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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男之家,女人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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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 权臣甘灯O装A(五) 她很上头快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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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立刻就生理性地泛红,他双膝完全软掉,那团火直接将他烤干烤化,他甚至明知道衬衫成为绳索捆住了他的手,但仍然无法抵抗无法挣扎——

宫理并没有太大的恶意,只是觉得他在垂头露出后颈的时候,情绪是一种煲汤到最后味道融合的鲜美和陌生,她忍不住想,之前乱碰的时候都能变得更好吃,那此刻再使劲欺负或研究一下他,他肯定会变得更好吃的。

宫理捆住他的手腕。

那握笔或捏烟的苍白手指,现在可怜又戒备地蜷握着,她重复了之前的所作所为,没想到甘灯的反应如此强烈,更强烈的湿暖与迎合,以及更强烈的抗拒和复杂。

如同黄油下锅,他美味迸射,她开始为了吃口好味,无所不用其极。

她知道Alpha该怎么做的,她研究了很多,她也知道她见过的那些Oga都反应像是高兴的要死一样,那甘灯也可以,那甘灯一定也能——

但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邀请是他先发出的,甘灯额头抵在了地毯上,撑着腿趴在那儿,精疲力尽似的低声道:“……你弄吧。”

宫理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俯瞰着他后背和衬衫的结,这种食欲似乎从思绪中扩大开来,她像是观察了太久的蚂蚁,突然自己也微缩成了迷你,她视角从天而降,落在他汗珠上、发丝上、瘦骨上。

宫理立刻感觉到自己新生的部分十分蓬勃。

甘灯看她如此久没有反应,吃力的转过脸去。宫理连体工装的扣子解至肚脐下方,窄窄的露出她汗津津的皮肤,她帽子早摘了,只是低头呆呆的看着他,嘴巴微张,喘气的样子,像一只小狗。

甘灯被她的模样击中了,他感觉自己不仅仅是情热期的奴隶,更是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感的奴隶……而这情感比情热更可怕。

她刚刚成年,还处在Alpha与少女的交界线上,充满了孩子气。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背叛?是因为没有实力,所以聪明地知道离开他也不过是当别人的傀儡?还是说她没有野心,没有想过坐在高位上吗?

但他心里有种不理智的上了头的想法,像魔鬼一样在说服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还在依靠你。

她想帮助你。

明明他是被捆住的浑身湿透的可怜Oga,竟然发了疯似的对她生出怜爱来,甚至把宫理愣愣看着他的样子,理解成了迷惘踌躇。

一定疯了,但他就这么后扣着胳膊,挣扎起来面朝着她,然后低下头去将牙齿靠近了扣子,宫理吓了一跳。

他才注意到那连体工装是粉色的,扣子是樱桃的红色,不过当脸埋过去的时候,什么颜色也不重要了,

……

他嘴里有点苦味和海水味。他低头往下看,宫理想自夸一下,并不是因为size,而是她精心设计出来的,她觉得如果他不太喜欢,自己还能变个别的样。但他一言不发的薄薄嘴唇都是舔了蜜似的亮色,她只顾得上盯着他看。

信息素入口之后,就像是致幻剂往鼻子里钻,甘灯心脏剧烈地跳动,但他偏要垂下眼睛,像是自己没得选一样面无表情。他想要往后倒下去,但跪着往后倒很容易摔到头,宫理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扶着他后脑,又将他翻了个身。

好多Alpha都喜欢这样,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他等了半天,她又没了动静,他张口说话的同时,她手抓住他臂弯。

他说:“做吧。”

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她就紧紧抓着她,她应该不是听了同意才动手的类型。

甘灯觉得她可能不能理解,又艰难详细地描述了一下那个字具体的操作。

宫理按着他咯手的肩胛骨。他抿抿嘴想说点更直白的,但已经说不出口。不需要更多水润,但他感觉自己因为常年抑制剂,发育方面有问题,他像个快被撕开的窄口塑料袋,但情热期会大幅度抑制疼痛,他听到自己呼吸像个哮喘患者,这才刚开始,后腰麻的他不自主地抖起来,整个人像是被压进针筒里——

宫理看着他整个人抖动后伏低下去,她伸手摸了摸地毯,抱怨道:“这房子退租的时候要赔多少钱啊。”

……

跟Alpha的密切交流立刻就带来了好处,她的信息素让他恢复了一点点体面和体力。

但带来的一丝清醒,也让他后怕起来,他不敢细想自己在干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她又把床头柜的小灯给关了,他内心大大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他额头就一下下撞在床头柜的抽屉上。

他觉得宫理不太满意,因为他膝盖总是打滑,另一条残疾的腿丑陋而无力,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半抱似的搂着他。

她还说了一句什么,甘灯记不得了,但他感觉自己非常下|贱地配合起来,她很高兴似的扳住肩膀吻他。

甘灯对构造不甚理解,但此刻被逼着深入理解了。

甘灯在不应期的短暂清醒里,能清晰的感觉到宫理的状态,她呼咻喘气,像是刚游完泳那样,手托着他的腰腹,甚至可能隔着薄薄肌肉感觉到戳在她手掌心里。

她很上头,快乐得爱不释手。

甘灯完全没想到她那么喜欢亲吻,他没力气回头亲她,她就使劲儿亲咬他后背和后颈,他感觉自己发麻的不只是……,更是大脑。他趴着,胳膊撑在额头上,拧过脸去看她。

昏暗中依稀能看到她脸颊泛红,头晕目眩,甘灯忽然意识到,那些他曾瞧不起沉沦在关系中的Oga,为什么会相信爱情。

因为他此刻如此虚弱,如此被动,却让她露出平日里没有的样子,像是隐隐中操控了Alpha。这时刻短暂模糊了关系,谁也说不上来到底是谁在让谁折服。

他感觉自己俘获了她,自己拥有了她的一切。无论是她学的每个字音,看的每本书,还是关于分化后的一切知识,都是他在掌握。

他竟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在信息素和本能下沉沦的扒皮怪物,而是她人生的一部分……·

直到这了解太过深入。

宫理好奇又惊讶地叫了一声,像是闯进了从未知道的秘密里。

他从没想到会到这一步,自己被滚烫的刀切开的蜡块,从芯子里融化。他突然骤然清醒,像是被雷击中了——

他在做什么?

如果继续下去,他会被永久标记……

而另一边宫理还在叫着他名字——

甘灯惊恐地后背蜷缩,甚至挣扎起来,但她立刻成了结,他想往前逃走也是徒劳的。

牢牢卡着,已经没了余地。他在黑暗里惊慌失措地挣开了衬衫,胳膊恢复了没用的自由,双手因为背过去太久没有力气撑起他,更别提早就磨得不像样的膝盖。

宫理只用搂在腰上的一只手就控制住了他。

没有退路了!

甘灯肩膀颤抖,意识到自己的境遇和未来,他抬不起头来,使劲想埋在他弄脏的地毯上。大口呼吸着,却因为收不回舌头被口水呛到了。

他咳嗽的震动对宫理很要命,咳嗽声也像是他要丢了命,他呼吸乱得要岔气了,就感觉那双柔软的干净的手,将他整个上半身抱起来。

而后腺牙像是他之前教的那样,咬在了他后颈,信息素不由分说地挤入他的血液洪流中……

甘灯余光中,再次看到那白色的“树根”似乎出现在房间角落里,甚至是攀在他的身上,像极了他曾经跟她在图鉴上看到过的什么白化海星……

怎么可能,是他精神受不住刺|激的幻觉吗?

那种来源不明的强大星际怪物,为什么会出现在……

历史上有太多怪物或病菌随随便便覆灭星球的事情,或许这是某种梦魇与暗示,暗示帝国要崩塌在他手中?

……

甘灯清醒几分的时候,就看到头顶的灯泡亮着廉价的昏暗光线,他仰面躺着。

余光能看到地上的几个塑料袋和皮箱子,那个箱子显然是从王宫里拿出来的。

她照办了他嘱咐的事情。

而浴室里亮着黄灯,有热气与香味甜腻的沐浴露的味道,她甚至还在哼着歌,全然不知道甘灯正陷在自我否定的地狱里。

他不知道自己哪儿的力气,吃力又慢速的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主要是遮住了那条残疾的腿,宫理恐怕已经看遍他的窘态了。

甘灯用目光检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应该是因为信息素的干扰出现了幻觉,墙壁上只有霉菌和斑驳,哪里有什么触手。

浴室水声结束,她走出来之前,甘灯就已经闭上眼睛装睡到完美了。

她踢踏着拖鞋,就跟以前总穿不好她的小皮鞋一样,在屋里走来走去。甘灯感觉她发出的一点声音,都像是划过他皮肤的冰冷铁丝,让他猜疑,让他颤抖。

她打开了塑料袋,又开了皮箱,嘴里嘟囔了什么话语,甘灯甚至敏感到觉得她肯定是在抱怨他。

很快,宫理又在浴室里放了好多热水,似乎端出一大盆水来放在餐桌上,甘灯听到水声,很快她就走到床边来。

甘灯平缓着呼吸,偏过头去继续装睡,宫理忽然一把掀开了被子,他抖了一下,她重量一下子压上来,像是要在床上打个滚似的挤到他身上来,笑着亲了亲他。

甘灯不好再装睡了。

可他睫毛刚刚抬起,手指尖也没什么力气,忽然热毛巾一下子烫在他脖颈附近。

甘灯猛地睁开眼:“……!”

她穿了件卡通小青蛙的睡衣,在他脸边笑起来:“我给你擦擦,哎呀,你一热就红了。”

甘灯闭着眼睛不说话,当宫理用热毛巾一点点擦走脏污的时候,她压了压肚子,有点天真道:“弄不出来了。”

甘灯明明是邀请她的人,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做出这副冷淡温顺又生无可恋的死样子。

宫理又道:“甘灯会怀孕吗?”

甘灯一僵,宫理正擦着他受伤萎缩的小腿,他蜷缩起来,想要用被子盖住那条腿,但宫理又把被子推开。

甘灯半晌后道:“不会。”

“哎?不是Oga生小孩吗?”她凑过来道,甘灯判断不出,她的态度是想或者不想。

但他还是垂下眼道:“我受过伤,失去那个能力了。”

宫理却嗅了嗅笑道:“我闻到了谎言的味道。”

甘灯猛地抬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但她并没有继续,轻松搭话道:“你能吃下东西吗?我买了特别爱吃的泡面和冷冻营养膏,还有好多一次性衣裤和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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