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就要冲上来,对凭恕抬手,桌子上餐盘都朝着侍女的方向滑动过去。宫理却抹了一下嘴唇,抬起手阻止了“没事,就是他做饭太难吃了,他不肯承认,吵起来了而已。”
侍女看着宫理嘴角的血迹,有些担忧道“陛下”
宫理不耐烦道“出去我说了没事”
凭恕笑出了声,舔着嘴唇上的鲜血,卷进口中咂了一下“真难吃的味道。”
她踢开他压着重心的脚,凭恕腿一软朝下摔落下去,宫理在他膝盖即将重重落在大理石地板上之前,抓住他的衣领,拎住了他。
侍女察觉到气氛似乎不像是暗杀,连忙退出去关上了门。
门合拢,宫理手才松开,他腿落在地上,宫理也坐回了椅子上,她拿起餐巾擦着嘴唇上还没干的血迹,越琢磨越不对劲了。
他坐在她椅子旁边,靠着餐桌,手撑在淌在地上的红酒中,还在低头笑。
宫理摸着嘴唇,双腿交叠,忽然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这么生气,难道是因为他们俩有什么亲密关系他认为她跟林恩在一起是背叛
低着头的凭恕愣住,他瞬间理解到宫理这个疑问背后的怀疑,恼火之中也心里一喜。
她失忆了啊。
平树心里有不太好的预感,从凭恕刚刚去咬宫理,他就感觉这个行为已经有点越过边界了
凭恕冷笑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宫理手指竖在嘴唇上,皱紧眉头“我们睡过”
凭恕突然道“我们有个孩子,都这么高了,叫。”
宫理悚然“咱俩谁生的”
凭恕“”他幸好脸皮够厚,面不改色道“孩子很想你。不过咱们也没结婚。”
宫理咽了一下口水“我们是情侣”
凭恕内心狂喜,却故意翻了她一个白眼,露出“说什么废话”般的表情偏过头去。
平树在脑子里急道“你疯了吧她如果恢复记忆了怎么办而且你真觉得能骗过他你撒谎哪次不是被她戳穿”
宫理蹙紧眉头“呃、我失忆了,情热期也是抱歉、我并不知道。对不起所以你这么生气”宫理并没有全信,但这家伙刚刚发疯是因为伤心,这点毋庸置疑。以防万一她还是先开口道歉了。
平树更难受了。凭恕骗人也就算了,还骗的宫理为了莫须有的事情道歉
平树听到凭恕在脑子里得意的笑,气得夺过身体控制权,立刻开口道“呃、但是我们之前分手了对,现在没有在一起,是前任”
宫理心里更怀疑了“啊哦。”
凭恕更觉得平树太没胆色没出息了,这时候不忽悠那要等什么时候
凭恕在脑内跟平树疯狂抢话筒,这会儿占据了控制权又立刻道“但你明明说了要为了孩子复合的我以为你要改过自新了,还要给你一个机会,结果你现在就这样做事”
宫理“”
她彻底看出来了,不单是这些屁话很让人怀疑,这两个人格性格更是天差地别。
她伸出手,到他面前“另一个人的名字,怎么写”
凭恕抬眼看她,忽然勾起嘴唇探过头去,脸贴到她掌心去。
宫理眯眼“你要敢在我手里吐口水,我就抹到你脸上去。”
他从头发下面看了她一眼,快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掌心,然后抬起头挑衅笑道“老子不告诉你。”
宫理手里一小块湿热,她攥紧手指“行,以后我就用孙子代指你,跟平树说起你的时候,就叫那孙子。”
他瞪起眼“你到底还想不想跟我复合”
宫理笑起来,这会儿已经彻底不信这个满嘴谎话的家伙“考虑考虑。”
这顿饭吃不了太久,宫理也听到了门外教廷骑士赶来,在外厅严阵以待的声音。
她也压低头,轻声道“你去联系老萍吧,在姐妹会内我没法与她有太多交流,我想要知道之前发生的事。”
宫理看到那双眼睛重新变得平和清澈,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