉得在病房门口守株待兔也挺好的,为什么一定要进病房里呢?非得给自己找一份罪受吗?
不会吧?自己怎么突然间就这么抖/m了?!
单卷心里头有点惊恐,手上把玩着光脑的手也有一些哆哆嗦嗦的了,该不会真的像自己所想的那样,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omega虐待成了一个抖/m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