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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府前夜,疯批世子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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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7章 司家是冤枉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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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遥!”宋棠之低吼一声,手上的力道骤然收紧。

司遥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世子爷,”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折磨我,羞辱我,都可以。”

“但是你别想,让我低头认错。”

“我没错。”

“没错?”

“很好。”宋棠之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攥住了她的手腕。

司遥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被他拖着往外走。

她以为他会把她扔进雪地里,或者关进那间终年不见天日的柴房。

她甚至做好了被他一剑刺穿喉咙的准备。

可他没有。

他拖着她,穿过庭院,绕过回廊,一路走向了主院。

主卧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屋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碳,暖意融融。

他将她甩在地上,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墨色外袍就兜头扔了下来,盖住了她的视线。

“脱。”

一个字,冷得掉渣。

司遥扯下头上的外袍,抬头看他。

宋棠之正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手腕上的护腕。

“没听见?”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伺候我更衣。”

司遥跪坐在地毯上,没有动。

“怎么?”宋棠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相府千金,做不来伺候人的活?”

他伸出手,挑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指尖把玩。

“还是要我教你?”

司遥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双手撑地,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那双微微发颤的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

她的指尖冰凉,不小心碰到他腰腹的皮肤,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玉带被解开,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接着是内衫。

她低着头,视线里只能看到他结实的胸膛,和上面交错的旧伤。

那些伤疤,有的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白色印记,有的却依旧狰狞,像一条条蜈蚣盘踞在他的皮肤上。

她知道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五年前,北境那场血战,宋家军被围困在雁回关,粮草断绝,援军迟迟未到。

是宋棠之,带着三百亲兵,杀出了一条血路。

也是那一战,让整个宋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而这一切的起因,是她的父亲,当朝宰相司远,被冠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她的手停在了半空。

“继续。”宋棠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司遥回过神,继续手上的动作,将他的中衣褪去。

当那件衣服从他身上滑落时,他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里。

更多的伤疤,触目惊心。

新伤旧痕,层层叠叠。

司遥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她知道他恨她,恨司家,可她从未如此直观地,看到这份恨意背后,他所承受的痛苦。

“看够了?”宋棠之抓住她的手腕,“去备水。”

司遥被他捏得手腕生疼,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去,备,水。”

司遥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走到屏风后,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浴桶,旁边早就备好了热水。

她将热水一桶一桶地倒进浴桶里,水汽蒸腾而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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