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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男之家,女人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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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 权臣甘灯O装A(三) 她终于笑道 “……(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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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理:“有,我忘带了,在我住的地方。”

她转身拿走他的拐杖,放在摩托车侧面枪托的位置。

甘灯不得不搂着她被战术服包裹着的腰:“你到底住在哪儿?”

飞行摩托几乎是原地起步,蹭一声就往半空中飞去。

她在空中腾挪旋转,似乎是想要吓吓他,回过头去却发现甘灯搂着她的腰,面色如常,只是头发被风吹乱,冷冷看着她。

宫理不甘心,又在空中倒挂着飞了一段,摩托上的自动保护扣弹射出来缠住了两个人的腰和腿。

甘灯并没有叫喊,只是偏着头看向王都的夜景。

宫理:“你不害怕?”

甘灯眯起眼睛:“我驾驶过飞行器。腿没有受伤之前。”

宫理“哦”了一声,略显失望。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久没有吹过风,甘灯在刚刚起飞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隐隐的头疼,但他更在意眼前的风景,缓缓道:“在王都上空驾驶,还是这么美。”

他没有再斥责她,反而像是很享受这段飞行与旅程,宫理想尽办法想要吓吓他,不论是落到地面上在车辆之间门疾行超车,还是从大楼表面侧着滑行而过,甘灯都没有惊呼,反而是有几次愉悦享受的笑出了声。

他感觉自己确实从腿部受伤、大权在握之后压抑了太久,明明他曾经多向往这样的刺|激与自由……

直到宫理将摩托车降落在旧工厂区外围的低廉居民区时,他还在回味刚刚的飞行。

低廉居民区里有还有不少人在摆摊或游荡,他甚至看到了有些Oga在巷子里脱了裤子接|客,那些人看到如此昂贵的摩托车,反而有些惊惧的躲开来,显然宫理在自己的住处周围没少立威。

甘灯忍不住想起那可疑的成绩单。

而且预备军校在学期中,还有过一次分化类型检测,甘灯看到在档案册中,写她有87%的可能性分化成Alpha,他当时只是觉得预备军校会按照他之前的指示,为她再虚构一份检测报告。

但现在看来,宫理生活在下城区,似乎也从未收到过侵扰。

会不会那检测结果其实是……

宫理走向不远处的两层建筑,她甚至自己在建筑外侧改造了防护电网,架设了警报系统。

宫理打开门道:“主要是军校里地方太小了,查的又严,什么都不让放,我有好多想买的东西,只能藏在这里。”

房间门亮起来,甘灯才发现屋里有很多歪歪斜斜的书架、各种真假标本的玻璃展台,有很多零食、玩具和违禁影像播放器。

她的床就摆在这堆东西里,显然是没少偷溜出军校在这儿住。而预备军校又找不到她,又怕被问责,只能谎称100%出席率。

甘灯头疼的厉害,就找了个椅子坐下来,道:“你都要带走吗?”

宫理:“就带一部分吧。我买了好多假货,但也很可爱。二楼也有很多东西。你等我会儿,我打包好就走。”

甘灯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

他也注意到,房间里有很多酒瓶、烟盒和投影桌游,甚至还有明显尺寸更大的外套。她恐怕跟那群狐朋狗友在这里聚会过。

不过因为这群少年少女都还没有分化,房间门里倒也没有别人的信息素。只是甘灯却感觉腺|体越来越烫、越来越不对劲。

随着常年使用抑制剂和伪信息素,很多药剂的效果都越来越差,他用抑制剂的间门隔也越来越短。

这次恐怕是因为去了那个cb,被空气里弥漫的各种信息素与情|热药剂刺|激到了才会——

甘灯心里顿时觉得不安,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觉得眼前模糊几乎要跪倒下去……

……

“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这种知识是不是明面上都禁止了,我可找到了全套的数据库和影像资——甘灯?”

宫理抱着一大箱东西从二楼走下来的时候,只看到甘灯摔在洗手间门门口,拐杖倒在一旁,在她的一小块地毯上蜷成一团。

宫理:“啊,洗手间应该是停水了,你还好吧!”

宫理嗅到了两种气味同时在房间门中蔓延。

一种是她闻过许多次的,甘灯西装与衬衫上的木制香味。

另一种则很陌生,像是苦咖啡的味道,深焙过还有些苦中微酸的感觉。

而后者的气味愈发浓烈,几乎要覆盖在整个房间门里,她有些茫然的走下楼,就看到甘灯后背颤抖不已,他喉咙中发出了低低的哀求声。

宫理放下箱子,想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甘灯双眼紧闭,体温升高,面颊上全是汗水,发丝贴在额头上,他咬紧牙关,只为了咽下那些暧|昧又可怜的声音,一言不发的摇着头。

宫理有些吓到了,她紧紧抱着他上半身,将他往床铺上拖:“你怎么了?是肋骨摔断了吗?还是——”

她低下头,就看到他的腺|体红胀着,而他一向笔挺的西装裤上,有一小块可疑的湿痕。

宫理若是在更早之前,还不懂发生了什么。

但刚刚在那家cb,她好奇心作祟,让那个穿着绵羊装的男性Oga跟她讲解生理构造什么的,她当时只是想了解分化后会是什么样子……

但眼前甘灯的反应,还有那股应该是属于Oga的信息素……

宫理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喃喃道:“你……是情|热期到了?”

甘灯只是紧闭着眼睛在她枕头上仰着脸,像是恨不得要死了一样苍白着滚烫着,一言不发。

宫理觉得不可置信,伸手就要去拽他西装裤。

甘灯不知道从哪儿挣扎出的一丝力气,瞪向她,眸中蓝光闪烁,命令道:“滚。”

他却没想到,宫理眼里明明也亮起了被他的能力命令后的淡蓝色光,动作却丝毫没停。

他惊愕,又说了一遍:“放手!”

宫理只是顿了顿,并没有听话。

甘灯震惊:“你不受能力控制……你一直都不受这能力——呃啊。”

宫理掐了一下他的腿:“什么能力?”

甘灯心里有种不可置信的如坠深渊。如果说宫理从来就不会被他命令,那他抚养她也没有用,宫理根本无法成为他手中的有用棋子!

而宫理也在思索,如果甘灯是Oga……这就说得通了。他的很多选择,是出于对她命运的感同身受。

可这样的话,他养着她是要干嘛?是要把她当做筹码嫁出去吗?

宫理眉头紧皱,也犯浑起来,掰开了甘灯像白玻璃一样的手指。甘灯挣扎起来,几乎要被风衣缠住,他可能迷糊之中把宫理当成了图谋不轨的其他人,想要踢她,但残疾的那条腿却很难动弹。

挣扎中心跳更快,他自己也更难受了,甘灯呼吸急促到甚至发出一些哮喘般的气声,夹杂着宫理此前绝对想象不到的低吟。

宫理终于将他西装裤拽下来了,这才发现……里头的湿痕更晕开一大片,她也分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是不可置信还是想反向掌控他——她非要亲眼看到他秘密不可。

甘灯此刻的样子都不像他了,甚至拽起了枕头砸在她脑袋上,宫理这才发现,从来她都不敢多推搡或触碰的甘灯,其实力气远远比不上她——

她只是扣住了他的腿|根|部,用力一掐,他就疼得没办法反抗了。

宫理低下头去观察他,甘灯只觉得此情此景他要死过去了,咬着手背,嘴里只剩下半句话:“……我会杀了你。杀了你。”

他像白玻璃一样浅色的不止是手指。

而且他很瘦,也很脆弱,胯骨像是要从白绸一样的皮肤下支棱出来。

他如此滚烫又细腻,像是装了热水的瓷碗。

至于有一处在他紧绷的腰腹之下,甚至还会在她手中弹动。她有点爱不释手,甘灯却无力的推搡着她手腕,心里叫苦不迭。

宫理好奇心还没完,伸手戳了戳阴影之中,甘灯几乎是腰要弹起来,她皱眉道:“啊,你是不是尿|床了。我这儿都停水了,可没法洗床单。”

甘灯要昏死过去了:他明明是……

难以启齿的秘密被她如此粗鲁的误解,甘灯无力解释。

宫理还在嘟囔:“那别的地方都一样吗?Oga从哪儿生孩子的啊?哎,你别咬我枕头,你跟我讲讲呀。之前腺|体的事儿,不都是你给我科普的嘛。”

甘灯额头青筋鼓起,在她蛮力的手指下像个弓箭射中击落的丹顶鹤。

而暴露的他的自卑之处还不止这一点,宫理的手按在了他因多年受伤和使用能力逐步萎缩的右腿上,道:“嗯?你这条腿好硬哦,真不好看啊。”

甘灯心沉下去,哑着嗓子道:“……别碰。”

宫理却以为这条腿不能碰,就是别的地方可以碰,又去对着生理知识源泉地研究起来,甚至因为甘灯挣扎的太厉害,她又伸手戳了几下,看他僵硬颤抖着无法反抗,她终于笑道:“原来,甘灯也能听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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