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八千九百路,泼墨勾勒壮河山!
挽大弓,面朝天,一声怒吼杀一步,万里留魂尽忠国!
这,便是落仙吟!
这,便是北梁!
这,便是龙华!
所以咯,即便两个小鬼不说,荀轩也能猜得出来。
“落仙吟可是好东西啊,上一坛还是前几年我供到朝廷去的,就不想尝一下?”
荀轩的话讲得很慢,但是他相信自己的话已经达到了引子的目的了。
只不过对于宇文泓来讲,这会儿的他可不敢不假思索地去开口乱讲话,因为他压根儿就不清楚刚才师父的话说得是好话还是赖话,好话倒还好说,可万一师父的话是赖话,他要是急急火火地开了口,那不就成典型的傻瓜蛋儿了嘛,明知前方被人挖了个坑,自己还要傻了吧唧地往坑里跳。
“哎哟,还不开口啊,那行吧,既然你们不想尝一下,那我就准备装车了啊。”
说罢,便看到荀轩是一把将挡在面前的宇文泓给推到了一旁。
“师父,您装车干吗呀。”
年龄小有年龄小的优势,但是相对应地,它也有它的劣势,那就是听不懂这话里的话。
一看宇文泓被荀轩给推到了一旁,宇文彤立马沉不住气了。
“彤儿啊,师父给你说啊,再有半个月,朝廷的人就要来了,今年咱们给朝廷的供奉这会儿还没弄好的,为师酿的这坛子酒呀,那可是名单上必须要装车的东西呢。”
虽然话是对宇文彤讲的,不过荀轩明白,被推开的宇文泓定是听明白了这话里的话,因为这句话本就是给他讲的。
“师父...”
思来想去,只能开口承认错误。
“知道开口了?”
微微一笑,荀轩的目光又一次地落到了宇文泓的脸上。
“师父,徒儿错了,您罚我吧。”
而宇文泓则说完之后,便将自己的双手摊开在三人的面前,耷拉个脑袋,俨然是一副准备接受处罚的人了。
“小兔崽子,今天我不罚人,我可以告诉你,你想尝这坛酒不是不可以,但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事情办妥了我陪你喝,喝到你喝不下为止,可若是事情办砸了,你以后的日子,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了,怎么样这买卖你做不做?”
一件事,现在对于宇文泓来讲,今日只要不罚他,只要能尝上一口这坛鼎鼎大名的落仙吟,别说一件事了,就是十件事怕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做!”
干净利落,是个大才!
荀轩这时看向宇文泓的目光,写满了欣慰。
“好,不愧是老子教出来的人,还算带种!”
一看宇文泓上了勾,荀轩就好似生怕对方后悔一样,只见他急忙地当着宇文泓的面是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并且还有意无意地朝着一旁的宇文彤连看了好几眼。
“你大可放心,师父定不会害你的,我所说的事其实特别简单,只需你稍加努力就成,事情是这样的,再有一个月咱们的内选就要开始了,宇文泓我想你应该也明白,这内选对于你跟彤儿来讲是有多么的重要,而眼下你也到了能够参选的年纪了,我琢磨着不行今年你就代表咱们出赛吧。”
其实这事儿是这样的,剑冢为了保证自己门下弟子能一直保持在一种较高水准,所以在最初的弟子选拔的时候,剑冢就将入门的弟子分成了两类,一类是天赋极高又具有一定实力的人,这类人一入门便会被各个院室挑走,然后他们的身份就会成为剑冢的内院弟子。
还有一类人是天赋一般却肯下功夫的,这类人一入门会被各院室先编写进外院名录,然后经过几年的训练后,成为外院弟子。
而内选则是将内院跟外院有潜力的弟子齐聚一场,再经过三轮的筛选之后,最终挑选出二十名成绩最优秀的弟子入驻十剑道,成为十剑道的关门弟子。
那可是十剑道啊,是整个剑冢最为核心的地方啊,基本上能进入这个院室的弟子,十有**都会在将来成长为一代大豪杰的,且不说现任掌门荀震就出身于十剑道了,就说现在的剑冢高层,基本也是如此的,如掌管幻音院的花师娘、掌管剑院的游岚、掌管武院的薄祥、掌管逍遥院的杨馨和李金银,以及掌管酿院的荀轩,曾经皆是十剑道的弟子。
这些人可都是现如今剑冢的中流砥柱。
至于最终被淘汰的弟子,剑冢会根据伤情给予不同的处理方案的。
不过总体来讲,纵观整个剑冢,除了十剑道之外,最有实力的院室还得是游岚的剑院和薄祥的武院了,至于其余的几家,年年打酱油罢了。
这也为何说在这座剑冢的内部,剑院的游岚跟武院的薄祥看别人永远是鼻孔朝着天的。
这当真是没有一点办法,谁让这两院的弟子给力呢。
至于今年各院内选的成绩,就得看这一届参赛弟子的个人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