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划过后颈处的肌肤,他打了个冷颤,却是放弃了挣扎的动作。
傅遥不敢再动了,因为下面一点的地方就是他的腺体,他毫不怀疑陆逍的手指下一秒就碰到了自己的腺体。
一个发育不全的残废腺体,往往比正常的腺体更为脆弱敏感。如果后颈上的手指再用力点,他会疼晕过去的。
所以他只能妥协,傅遥垂下眼睛,眉眼间透着股温顺的气息。
“真乖。”陆逍很满意傅遥对自己安静顺从的样子。
“小哑巴今年二十二了吧,是不是还没有喝过酒?”
他使了个眼色,身边的小跟班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倒了满满一大杯酒递过来。
“陆少。”
“嗯”,一只修长的手接了过去,盛满红色酒液的冰凉酒杯抵在了柔软的唇边,这意思是非让人喝不可。
本该是散发着微微醺香的红酒,在此刻的强制下变得让人厌恶,更别说旁边还有作恶主犯在催促。
“你乖点,你也不想我掐着你的脸,强行把酒灌下去吧。”
“我不想这么做的,所以听话点。”
父亲不在身边,没有人能帮他了。
一个alpha,此刻被欺负得就像是一个柔弱无助的omega,眼圈泛红,傅遥握紧拳头,睫毛颤抖着,在陆逍不耐烦地催促下慢慢张开嘴,下一秒,辛辣的酒液就被一股脑灌了进去。
“咳咳咳……”
傅遥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有些苍白的脸上也染上了红晕,红色的酒液打湿了白衬衫,湿答答地贴在身上,锁骨处优美的轮廓半隐半露。
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大脑一阵阵的发晕,傅遥不会喝酒,是个沾杯就醉的体质。
陆逍显然也发现了这个事实,他开始变得兴奋,在这个偏僻的角落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
“是香雪兰的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有闻过了,要不是姓林的那个混蛋……”
他小声地嘟嘟囔囔了一堆,傅遥一个字都没有听清,鼻尖满是蔷薇花的浓烈香气,他感觉自己被一大株蔷薇抱住了。
在别的alpha的信息素里,醉酒后的脑袋越发胀疼。
傅遥在陆逍怀里小幅度地挣扎起来,“放,放开,别碰我……”
“蔷薇,不好闻……”
“……那是玛格丽特。”
“嘘,安静点”,高大的alpha说话有些咬牙切齿,他故意用力地收紧了双手,轻轻地蹭了蹭傅遥的脸,“我就抱一会儿,很快就会放开的。”
说话的声音里透着愉悦,好像是抱着这世间最贵重的珍宝一样。
从高中毕业至今,他们已经整整四年没有见过面了。
陆逍垂下了眼睛,心里突然很难过。不知道他送傅遥的那盆白色雏菊有没有开花,也许被扔掉了也说不定。
之前他强行灌酒弄出的声音有点大,已经有不少人往这个偏僻的角落里看过来了,不过他们只能看到一个红色头发青年背影,他怀里抱着的人被挡得很严实,只露出一点身形来,根本就看不出来是谁。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们对着角落里的几个人指指点点。
“这是谁啊?”
“敢在傅家太子爷的接班宴会上乱来,也不怕得罪人。”
“说不定人家是情难自禁……”
这话引得不少人笑出了声。
陆逍注意到那边的动静,眉头皱了一下,“林原,去让他们闭嘴!”
“行,陆少你等着。”
刚才递给陆逍红酒的跟班走了出去,一头雾蓝色的头发异常吸引人,比陆逍的一头红发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