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郎秋月醒来的时候,高崇安的手正紧紧握着她的手,而她的腿则搭在高崇安的腿上。
她打着哈欠,手下意识抽回,去揉眼睛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
嗯?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像个挂包一样,挂在高崇安的身上,还是在人这么多的火车车厢。
她的脸倏地一下红了,赶紧把腿收回来。
两人本来就贴得极近,她这边一有点动作,高崇安也立刻醒了,随即就下床站了起来。
想到和郎秋月之间亲昵的姿态,还有昨夜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
一时间两人都很紧张,也很尴尬,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郎秋月连忙起身做了起来,她低头,把手伸进茶水台下面的包里。
她掌心的红痣,就连通着空间,想要什么,都能从空间里精准地调取出来。
但是在外人看来,她的东西都是从包里取出来的。
只见她手伸进包里,拿出了洗漱用品。
她想着,这样一来,是不会被人发现异常的。
然后,她拿着洗漱用品,下床穿鞋,快速朝着车厢连接处的洗漱区走去。
可是,她刚睡醒本来脑子就有点发懵,不清醒。
又因为紧张和尴尬,有些慌慌张张。
就这么忘了,没把高崇安的洗漱用品从空间里调取出来,顺手放在包里。
所以等郎秋月走远了,高崇安拿起布包,想找自己的洗漱用品,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最后,索性把布包拿出来放在茶水台上,把布包的口打个大开,还是没找到。
他只能拉上拉链,又把包放回原处,坐在床上。
心里想着,肯定是郎秋月收拾东西的太多,时间又太匆忙。
忘记给他准备洗漱用品了。
郎秋月排了好久的队,终于轮到她洗漱了。
刚才的那些窘迫和尴尬已渐渐散去。
她接了水,挤上牙膏,认认真真地刷得自己一口白色牙膏沫。
然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脑无比清醒。
上辈子,她嫁给田博宇,想着自己既然是他的妻子,就应该好好和他过日子,好好对他和他的家人。
于是对他掏心掏肺,付出所有真心,把他一家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后来才知道,田博宇是为了能和高团长当连襟才娶的她。
小姑子也和他没有血缘关系,而是他父亲去世后,婆婆为了找个人帮她拉扯儿子,就找了个带女儿的农户改嫁了。
农户没几年劳累得太很,病逝了。
这时农户的女儿也长大了,村里的那些小伙子谁也看不上,就爱上了自己异父异母的哥哥田博宇。
而田博宇也乐得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有这么个妹妹帮自己照顾母亲。
所以和这个妹妹,一直不清不楚,关系暧昧。
直到郎秋月的女儿快结婚的时候,她无意间听到,田博宇和婆婆、小姑子的聊天,才知道原来小姑子竟然在外面,早就偷偷给田博宇生了个儿子。
那儿子都二十岁了。
重男轻女的婆婆,在撺掇田博宇转移财产,要把钱全都转给她的孙子,一分都不要留给孙女,因为在她眼里,孙女就是赔钱货。
气不过的郎秋月冲进去质问他们,还威胁说要把这件事告诉记者,让大家都看看田博宇这个曾经的农科院院长,现在的上市公司大股东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