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缓缓吐出一口气。
皇帝老儿,这是要借户部之手对北境和自己出招了。
“清晚,算算日子,你应该早到了吧?”
“那边切可还顺利?”
望向北方沉沉的夜空,林正眼底闪过难得的柔软与牵挂。
思念,一闪而过。
迅速,被理智压下。
远水解不了近渴。
略一沉吟。
只身从侧门出了王府,身影融入夜色。
朝着人间天上的方向行去。
人间天上,奢华大床房。
就着灯光,林正正仔细地翻阅着一本装订精致的册子。
柳如烟轻轻伏在林正身后,温软的曲线透过薄衫贴着林正脊背。
她抬起手臂,用身前最柔软的那处丰盈抵着他,随着按摩的节奏,温柔地推压着。
“世子弟弟吩咐的事,姐姐可不敢怠慢。”
“这一个月来,朝堂上下,大小官员,在此饮酒作乐、高谈阔论之时漏出的口风,结合姐妹们从别处听来的风声,互相印证,都记在这上面了。”
“有些可是了不得的秘闻呢。”
册子按照皇室、六部、勋贵、将领等分门别类。
记录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利益纠葛。
信息庞杂,真伪需辨。
但脉络,已清晰可见。
朝堂之上,明面的大致派系布局、关键人物的立场倾向,他已了解了七七八八。
秘闻趣事中记载,林正所挂心的那位户部尚书董其昌,与他镇北王府可是有一段过节。
早年董其昌在户部任职时,曾因暗中克扣、拖延北境边军的粮饷。
被当时在京述职的镇北王林战,在朝会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从文官班列里一把揪出,狠狠殴打过一顿。
此事当年震动朝野。
直到最后,林正发现,这册子竟然连一些官员和才子的特殊癖好都记录着。
林正看了看,轻笑一声:
“果然,高知圈子,玩的花样就是多。”
柳如烟凑近些许。
“世子弟弟,就爱看这些有辱斯文的事。”
气息温热,带着醉人的馨香。
“那有没有兴趣,在姐姐身上也试一试?”
林正,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如烟姐,我可不想在你身上有辱斯文。”
柳如烟娇笑一声,并未退缩,反而顺势贴近:
“在世子弟弟面前,姐姐随时可以。”烛光昏黄,罗帐低垂。
柳如烟跪在床沿,墨色发丝如瀑般散下,随着她臻首轻垂,上上下下。
林正背靠着软枕,双眼轻阖,似在神游。
两人都在轻哼,却各有韵律。
……
林正一夜未归。
与柳如烟这等特殊体质的女子双修,对修为确有裨益。
但此道,并非日日勤耕便能精进。
需间隔时日,待彼此气机交融圆满,方有最佳效果。
贪多,反而可能损了根基。
若沉溺其中,便是荒废正途。
他于此道,自有分寸。
日常勤修不辍,加上这水到渠成的一次。
修为,终于水涨船高。
稳固在了一品九阶的关口。
距离突破二品,只差一个合适的契机。
……
王府正屋。
萧瑶儿在房中,坐立不安。
左等右等,直到夜色深沉,依然不见林正进屋。
终于鼓起勇气,披衣起身,往后院寻去,但依旧不见人影。
问院中值守的侍卫,皆摇头不知。
最后,找到老管家林福。
“福伯,世子去哪了?”
林福正在核对账目,闻言抬头:
“回郡主,世子应该是修炼去了。”
“修炼?”
萧瑶儿一怔。
“去哪修炼?”
“老奴不知。”
林福低下头,继续拨弄算盘,不再多言。
萧瑶儿抿了抿唇。
只得转身回房,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挥之不去。
躺在床上,微微夹着双腿,不由地细细摩挲,那日的梦境再次浮现:“这回真是想林正想的黏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