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莞尔又向前凑了凑,俯身到了武藤耳边,语调恳切:“阁下现在内阁是在用济南大捷的余威恐吓支那国民党让步,所以我们绝对不克不及承受次战败如果我们不败,国民党里面还有很多人害怕皇军,可要是我们打场败仗……那之前的努力就将化为泡影了。所以我们必须撤走第四师团。至于补给线,我们不定要盯着胶济线,还有津浦线也可以获得补给。我们可以将第四师团用于黄河北岸,路打到德州。到时候我们使用津浦路来运送弹药补给就可以了,奉系是不敢阻止我们的。”
武藤蹙了下眉毛,向左右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靠近,压低了声音:“这……这不是成了不战而逃了吗?我们大日本皇军什么时候做过逃兵?这要是传出去我都得要切腹的切腹知道吗?很疼的”着武藤用手指着自己的肚皮上比划了下。
“不是不战而逃,而是向黄河以北追击北支抗日同盟军。”石原莞尔也低声回答道:“没有人会知道我们是在避战的,我们只是向黄河北岸出击,碰巧在这个时候国民党军进攻了胶济线上的临淄县城……这只不过是个疏忽罢了。并且我们占据黄河北岸津浦路沿线的辉煌胜利也完全可以弥补这个失误,在外人看来帝国仍然是所向无敌的这点对正在进行的谈判是很是重要的。”
武藤信义眉毛越拧越紧,缄默了片刻,才见那两撇已经花白了的八字胡颤栗,大声嚷道:“那就调动济南城里的第2、第、第六师团东进,第十师团西进,在临淄周围和国民党军来次决战如何?”
“阁下现在可不是赌气的时候。”石原莞尔眼睛里面都快冒出火星来了,济南城里的个师团眼下还没有整补完毕,特别是损失的炮兵还没有弥补。并且这个师团眼下牵制了国民党的个整编师,它们出城,国民党的个师也会立即跟进。并且天亮头顶上就会有百多架飞机来扔炸弹,只怕到不了临淄就得让人给包了饺子……
“唉……”武藤沉沉叹了口气:“这仗打得实在太窝囊了,第四师团撤,第十师团怎么办?撤回青岛去吗?”
“是的。”石原莞尔点颔首:“第八师团和第九师团也已经开始带动了最晚四月十二日就能达到青岛,到时候青岛就有个师团,支那军队的南线就要受到我们的威胁了。派遣军也就可以转危为安了。”
……
民国十七年四月六日上午。
国民军第六师占领了被日军抛却的临淄县城,切断胶济铁路的消息传回了武汉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对这个消息,军委会里面的高层议论纷繁,时间谁也吃禁绝日本人究竟是什么意图。
“呵呵,日本人是怯战了他们宁愿抛却胶济线也不肯意和我们决战,看起来真是让我们的飞机给打怕了。”
罗耀国啪的声将手中的电报抄件扔在了桌子上面,并且第时间就猜到了日本人的真实意图。很显然,日本人眼下在避免和国民党军决战,在济南南线之战中是这样,这次抛却临淄也是这样。
和罗耀国起守在总顾问部作战室里面的副总顾问长何应钦拿起这份战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脸难以置信的脸色:“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日本人没有发现第六师,又碰巧把军队从胶济线上给调开了?不成能……胶济线是他们的后勤生命线,怎么可能就抛却了呢?难道有什么阴谋?”
罗耀国忍不住就冷笑了起来:“不战而逃,还有什么阴谋阳谋的?他们弃了胶济线下步应该是向黄河以北出兵,再打出条退路来了。”
何应钦瞧了眼神采飞扬的罗耀国,淡淡地道:“黄河以北不是中g的土地吗?冯玉祥的国民军好像也在那里吧?要不要给他们拍个电报让他们阻截下日军?”
罗耀国缓缓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衫,笑道:“敬之将军,这些事情放置下吧,给邓择生拍个电述说诉他日军的情况,不过就不要叫他们去阻截日军了,还是赶紧破坏津浦铁路吧。我还要去见大总统,把占领临淄切断胶济线的情况向他老人家通报。看看这回日本人还有什么体例来勒索我们”
何应钦也站起身来,不过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罗耀国:“辅文,日军眼下又带动了两个师团,估计十二日就能到青岛,咱们要不要也往山东增兵?”
罗耀国冷冷笑:“用不着了,等日本人分兵渡河,咱们就反扑济南,把日军从济南城里撵到黄河北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