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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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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76章 昆仑众仙忧天变,尽遣仙徒遏世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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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抓起炭笔,在纸上画出一道弧线。

钩爪前端下弯,如鹰嘴,但鹰嘴的内侧要做成斜面。

枪机后退时,斜面先抵住弹壳底缘下沿,顺势滑入凹槽,卡住,再往后一拉,弹壳便被勾出。

侧面配一根弹簧顶杆,弹壳被拉到一定位置,顶杆从侧面撞击弹壳底部,将其顶飞。

“抛壳挺,”

他画下第二道线,“从侧面顶,让弹壳斜着飞出去,不挡射手视线。”

三日三夜,禽滑厘亲自在机床上磨出第一套微型钩爪与抛壳挺。

钩爪小如米粒,百炼钢打造,淬火后硬度堪比精铁。

抛壳挺是一根细如发丝的弹簧针,藏在枪机侧面。

……

试射场。

后装步枪架在石台上,装填一枚蒸汽冲压的定装弹。

推入,旋转闭锁。

“砰!”

铁甲靶心再添一孔。

然后,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禽滑厘拉动枪机。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响,那枚细长的黄铜弹壳从侧面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三丈外的石板上,弹跳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最后滚了两圈,静静躺倒。

围观的墨阁弟子集体愣住。

死寂三息。

然后,一名年轻弟子脱口而出,声音都因为惊喜而劈了叉:“它、它自己把壳吐出来了!”

另一名弟子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确认不是做梦:“真的飞出来了……

这样换弹,岂不是,比之前快了无数倍?”

禽滑厘捡起那枚尚带余温的弹壳,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凸缘上只留下一道极淡的钩痕。

他半晌才说出一句,“……完美。”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请君上再来一观。”

……

“这么快就弄出来了?”

赵诚得到消息,不由得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至少得一个月才能搞出那种步枪来。

只能说不愧是墨家的人才,只是提供一个思路,就能够在十天以内,将刚出现的后装枪优化成拉栓定装弹的枪。

效率不可谓不强。

想到有了此物,普通士兵们也能人手一把步枪,遇敌横推过去,源源不断的为他夺寿而来,他也是一阵心潮澎湃。

“去看看。”

试射场上。

赵诚接过枪,卧倒,推弹入膛,旋转闭锁,扣扳机。

“砰!”

三百步外,靶心穿孔。

再拉枪机。

“叮!”

弹壳飞出,第二发已然上膛。

砰砰砰……

八发连射,发发命中,硝烟在枪管前弥漫成一片白雾。

但赵诚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感觉不太对呢?

连发是有了,拉栓感觉也对,但是还是哪里不太对。

他放下枪,看着枪管前尚未散尽的浓烟,又看了看自己袖口沾染的硫磺黑灰。

前世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忽然被触动。

他在电视上见过的枪,射击时似乎没有这么浓重的白烟。

威力似乎也更大,射程更远。

而眼前这支枪,八发过后,枪管发烫,硝烟呛鼻,弹丸的力道……

似乎未尽全功。

问题出在哪呢?

赵诚沉吟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这烟太大了。”

他指了指弥漫的白雾,“八发之后,射手眼前一片朦胧,若遇敌骑冲锋,连靶都看不清,何况活人?

且这弹丸初速……

似乎还能再快,再远。”

禽滑厘心头一紧:“君上的意思是?”

“问题应该是出在火药上。”

赵诚的目光落在那枚刚退出的弹壳底部残留的黑火药残渣上,“黑火药,燃之浓烟滚滚,残渣甚多,力道大半都被烟带走了。

若有种火药,燃之无烟,残渣极少,同量之下力道猛上数倍,此枪才算真正大成。”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打捞某段极其遥远的记忆,语气变得有些飘忽:“本侯曾在古卷上见片语……

似乎有种东西,以棉花或木浆浸入强酸制成,燃之无烟,爆发力远胜黑火药。

但极危险,炼制之时温度稍高便会自焚,稍有不慎便是爆燃。

真假不知,你们可试之。”

“若成,”

赵诚看向那支步枪,又看向远方,“此枪便不再是这般瑕疵,而是真正能上战场横推一切的杀器雏形。”

禽滑厘捧着那枚空弹壳,凝思不语。

新火药……

无烟,爆发力更强……

此枪竟然还能继续优化。

君上究竟还有多少东西,简直就是宝藏啊。

他都以为这枪完美了,结果君上只是用了一次,就说出了优化方向,还给出了思路。

又在他面前打开了一扇通往深渊与星空的大门。

棉花泡酸。

无烟。

爆燃。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而君上早已站在云端,俯瞰着整条道路。

“属下……”

禽滑厘深深一揖,“属下明白,我们现在就去研究新火药。”

起身时,他与相里勤、荣坚对视一眼。

彼此眼中,皆是同样的兴奋。

之前以为弄出完美枪械的松弛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与振奋。

他们感觉,自己似乎要弄出盖压时代的恐怖机关器。

此物若是出世,恐怕能够彻底颠覆战争模式。

以后光凭此物,足以威慑宵小,镇压出万世太平。

……

昆仑山,玉虚宫。

殿内气氛正僵,忽听得殿外风雷之声大作,一道蓝紫色电光撕裂昆仑云海,直直坠入玉虚宫偏殿门前。

"弟子雷震子,拜见师父、诸位师伯师叔!"

人随声至。

那身影肋生双翅,翼展之间风雷缠绕,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一双环眼精光四射,正是终南山云中子的得意门生雷震子。

他收拢风雷双翼,大步跨入殿中,虽模样怪异,却自有一股雷霆般的锐气。

紧接着,殿门外又有两道身影并肩而入。

左侧之人身形挺拔,面色沉稳如山,背负一柄隐有龙吟之声的长剑,正是文殊广法天尊座下大弟子金吒。

右侧之人与其面貌有几分相似,气质却温和许多,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是普贤真人门下木吒。

二人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显然师兄弟间默契极深。

"弟子金吒、木吒,奉命前来。"

话音未落,殿门处又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身形并不魁梧的年轻道人跨步入内,可每一步落下,偏殿内的云纹地砖都似微微一沉。

他面容冷峻,手中一杆降魔杵虽未运力,却已有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弟子韦护,奉命前来。"

"师父!找我什么事?"

这一声却是从殿顶传来的。

众人抬头,只见一道火红身影踩着风火轮,如流星般从殿外天穹直直撞入殿中,带起的热浪将殿内凝滞的灵气都搅得翻滚起来。

那少年道人眉心一点朱砂,颈戴乾坤圈,臂缠混天绫,手持火尖枪,落地时风火轮在地面擦出两道焦黑的痕迹,正是太乙真人座下哪吒。

太乙真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孽徒,就不能从门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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