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帝师系统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35.谷风(2 / 2)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南河转头望向了魏u,什么也没说。

要是不成功扮演太子,大家都是死路一条,这事儿根本没得选,也不用多想。

魏u两眼泛红:“暄儿……”

南河:“女兄生死未卜,君父被人这样对待,一截指又算什么。若是舒回来了,大不了我便不再露面见人,只做她的替身。”

要是晋国这一局,她输了反正也是死,指又算什么。

但要是能赢了,指更不算什么了。

更何况,多少人马在沿岸寻找,至今还没有找到尸体或者活人,很有可能舒已经被水流冲到了下游。不过舒应该也没有死,否则任务早就被判定失败了。

但相较于舒被杀,更恶劣的一种可能性就是舒的尸体被找到了,那她很有可能会被当场揭穿,那时候才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她只能赌最坏的可能性不会出现。眼前几条路,假扮太子稳定局面是成功率最高的一条,她必须这么做。

南河接过太子那截指,断口都被水泡白了。

她脑子里忽然浮现今天舒临走的时候,笑着向她眨了眨眼,她心里忽然泛酸,望着那指眼睛发疼起来。南河将那截指放在案上,摆在了自己右手指的旁边,她们二人手都长得很相似。

宫之茕也心里犹豫:“南姬要自己来么?”

南河低声道:“这样我心里有数,知道什么时候要疼。只愿你这匕磨得够快。”

宫之茕低头:“够快。”

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一句,南河跪直身子,手拿着短匕,对准和断指一样的位置,就在所有人还以为她要深吸一口气做准备的时候,她没有犹豫,猛地一用力,将匕首劈了下去!

魏u惊叫一声,南河抬起手来,一把将自己的断指扔进桌案旁的火盆里,销毁痕迹,对靥姑道:“将湿透的太子的衣服拿过来!”

靥姑连忙捧过来,南河将血滴在衣服上,道:“衣服上的破口在哪儿?”

靥姑把腰侧那处口子靠近南河的手。南河心细如发,把手伸到衣服内侧,让指处留出的血慢慢洇出来。

宫之茕:“该止血了。”

南河:“拿水盆来。”

宫之茕一愣:“泡水伤口就不容易好了。”

火盆噼里啪啦一响,火苗吞了断指,南河冷静道:“不稍微泡水,伤口容易被出来,过一会儿,我这个人就要从不知道多少人眼皮子下头过,还是要谨慎。”

宫之茕仰头望着南河,她仰着脸,正让靥姑替她修眉。

南河也服下了让嗓音沙哑的药物,此时说话声音嘶哑:“阿母,你歇一歇吧,不待明日起来,我们就要去应对很多人了。”

魏u望着被白帛盖着的头颅,半天才回过神来:“暄儿……你君父一死,虎符被窃,你真的能有办法应对这些?”

南河:“我也只是一试。若真不行,我就带阿母逃去魏国,求魏国国君襄助。更何况,每支军队都有虎符,君父随身携带的也只是曲沃周边大军的虎符,也不是说我们就全无希望。一些事儿我也让宫之茕派人去办了,您别着急。”

魏u深深的望着南河的侧脸:“南公将你教的这样好。”

教的这样……理智且强大。

南河心道:别谢那个我没见过的南公,要谢就谢大楚当年的残酷政局吧。

魏u咳了咳,她进了内帐,脱下湿衣,将自己卷进床榻深处。过了没一会儿,外帐的几个人,在渐歇的雨声里听到了几不可闻的哭声。靥姑手微微抖了一下,继续给她扫眉修鬓。

宫之茕正在给她介绍几大氏族,声音微微一顿,也装作不知,继续向南河讲述。

过了许久,所有人才听到了王后将头埋进被褥里,崩溃到嘶喊尖叫的哭号,被她压进棉絮中。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