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伸手从地上捡起几根黑色的毛发,随后伸手递给一旁的涂时令道:“这是山魈的毛发,先收着。”
涂时令伸手接过,看着那毛发,更是怎么也想不出那山魈长什么模样。
随后天宗又伸手掐算了一番,转身向那两名道宫弟子说道:“把罗盘给我。”
那两名道宫弟子一愣,心里也不知道对方想干嘛,只能将罗盘递了过去。
接过罗盘的天宗从涂时令手里拿过一根毛发,然后缠在罗盘的指针上,接着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那语言晦涩难懂,这两个道宫弟子根本听不明白,还以为天宗在这里装神弄鬼。
“转起来了!”
直到涂时令惊讶的喊出来。
众人才见罗盘上的指针缓缓的转起来,纷纷瞪大眼睛,道宫弟子想要问对方这是怎么做到的,又自持身份不愿向这妖修开口。
涂时令一脸紧张的看着天宗,直到天宗放下罗盘,对众人道:“跟我来。”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忙追了出去。
跟着罗盘指针,一行人最终停在一户人家门口,这时旁边的衙役却是对涂时令道:“大人,这是张矛所住的地方。”
“张矛?”
涂时令一脸愕然的看着紧闭的大门,随后就连天宗正打算上前敲门。
“吱呀!”
手还未落下,张矛家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人正是张矛,此刻他正一脸愕然的看着众人。
“县府大人,您怎么来了。”
说着连忙将门打开,站在一旁恭敬的行了一礼。
涂时令走上前,向一旁的天宗问了一声:“道长。”
天宗瞥了那张矛一眼,抬手就直接将人敲晕,然后放倒在地,对着涂时令道:“把他绑起来。”
一众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涂时令见状连忙道:“道长既然都说了,你还不动手。”
“是。”
将人绑起来以后,天宗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却是什么痕迹也没找到。
等到张矛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人五花大绑起来了,周围更是站了一堆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
“涂大人您这是......”
涂时令看了他一眼,随后就见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走了过来,一脸无情的看着他道:“山魈呢?”
“什么山魈,你们在说什么!”
天宗见他色神色慌张,随后抬手将两根山魈的毛发递到他面前。
“这个东西你可认得?”
张矛看了一眼那毛发,有些不解道:“这不就是几根头发吗,小民自然认得。”
旁边的两名道宫弟子则是一脸不屑,一个凡人怎么会认得山魈的毛发。
天宗将毛发放下,随后伸手点住对方额头,只见微红的光亮了起来,紧接着张矛的双眼便呆滞起来。
“我问你,这东西你可认得?”
当山魈的毛发再次递到他的面前,他却意外的点了点头。
“那我问你山魈去哪了。”
“去哪了?”
张矛表情似是在回忆,随后面上更是露出害怕的表情,连忙摇头。
“你不说,是怕它找上你么?”
张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那你女儿死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矛记忆有些模糊,痛苦的仰着脑袋,回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那日我和平常一般提着猪肉去看女儿,然后听到范庄和我女儿吵架,似是因为家里银钱的事。”
“后来我听到里面摔东西的声音,便夺门而入,不想竟然看到我女儿被范庄掐着脖子,我一时激动就从旁边拿起一根木棍冲了进去......”
“后来呢?”
天宗看着张矛越发迷离的表情,便加大了手上施展的法力。
“后来......后来......后来......”
见他许久想不起来,天宗正准备松手时,那张矛却是突然道:“后来范庄突然变成了一只全身是黑毛的怪物,对范庄是怪物,他掐死了我女儿......”
接着就是张矛鬼哭狼嚎的样子,似乎是吓坏了。
一时众人表情非常震惊,难道范庄是山魈变的?
天宗松开张矛,转身看向涂时令道:“带我去见范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