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叔一甩鞭子，连眼神都没给余娘一个，闷声闷气的回了句：“嗯。”
随后又伸长鼻尖吸了下空气，语气颇有些嫌弃：“你这是带的什么东西？怎么味道臭臭的。”
蓝九笙手疾眼快地按住还在直播的手机，直接一个关机。
随后长舒一口气。
倒也不是怪二牛叔，而是在做这鱼的时候，蓝九笙就闻到这鱼的味道不对劲了。
一点都不香，反而臭的很。
要不是看着余娘吃得很香，蓝九笙包要把火锅鱼给扔了！
但现在二牛叔直接说出来了！
啊！
蓝九笙在心里尖叫！
这不是让人难堪吗？！
顺便用余光看了一眼余娘，发现她没有看向自己，悄悄松了口气。
应该是没听清吧？
牛车哒哒的走。
瞬间二牛叔和蓝九笙就消失在了诡雾中，只留下寂静的夜。
猩红的月亮傲慢地挂在天上，游荡的云像是鱼在眩晕的天空遨游。
繁星挣开眼睛，黑暗中是诡谲的诡异，张牙舞爪的爬上枝头。
漂亮的黑白猫露出血红的瞳孔望向身后的山，张开嘴吐出人的言语。
“主人，又有人来了。”
山中猫狗尖叫，起舞今夜派对。
诡雾遮挡肮脏，乌云遮住眼睛。
真相已不重要。
余娘那张疤痕交错的脸是她的勋章。
向偷毒者举起利刃，用尖刀刺穿虐杀者胸膛。
有仇报仇！
古老的神明落下神谕，允许沉睡的受害者说话。
说话！
杀死他们！
恨意是养分，意志是武器。
杀死他们！
有道是。
须知入骨难销处，莫比人间取次愁。
……
蓝九笙突然感受到一股风吹到自己身上，带来了臭臭的鱼腥。
二牛叔第一时间察觉到蓝九笙的异常，问道：“怎么了？”
蓝九笙吸了吸鼻尖，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有些不开心。
“到底是我手艺不好，还是这些鱼不好？”
“我觉得空气都臭了。”
二牛叔冷哼一声，说出来的话可没对蓝九笙说话时的温柔。
“当然是鱼臭了。”
“这种从根本就坏掉的东西，吃了可是会闹肚子。”
“啊？”蓝九笙一听就急了，“可我还要寄给粉丝的呀！”
二牛叔一听，乐了：“寄，他们能吃。”
“那群人可吃不出这些区别。”
蓝九笙向来不会怀疑村里的长辈，似懂非懂地点头。
夜色渐浓，将所有身影吞噬。
而人类的诡异直播间又一次黑掉了五位异能者的屏幕。
鹰国的绅士们听着手下传回来的消息，让秘书跪着点燃雪茄。
烟雾缭绕，将人分为三六九等。
有人坐着听讲，有人跪着求生。
为首的蓝眼睛闭上，用食指敲着桌面。
一下，又一下。
让人心紧，不敢嚣张。
“不过是个畜牲的副本也能死这么多人。”
“真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让S级的异能者进去。”
手底下的智囊团立刻出言，想要阻止这个愚蠢的决定。
“S级异能者是我们的武器，这是不是有些……”
“这次的赏金提高十倍！”
“拿不下，他们就死在那里。”
男人吐出一口烟，微微眯起眼。
“不过是一些损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