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喝羹啊。”老头子姓杜，是这巷子里的人，今年七十有余了。
“对，一大碗！”我随便坐了下来，也不管凳子上的灰尘。
牛肉羹有些慢，我看着杜老头熟练地做着牛肉羹，倒是真的有点二十年功夫的样子。
“老头，你真的卖了二十年牛肉羹了？”
我好奇的问道，以前只是听杜老头吹牛，却从来没有细究过。
“你不相信我老头子？”杜老头舀了一勺水倒进锅里。
他每天就提这么一桶水来，用完了就收摊。
我随意一笑，不肯定也不否定。
就算老人家要吹牛，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这一桶水也烧不了几碗牛肉羹，真不知道老头子靠这个怎么活的。
也从来没听老头子提过也儿女。
在杭海市这样的角角落落里面，实在是有太多这样的孤寡老人了。
大多就是子女出息了，不再愿意回到这巷子里面来，老人又舍不得离开。
热气腾腾的牛肉羹端了上来，这就是我的早饭兼午饭了。
老头子给了我一张干饼子。
他说一般人是没有干饼子给的，看我讨喜。
我嘿嘿一笑。
一碗牛肉羹15，我会给老头子20说不用找了，老头子也从来不拒绝。
这是我们两人的一点小默契。
“杜老头，你没孩子吗？”
老头子点了一根烟，五块一包的那种。
我曾经给了老头一包中华，他点了一根说没味，不像烟，就又还了给我。
“一个人不是挺好，要什么孩子，费事！”老头说得洒脱，那真的不在乎。
我埋头对付我的羹和饼子，不再说话。
“小子，你有没有兴趣接了我这衣钵啊，你讨喜！”
我差点没一口汤全喷了出来，饼子也是噎住了。
我使劲地捶着胸，好不容易才缓了过来。
我要是想学牛肉羹，跟着陆鸣岂不是更好，哪里向老头学。
而且我暂时也没有要当厨子的打算啊，销售倒也没有到了干不下去要改行的地步。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杜老头的好意。
老头子笑而不语，唱了一段听不懂的小曲，继续吞云吐雾，这就是他的生活。
吃饱喝足，拍了拍自己有点发胀的肚子，我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准备起身离开。
“小子，你真的不打算继承我的衣钵？”老头子今天话有点多，又问了我一遍。
我是真的对做牛肉羹没什么兴趣，丢下二十块，我就离开了巷子。
今天的杜老头有点奇怪，我还在想着赵恬的事情，也没有多想。
等我走后，巷子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如天仙般的女子。
要是我还在场的话，肯定会认识。
“师傅，你怎么要收这小子？”这出现的女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皱着眉头，尽是不满。
杜老头大笑了两声：“今天今天老头子我心情好，不卖了，收摊！”
女子嘟着嘴，不情愿的替老头收着摊，两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里面。
而我，已经收到胖子的消息，去到了杭海市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