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孟立刻拍了拍乌麟轩的肩膀说“哎呀这样也不行。按照银月郡主说的,中了蛊虫之后不跟她欢好就会发疯致死。”
毕竟除了陆孟自己之外。乌麟轩就是这世界的中心。
他看着陆孟,沉默片刻问“你为何要派人潜伏在银月郡主身边还是从猎场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陆孟一本正经地说实话,乌麟轩的表情却沉下来了。
“而我恰巧又看过这个话本子,所以呢我就知道银月郡主要给你下蛊。”
乌麟轩果然是比较相信后面这个版本的。
可只有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毫无感情的时候,她的眼睛才会清透至此。
除了两个人还没有圆房之前的情难自禁,如果不是陆孟教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如果不是陆孟给他开荤的太高了,他应该就是那种床上只会有一个姿势的固守派。
我真机智啊
而且太医令这个老东西是乌麟轩的人,但他之所以能够在个股势力之间周旋,还活到这把年纪,是因为他非常谨小慎微。
陆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的。
乌麟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抬眼看向陆孟。
而陆孟虽然是个女主角,但她是个没有光环的虐文女主角。说白了还是乌麟轩这个世界中心的附属品。
她怕从乌麟轩的手底下走了一遭之后,正常人都要变成个变态。而且陆孟其实没有信心,如果巫蛊师的存在乌麟轩真的知道了,他会放过他吗
她为了藏住一个巫蛊师,也是拼了
脑中却跟系统在掰扯台词这件事儿。
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之下,被逗笑了。
他还喘得挺厉害的,足可见这一路上都很慌张。
“这个婢女早在猎场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正是今日和银月郡主来的婢女其中之一。”
难道她从一开始就猜到了自己在猎场当中的布置吗
把自己玩进去了。
剧情都已经从淬酒服下,变成了硬下,想解决肯定没那么简单。
笑了一声,继续编“她都已经找到我的帐篷里面,说要抢我的好夫君了,那我肯定要让人看着她。”
却又怕这个巫蛊师要害她。
这年头,谁还没点儿不喜人触碰,不喜人近身的毛病权贵尤甚。
这是陆孟很稀少的,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主动亲吻他。
只不过她在想的不是乌麟轩身上的蛊虫,而是如果救下了巫蛊师,要怎么收服他。
陆孟立刻非常识时务地说“哎呀对了我忘了王爷还没吃午饭,我去叮嘱厨房给王爷准备午饭”
他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你放心吧本王不会让你跟任何人”
“王爷,把你身上的蛊虫引到我身上吧。”
乌麟轩根本就不信。
陆孟的表情也很凝重。
这可就怪不得她不坦诚了。
又把手指分开,露出两只眼睛。她此刻的眼睛像藏了两汪秋水,明净清透。
他的那一双浑浊的三角眼朝着陆孟的方向转了一下,意思很明显,有外人在呢。他连巫蛊两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系统“”
陆孟必须要得到。这样算是又给她自己上了一层保障。
陆孟又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这还要得益于宫中虽然屡下禁令,但总是有那么一些妃子鬼迷心窍,想要妄图用邪术迷惑君王。
搓不掉灰也不顶什么事儿,就算是安慰。
“我就没有让婢女撤回来,至于为什么就不用王爷问了,我自己说。”
不过陆孟打算钻空子。
陆孟说完之后,咽了口口水有点紧张地看乌麟轩。
不折腾一通怎么对得起情蛊这两个字
陆孟想着要不然把巫蛊师的存在告诉乌麟轩先让他在乌麟轩的手里走上一遭,乌麟轩的手段他走一遭,陆孟再把他救了他会感激涕零吧
陆孟对着他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在一片朦胧的热气当中,把手放在乌麟轩的后背上,轻轻搓着。
“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派去她身边的婢女会有这么大的作用。”
乌麟轩说着狠狠拍了一把水,水桶里的水溅起来,弄了陆孟一脸。
因为他在平时,只要穿好了那一身衣服,批好了那一身人皮,是不会缠着陆孟接吻或者是胡乱动手动脚的。
自古以来皇家最忌讳巫蛊之术。
陆孟本来正在神游天外,听到太医令故意咳嗽了一声,看到他叽里咕噜乱转的三角眼睛,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第一个解释就是这世界其实是一个话本子。就是我整天看的那种话本,就像王爷今天早上塞进自己怀里的那种话本子。”
“我也不会跟她怎么样,我真是恶心透了她”
陆孟说“唉,真难为情。”
把他亲迷糊了,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这才说“太医应该就快来了,王爷洗完赶紧出来吧,先看病要紧。”
“继续说,第二种呢”
不可能。乌麟轩自认万无一失。
反倒满口胡言乱语别人觉得是真的。
陆孟默默抹了把脸,直起腰,放心了。不要真的把蛊虫引到她身上就好。
“所以比起王爷派人打听,我知道得更多一点。”
“我听你这个意思这蛊虫能引到别人的身上可祸水东引不是一个好办法,谁的命还不是命了”
系统“是的。”
陆孟撑着手臂,听到乌麟轩这么问一点也不意外。
“王爷是这话本子里面的男主角,而我是女主角。至于那个银月郡主,只是里面一闪而过的角色。”
“谁知道一切会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呢”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我只是想要防备一下我的夫君不要跟其他的女人搞在一起,这并不过分吧”
她故作不好意思,向前倾身,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他比较不能够接受青天白日里过于放纵。像之前在马车上,他虽然也做了,但是心里还是无法接受。
这就好比我们一见钟情的那个人,眼中总是明亮若星。一旦你跟他在一起了你就会觉得他的眼睛没那么亮了。
陆孟又说“都跟了我这么久了,你也能看出牺牲奉献不是我的风格。替人受过这种话可不兴乱说的他万一当真了我就活不成了。”
乌麟轩也收拾得差不多,除了头发还没有擦干,衣服已经穿戴整齐了。
不搞姬,谢谢。
“这样不行,我实在没有磨镜之好。”
“王爷快起来吧。”陆孟没等他回答,自己先起身然后拿过了布巾,笑着要给他擦身。
陆孟微微撅起嘴唇,在他的鼻尖上啄了一下。
这就导致两个人平时,哪怕是私下无人的时候,也不会像热恋的情侣一样缠在一起接吻。
“只是在话本子里面她要给你下蛊的时候,她已经是建安王妃了。而且这蛊虫王爷是淬酒服下,并非这么当面硬撒的。”
陆孟一点也不想做一个爱情骗子。
陆孟只当是没看见。
陆孟害怕银月郡主一心求死。也害怕她自己死不甘心还要拉垫背的,再把那个巫蛊师给弄死了。
“争风吃醋呗,王爷不会不了解吧”
可是乌麟轩没有打断陆孟,所以陆孟就继续说。
陆孟点了点头说“王爷已经洗漱好了,请进来吧。”
内心正在狂风暴雨的乌麟轩“”
他以为她是想要。
而看乌麟轩的表情,系统不在乎泄露真相也没什么稀奇。
乌麟轩坐在桌边上,把手伸出来。太医令刚要上手去摸脉,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颤巍巍地从他的药箱里拽出了一条纱手绢。
可是陆孟很快就否决了这种想法。
是他的眼睛里已经对你糅杂了感情。
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王爷肯定也派人跟着她了。”陆孟说“但是我派去的人和王爷的不一样,我是直接派去她身边一个婢女。”
陆孟馋他的那些药,尤其是无色无味无痛的长效避孕药。
乌麟轩麻木地看着陆孟,知道自己被耍了。脸上倒是没有变化,片刻之后从浴桶当中起身,其他地方昭示了他的不满。
果然系统这个靠捕捉台词糊弄主系统的玩意,根本就不管什么泄露世界真相。
“所以先前我才阻止王爷杀婢女。她奉我的命令一直跟在银月郡主身边,最开始不能贴身伺候。后来慢慢的,因为百里王进了刑部大牢,树倒猢狲散,银月郡主身边的侍从越来越少,她就能贴身伺候了。”
因此太医令确实知道一些巫蛊之术的解法,可他无法马上确定乌麟轩中的是何种蛊虫。
“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你怎么知道银月郡主会对我下蛊”
太医令当然不知道乌麟轩上次这样做,是因为被灌输了男德,他只以为这建安王是不喜人触碰。
这样正好就把那个巫蛊师名正言顺地留下
他眼中并没有什么戒备和狠戾,但有逼迫。他说“你现在应该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会知道银月郡主会对我下蛊了吧”
太医令虽然医术高深,但是对巫蛊一术涉猎不多。
当朝建安王和这两个字沾染在一起,这可是天大的事。
缠绵的一吻结束,他的呼吸有点急,陆孟却非常平稳。
“”系统并不说话,发出一些滋啦啦的噪音,污染陆孟的神经。
陆孟说完就从屋里退出去了,老东西,还当她愿意听是怎么着
而陆孟本身就是图他颜色,不真刀实枪的时候只是欣赏,不会缠着他亲近。
乌麟轩误会了陆孟的意思。
手绢搭在乌麟轩的手腕上,这才开始摸脉。
两个人脸对着脸,乌麟轩眼睛微眯,湿漉的眉目在氤氲的水汽当中,像个出水的男狐狸。
陆孟心说你让我先编一编,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说。
陆孟根本也不是让系统把台词给收回去,估计也收不回去。
他倒要看看他这个王妃还能编出什么荒谬的言论来骗他
因为陆孟一句“干磨”,让乌麟轩脑中不受控制浮现出画面,而后抖了抖肩膀,完全无法接受。
还真是咄咄逼人。
还是得先把人藏起来然后徐徐图之。
“更怕王爷色令智昏,贪图她的美色,跟她旧情复燃。”
陆孟看着乌麟轩的眼睛清澈见底,却每一只都藏着欺骗的光芒。
毕竟这太荒谬了。
乌麟轩自己整理自己,婢女给他找来的衣服就搭在屏风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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