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原本苍白的小脸,黑了下来,天哪,他到底在说什么?“我们到底在讨论什么?我不打算嫁给举韶,更不可能带着安理嫁给他,现在,能不能把路上听到的闲言闲语全都抛在脑后,现在我不止是肚子痛,连头都好痛”。扬起小脸,她皱着眉头看着他。
唇微张,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合上了。
他不想她肚子痛再加上头痛,那种感觉可不好受,“好吧,现在不谈”。以后再谈,“你要不要再睡一下?”。
“睡不着”。拉开门,客厅里,张举韶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佟笑礼,简子南和安理,两个大男人在看电视,小安理正努力的玩着那一大堆的礼物。
雪歌怔然的看着那“一堆”玩具,回头,她恶狠狠的瞪着身后那个怡然的男人。
“你为什么就是说不听呢?安理的礼物多的已经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以放了,而且,他才几岁的人?你是不是买得太过火了”。有钱也不能乱花。
拓拔残耸耸肩。
“我买的高兴,儿子玩得高兴有什么不好?这里要是没有地方放,就跟我回去,家里有好大一间游戏室,可以再添加更多的新玩具”。
撇过眼,雪歌不看他,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子南,笑礼,好久不见――”,笑着,与两位兄长打招呼。
“是啊,久到小安理都快变了样,我们都要认不出来了呢”。佟笑礼轻捏着安理的小鼻子。
“才不是呢,妈妈说安理跟小时候一样,只是个子长大了而已”。妈妈说的话,他可是都记在心里,一句也没有忘哦。“而且,安理就算再长大,也会长成跟爸爸一样,要是礼舅舅和南舅舅怕忘了安理,就多看看爸爸――安理是爸爸的儿子嘛,是一样的――”。
赫――
这是什么论调。
简子南和佟笑礼互视一眼,哭笑不得的直摇头。
小家人人小,说出来的话也是如此的让人哭笑不得,“是是是,以后舅舅们只看你爸爸就会记得安理长成什么样”。
“嗯”。小家伙若有其事的直点头,然后,再度将自己的小心思放在玩具上。
好多好多――
有些,他都不会玩呢。
“爸爸,这个玩安理不会玩,教我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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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歌――”。
“嗯?”。
“真的没有打算回去吗?快四年了,你已经离他四年,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花其镇是很好,可并不代表别的地方就不好,回去吧,这样来来回回,大家都辛苦”。
院里――
简子南,和雪歌半肩坐着椅子上,看着天上的月,屋里,三个男人,二大一小,正玩着游戏,兴奋的很。
凝着天际,好半晌,雪歌没有回话。
回――
从前,有爸爸,妈妈的地方,是家――
之后,有拓拔残的地方是家――虽然,她一直都不认为那是家。
现在――有安理的地方,才是她的家,心的归所,才是家啊。
小的时候,爸爸就已经不经常在家,事实上,在雪歌脑海中,早就没有了父亲的印象,她甚至记不得爸爸到底长成什么样。
有时候,他一个月回家一次,吃顿饭,又走了。
她长大一些,他回家的时间,也隔的越久,有时候是半年,有时候,甚至是一年,等到他没有钱用的时候,就会回家来了,对着妈妈甜言密语一番,妈妈便毫不犹豫的将辛辛苦苦的血汗钱一分不留的全交给了她的丈夫。
有时候,雪歌真的认为,爸爸是个专为吃软饭而生的人,吃别的女人的软饭,吃妈妈的――太多太多的女人,乐意捧着钱养着他,女人真的很傻。
妈妈也傻,是个典型出嫁从夫的女人,心里,除了丈夫就没有别人,连女儿也不例外,往往,她把钱给了丈夫,女儿就要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