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这两个党派之间的纠纷已经这么激烈了吗?
但是他还以为老皇帝那一方是心存善心的,可能是军部的行为太过挑衅,毕竟军部手上的军事实力太过强大。
皇帝也看不下去,可能担心自己会受到威胁吧。宴褚在心里为皇帝找好了一丝借口,但是另一个心底却有股声音让宴褚跟着这个事情查下去……
宴褚把光脑放回原处,然后宴褚也坐回了原处,宴褚闭着眼,在思考一些事情。
他该怎么办?
他们已经进入了立场对立的地步,这个消息也发过来。宴褚想把这个消息给删除,或隐藏,这样容岁就不会知道单卷查到了这些消息。
可是,他把这些消息隐藏了又能怎么样,他们俩是发小,讨论这些事也会不下数次。
宴褚能隐瞒得了一次,能一直隐瞒一世吗?
并不可能。
而且容岁进了古地球的原因里面就有老皇帝的手脚啊,他该怎么隐藏?
如果不是他们运气好,降落在古地球,那他们早就忘命天涯,已经魂飞魄散了,趁早去趟忘川水过奈何桥了。
他该怎么劝容岁?
他自己可以大度一点,但是对方呢?对方的性命差点就被老皇帝这次的手脚作没了。
所以宴褚不能替容岁做出行动,他不能删去单卷的消息。
容岁现在在失忆,宴褚现在能做的就是他可以趁着容岁失忆的时间多陪陪容岁了。
因为这大概是他们最后能和平相处的时候。
等容岁恢复记忆以后,恐怕他们再也不会有如此和谐的时候了。宴褚心里莫名有点苦涩。
门被推开了。
容岁自己直接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看见到宴褚被躺在椅子上面,他好像感觉到了宴褚心情有些不好。
容岁就靠近了宴褚:“怎么了?心情不好可以和我说说,我愿意给你当一天的垃圾桶。”
宴褚听着容岁在旁边挑逗的话,他一点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宴褚还是闭着眼。
你说这人啊,要是一开始不来招惹自己那该有多好,这样对他们俩谁都好,也不会像今天一样让他进退两难退。
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差点就让他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立场和对立。
宴褚实在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也不知道单卷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宴褚现在希望这一天可以来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他不像这样下去,像这样下去没有结果之前,容岁不知道自己做出的选择是对的还是错的。
但是他愿意再结果来临之前和容岁再多呆一阵子,至少曾经拥有过,那怕被审判也毫无影响。
……
omega身上的脖子后面那个alpha味道还很浓,他摸了摸身后的那个牙印,实在是一碰就疼。
omega也不知道单卷那么用力的咬做什么,又不是没咬过咬,一次两次都不成问题,问题是别用那么大的力气咬了。
疼。
omega对着镜子看了一下那个牙印,alpha牙口还挺大的,牙齿也是看起来也挺不错的,因为alpha咬的好深。
他摸了摸那一个牙印,omega准备联系一个医生,然后把这个标记给洗了。
只要洗了标记,自己就可以到处浪了。只不过一个标记而已,怕什么标记,只要洗了它,自己就能随处招惹别人了。
omega原本的打算是去正规医院的,但是一想到这个标记不好让别人知道,而且自己这么个身份实在也不好去正规医院。
所以他决定去地下市,俗称黑市。
omega打算找一个相熟的,技术超好,能保证自己和孩子安全的医生来进行手术。
这天刚刚约好了人,omega正准备走出去,他放在桌子上的杯子被一阵风无缘无故的吹掉了。
omega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里让他不要去。
他这里这个感觉给他一点也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一半忧一半喜,他就是找医生做手术的,那忧是什么,喜又是什么。
omega不得不要犹豫一番了,他左右摇摆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去见过医生再说,所以omega拎着东西就出去了。
omega装扮的很严实,没有人能认得出他。
毕竟omega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除了眼睛什么都不露,就连鼻子也包了,只剩两个鼻孔用来呼吸。
omega走了老远的路,还专门绕了几条道,然后敲开了一座院子的门。
老医生出来看了看,跟omega对了几句暗号,确定这就是今天的客人:“进来吧,手术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