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让人火大啊!
“师父您让他说。”
也许是担心游靖因内心的冲动而打断了游子澈的思路,拓跋兰汐也出言阻止着他,甚至还两步上前,亲手将他扬起来的胳膊给拽了下来,只不过小妮子在此期间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游子澈,那眼底所蕴含的怒气,当真可做不得假啊。
“拓跋兰汐,你别以为你这样了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平日里对我就只是一副母老虎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在我爹面前就立马变成小绵羊了,我说你假不假啊,你活着不累吗?”
眼瞅着老爹的巴掌被俩人给按了下去,游子澈立马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只不过...
(啪)...
(一声脆响)...
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瞪大个眼睛,小丫头满眼的不可思议,这不才按下去的手臂啊,咋就又举起来了呢?
太快了,快得就连小丫头都不能看见其痕迹,甚至连一丝的感觉都没有,她唯一清楚的是,待一丝微风俏皮地宠溺了一下她的鼻尖,游子澈的脸蛋就结结实实地挨了游靖这一巴掌。
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啊!
“臭小子你给我好好讲话!”
不过自古以来,老子打儿子,儿子貌似连屁都不敢乱放一下,或许这便是血脉的压制吧!
“爹,您晓不晓得这丫头平日里是怎么折磨我的,您连问都不问一下,上来就是一巴掌,我还是不是您儿子呐!”
至于游子澈,只见他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脸蛋,满眼都写满了委屈。
只是他真的受了委屈了吗?
“游子澈你给我听清楚了,兰汐这丫头可是爹费了老大的劲儿才给你请回来的,你真以为拓跋健愿意让你跟人家的闺女走得这般近吗?别人还担心你把人家的闺女给祸害了呢,你看看你,你好好低着头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个什么样了...”
恨铁不成钢,也许说的就是眼下的这般情况吧。
一脸的怒容,甚至连指着游子澈的手指头都不免有些颤抖,足以见得游靖这位老父亲对于自家儿子是有多么的失望了。
“师父...”
也许拓跋兰汐自己都没能料到,在游子澈的教育问题上,她的这位师父竟会发这般大的火气,以至于游靖的这股火气连她都夹带着一块儿烧了。
谁让此时的小丫头还身兼着游子澈的师父一职呢!
“一天到晚除了玩儿就是玩儿,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袋给撬开了,看看你这脑壳里到底都塞了些啥破玩意,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老话讲得好,当面教子背后教妻,最起码这头一句话,游靖还是以身作则的。
“什么样,还不都是你们给逼的?我娘要是还在,我一定...”
(啪)...
游子澈的话音未落,这第二巴掌就来了,甚至从面儿上看,这一巴掌远要比第一巴掌来得猛烈。
因为游子澈这个浑小子已经被抽得趴在了地上。
“你还有脸跟我提你娘?你娘若是晓得今日的你竟会这般的不懂事,九泉之下的她都会因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而寒了心!”
游靖说错了吗?
不,他没有说错,他没有冤枉游子澈,甚至他说得都已算保守。
“赶紧起来...”
至于拓跋兰汐,只见她急忙蹲下身去,一边轻声呢喃,一边欲要拽着游子澈的胳膊,让其重新站起来。
“你给老子滚远点,小爷不需要你来假惺惺的搀扶!”
一把甩开了拓跋兰汐的胳膊,游子澈的双眼都因心中的恨而显得通红。
“臭小子...”
只是游子澈的这番行径,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因为当他一把将前来搀扶自己的拓跋兰汐给推到了地上,游靖的手就已经不由自主地滑向腰间位置,一通怒骂之后,便要解开自己腰上缠着的腰带了。
一看这架势,寿伯直接一把将游靖给抱住,然后朝着拓跋兰汐的方向大声喊道:
“还愣在这儿干嘛!”
身材瘦弱的寿伯,尤其是膀大腰圆的游靖的对手呢?
这不一来二去的拉扯,游靖还没怎样呢,身后的寿伯就已经面色涨得通红,就跟熟透了的猪肝一样,再加上一脑门儿的汗,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会儿他是使出了多大的劲儿了。
至于拓跋兰汐...
简单的一愣,也不管身前的游子澈同不同意,只见这丫头是直接从背后将地上趴着的游子澈给强行扶起,也不管游子澈怎么喊着难听的话,她就只遵循寿伯的意思,是强行地拖着游子澈快步离开了小屋。
“寿伯啊,您就好好这么宠着吧,您看看您都把他宠成啥样了啊!”
待拓跋兰汐和游子澈纷纷逃离,游靖这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双手连连捶打着自己的大腿,好一副懊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