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打颤的人是你吧。”
尽管说起话来宇文泓都显得没了力气,但是这话里的意思却还是这般霸道。
“这么僵着也不是个办法。”
微微颤抖着嘴唇,荀熠低声呢喃。
“那你想怎么着?”
用力顶着脑门儿,宇文泓同样无力。
“要不一块儿撒手?”
思来想去,或许这是最优的办法了,也是荀熠此时能想到的最好的破招办法了。
“我数一二三,一起撒?”
很明显,荀熠的提议让宇文泓很是心动。
“好,你数!”
而荀熠自然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一...二...三...”
当宇文泓这边刚数到三,俩人便同时松开了彼此,只不过下一秒后...
“我说你这人不讲究啊!”
换了个姿势,换了个胳膊,却没有换相同的套路,因为此时的荀熠,依旧被宇文泓给牢牢钳住脖颈,而他自然也钳住了宇文泓的脑袋。
当真就只是俩人换了个手而已。
“你也差不多!”
听着荀熠的嘟囔,宇文泓只能连翻白眼。
“别废话了,我数三下,一块儿撒手!”
努力地让自己坚持着说完,荀熠当真快要上不来气了。
“好!”
同样的,宇文泓的情况也不太好,从他红彤彤的脸色来看,他的气也不够用了。
于是乎...
在一众人的眼里,俩人又经历了一次分别,然后就又扭打在了一起。
精彩吗?
当然不,就这么你抱着我我缠着你,当真不好看。
“宇文泓,都是一宗本事,你破不了招啊!”
再度死死钳制宇文泓的脖子,荀熠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了。
“我破不了,你不也一样?”
反观宇文泓,他的神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将荀熠的脑袋尽最大的可能按在自己的怀里,他说起话来都咬牙切齿的。
“都男人一点,最后三个数,撒手!”
当真可以说这会儿的荀熠是把小时候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
“一块儿数!”
而宇文泓...
他早就眼冒金星了。
一...
......
二...
......
三...
......
(一声长呼)...
随着俩人瞬间弹开,荀熠和宇文泓是给面前留出了七八步的距离,一个个都在大口地喘着粗气,丝毫不在乎自己的喉咙究竟能不能接受此刻尚未离去的寒意。
只因此时俩人的想法是高度的一致,那便是甭管别的,先美美的缓口气再说。
而曼丽...
除了连翻白眼,她当真不想再说什么了。
这场来人真的是斗得太久了。
待彼此都略微恢复了一些体能后...
只见宇文泓竟学着荀熠的模样,是一把将身上披着的残破衣衫给撕了个粉碎,就这么随手一扬,让其安安静静地落到了一旁的脚下,这也算赤膊了。
至此逍遥院的那帮女弟子就更为疯狂了,因为宇文泓身上的腱子肉,可不比荀熠少啊,甚至在宇文泓的后背处,还多了几处伤疤,让他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要更为得威武霸气一些。
(啊...)
随着一声声地娇叹,又有女弟子要昏死过去了。
“你我都差不多了,你就不想给大伙儿来点儿真本事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荀熠还不忘嘲讽对方。
“我怕你接不住!”
冷眼盯着面前的荀熠,宇文泓说得很是淡定。
“且放马过来!”
而荀熠,他则直接摆出了一个起手的架势,没有多余的什么废话了。
看着眼前的荀熠,宇文泓自当认真起来,只见他扫了一眼荀熠之后,便三两步地来到了长枪落地的位置,随之猛地朝枪尾一跺,整杆长枪就这么被他重新握在了手中。
一步朝前,示意虚探,而他整个人则以左侧身为轴心而立,右手握紧长枪,让枪尖顺着自己的身体朝前方刺去,而左手则快速化掌,待手掌停在口鼻处三寸左右的位置,这才深深吐气,以调整呼吸的频率。
姿势都已摆出了,也就没有必要客气了,只见荀熠猛地发力,手中拳法再度变幻,踏雪无痕为之彰显,其力道之刁钻,让仲裁亭内的李金银不断惊叹。
白皑雪路入晨寺,一枝枯梅应霜来。
这本就是冬去春来的时节,而眼下的孩子,便踏着尚未散去的寒意,将风雪中的绝美再度绽放于普天之下,即便艳阳高照,可日头终究还是初春的模样,寒意终究还是丝丝的微凉。
就如同锋利的剑,就好比霸气的刀...
便没有了花里胡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