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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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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chapter40(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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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汐笑得更厉害,“我当你夸我了。”

安装好座椅,南汐拿回风衣和手袋,“北北十一点钟下课,你可以随意支配这段时间,我要在周围逛逛。”

“我没别的事,就在这儿等着,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小周递给南汐名片。

南汐接过,点一点头,信步走开去。

她其实大可以回家,或者约人喝咖啡逛街,但是其实很不习惯北北在外面上课的情形。

再怎么聪明懂事,也是小小的一个孩子,到了陌生的环境,不知道会不会和同学闹矛盾,会不会对想学的东西突然失去兴趣……担心的事情很多。

只等于是上个半天制的幼儿园就这样,等到上小学,不知道又会有多担心失落。

南汐走进街心花园,工作日又上班上学的时间段里,花园里以上年岁的老者居多。

她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看到秋千,走过去坐上去。

伊莲打来电话:“我心情很糟糕,空落落的,要是把午餐做得一塌糊涂可怎么办?”

南汐被引得笑了,“因为北北不在家?”

“是啊,要知道,我跟北北可是真的朝夕相伴,从来是一起在家里等你在外边野够了回家,现在他去上课,我既不习惯又很担心。”

“什么叫在外边野?”南汐心情又明朗了一些,“我也很不适应,在他上课的地方附近傻等着他下课呢。给你两个选择,过来和我一起等,或者继续学烙饼。话说回来,你学烙饼干嘛?不知道有多少店铺能买到,学学做东坡肉吧?那道菜也非常考验厨艺的。”

“说的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伊莲数落她,“两位小时工阿姨每天过来打扫洗衣服,我的工作量主要就是做管家和做饭两项了,你居然要我在做饭这事儿上偷懒?我告诉你,除非我辞职不干了,不然就不准你们吃外面的东西。就你那个随时抽疯的脑子,买食物的地方没个谱,我信不着。再说了,饮食上严重洁癖的不是你蔚大小姐吗?以前是谁大半夜不睡觉做各种面食的?不就是不想从外面买吗?”

南汐被这一串子话噎得默了会儿,“行行行,我错啦。”心里则在说:我大半夜做东西不是避免定外卖,只是单纯失眠好吗?你脑补到哪儿去啦?

但她也只有腹诽的份儿,论抬杠拌嘴,不论用哪国语言,她都赢不了伊莲,尤其伊莲心情糟糕的时候。

“算了,跟你说这么多是干嘛?都被你带的跑题了,我这也是吃饱了撑的。”伊莲悻悻的,“准时回家来吃午饭,半路要是堵车记得通知我,听到没?”

“哦。”

“晚点儿见,必须带回一只开开心心的北北。”伊莲说完,利落地挂断电话。

“……”南汐瞧着手机屏幕嘀咕,“这姑奶奶,还跟我拽上了。”

百无聊赖地熬到近中午,南汐回到林老那边,在车里等了几分钟,看到几个小孩子陆续走出来,其中包括北北。

北北小脸儿上洋溢着笑容,和新朋友摆手道别之后,小鸟一般跑过来。

南汐和小周几乎同时下车,前者开了副驾座的门,不自觉地笑了,“看起来过得很愉快?”

“是呀!”北北用力点了点头,没忘了用眼神照顾到小周。

南汐捞起北北,把他安置到座椅上,“自己系安全带。”

“嗯!没问题!”

南汐和小周上了车,回程中,听北北说了些上课、课间的情况。

北北对林老的好感添了切实的敬爱,上课毫无压力,课间和小朋友相处得非常愉快,已经知道每一位的名字年龄。

已是最可喜的情况,南汐、小周完全放了心,一路都是笑眉笑眼的。

回到家里,北北一进门,伊莲就迎上来,抱着他走向室内,少见的絮叨了一回,南汐跟在后面瞧着,努力憋着不笑出声。北北偷空对她眨了眨大眼睛,小手则时不时地拍拍伊莲的肩,软言软语地安抚。

这天下午,南汐依约去看心理医生。

她选择的专家名叫丁潮,是业内最年轻成就最高的。这不是主要原因,原因在于,他到国外开会、度假的时候,对她这个案例很有兴趣,曾专程约见她两次,只是私下碰面,聊得很愉快。

看医生,不管什么类型,熟悉的总好过陌生的。

丁潮的心理诊所经过两次扩建,已颇具规模,一般的心理患者,有聘请的心理师接待,他个人感兴趣的,只有个中的疑难患者。

南汐这种情况,不能说疑难,只能归类为难题:她没有情绪问题,神经强悍程度足以挑战任何资深专家。

丁潮的一位助理见到南汐,笑容可掬,直接把她带到丁潮专用的心理治疗室,开门后欠身离开。

诊室非常整洁,颜色搭配相宜,没有任何显得突兀的陈设,也没有会令人侧目的陈设。

要说引人注目的,只有主治医师丁潮:样貌格外出色了一些。

丁潮走到她近前,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和她握了握手,“很久不见。谢谢你优先选择这儿。”

“不是早就聊过嘛,我回来遇到问题的话,一定找你。”南汐欠一欠身,“往后要时不时过来烦你了。”

丁潮哈哈一乐,打手势请她落座。

南汐走到诊室居中位置的沙发前落座,“我可以喝黑咖啡吗?”

“当然可以。”丁潮用通话器让助理准备两杯黑咖啡,然后在南汐对面的位置落座。

喝上黑咖啡之后,丁潮开门见山:“为了创伤性失忆的事儿?”

“是。”

“我反复研究过你的情况,也算是侧面观察过你,说实话把握不大,能做到的只有尽力,而且不知道需要多久。”她就算有过情绪问题,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她不需要疏导开解,只想找打答案,那么他就该开诚布公。

“我也没抱太大的希望,不然不会等到现在才求助。”南汐说,“但我相信你的能力,相互配合的话,会有一定的机会。相信你也和我一样,尝试过了,才不会遗憾,对不对?”

“对。”丁潮微笑,“听前辈说过,你是很可爱很令人放松的客人。”

“只有心理医生有这种感觉,别的医生都很烦我。”

“不听话。”

“嗯。”

丁潮用眼神征得南汐同意,开了录音设备,“初期权当相互熟悉的过程,我们随意聊聊。”

“那我想谈谈小孩子。”南汐说。

“北北么?听朋友提过。说起来,我们的朋友圈有部分重合。那是个好话题,我很有兴趣。”

南汐笑眯眯地点头。他近几年定期去做义工,给重症、术后、遭遇事故的小孩子做心理疏导。

她说起北北的爱好习惯,和自己、伊莲、外人的相处情形,以及现状。

丁潮在她讲述之中,就能发现有没有问题,给出建议,这是不需怀疑的。而如果没有,她心里会更踏实。

丁潮没察觉任何问题,在她的言语中感受到的,是一个聪明自信健康的小孩子,要她维持现状,又打趣她:“你和一些家长一样,明明已经把孩子照顾得很好,还是会质疑自己的能力。当然,这是很可贵的。”

“毕竟不会有十全十美的家长,难免有大意的时候。”南汐顿了顿,目光一转,“有时间到我家里做客怎么样?这样你可以亲眼见到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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