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连旁边的赵虎都皱起了眉头。
谢棠晚的手指在兔子的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她没有生气。
上辈子更难听的话她都听过。
那时候她还会哭,会一遍一遍地问为什么。
现在不会了。
她抬起头,看着谢婉如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的福气,是偷我的。现在,我全要拿回来了。”
谢婉如愣住了。
她张着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五岁的小孩能说出这种话。
福气是偷来的?
什么意思?
她还没来得及追问,赵虎已经走上前来,伸手挡在了她和谢棠晚之间。
“这位小姑娘,”赵虎皮笑肉不笑地说,“棠小姐是我们王爷的人,有什么话,让谢大人亲自来说。你一个孩子家家的,别在这儿闹了,难看。”
谢婉如脸色铁青,一跺脚,转身跑了。
跑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狠狠瞪了谢棠晚一眼。
“你会后悔的!”她丢下这句话,消失在月亮门后面。
谢棠晚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吐了一口气。
后悔吗?上辈子最后悔的事,应该就是生在了谢家。
她把兔子往上抱了抱,扭头对赵虎说:“赵叔,咱们走吧。”
“哎。”赵虎应了一声,带着她往外走。
走到前院的时候,谢棠晚看见几个王府亲兵押着两个灰衣人从侧门出去。
那两个灰衣人被五花大绑,像两捆柴火一样被推搡着往前走。
“没有抓到其他人嘛?”谢棠晚问。
“目前就这两个。”赵虎点头,“看着像术士那边的帮手。王爷说了,带回去好好审一审,看看那位黑袍术士到底是什么来历。”
谢棠晚“哦”了一声,跟着赵虎出了山门。
轩辕拓海还在老槐树下等着。
他靠在树干上,一只手牵着马缰,看上去悠闲得很。
但谢棠晚知道,从她进寺到出来,这位王爷的眼睛怕是就没离开过那道门。
“审了?”轩辕拓海看见赵虎押着人出来,随口问了一句。
赵虎抱拳道:“还没来得及审,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轩辕拓海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谢棠晚身上:“怎么样,有人为难你没有?”
“我二姐说我是灾星,克死了外祖母。”谢棠晚老老实实地说。
轩辕拓海眼神一冷。
“不过我没吃亏,”谢棠晚赶紧补了一句,“我跟她说,他们的福气是偷我的,我要夺回来。”
轩辕拓海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什么,弯腰把她抱上了马。
一行人回到镇北王府,轩辕拓海让人把谢棠晚送回后院休息,自己去了前院的书房。
两个灰衣人被押进了王府的地牢。
赵虎亲自审的,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问出了一些东西。
他拿着口供走进书房,递到轩辕拓海的面前。
“王爷,招了。”
轩辕拓海接过口供,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