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郑学青再说下去,萧菡装模作样打了个响指,秦安娜本来还死命朝着餐桌挣扎的动作忽然停下来,她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半天时间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而那边的秦波娃却细细的嘤咛起来:“肚子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掉了……好想吐……”
玲姐对着慌乱过来帮忙的餐厅侍者道:“你,快给急救中心打电话,秦二小姐吃坏肚子了。你,叫会所的值班大夫快来看看情况。你,还有你,把推床取来,给秦大小姐和秦二小姐扶上去休息。”
听着玲姐的指示,侍者们有条不紊的快速办起事来。秦安娜和秦波娃的衣服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短短十几分钟,玲姐就给她俩换上了一身轻薄宽松的裙装,又将她们送到了医疗室,进行了简单的诊断。
秦波娃经过催吐后,现在已经好多了,但秦安娜却比较麻烦,需要立刻住院观察治疗,因为她吃的太多了,胃被涨坏了,起码落个胃下垂。
秦波娃泪光莹莹的握着秦安娜的手,不停的小声抽噎:“姐姐,你不要有事啊。”真是一幅姐妹情深的画面。
郑学青却看得撇开嘴,咕哝道:“一对贱人。”然后就走出了医疗室。
萧菡只是在窗外随便瞧了瞧,根本没有迈步进去。郑学青对着萧菡道:“你倒是好本事。想不到你还会催眠。”
“学过一点儿。”萧菡回道。
“这次我带你会所,不会是你给我催眠的结果吧。”郑学青半开玩笑半质疑的说着。她现在也有些糊涂了,自己平时对女人并没那么容易亲近,怎么会跟萧菡刚认识不久,就邀请她一起来会所呢。
萧菡摇摇头:“大概是当时萧子江在,所以你故意的吧。”
郑学青这才恍然大悟一样的笑了笑:“是呢,当时只想着刺激你四哥了。对了,你四哥最近怎么样了?我好几天没见着他。”
“没听见他消息。我跟他其实没你想的那么熟。这么说吧,我跟萧家其他人的关系,基本都一般,如果有什么特别点儿的感情,那就是相见生厌吧。”萧菡说着。
今天郑学青的态度她也看到了,以往徐东升和福大寿一直都说她不喜欢公关,公司现在做的这么大,经常会有各种官方活动和发布会,但每每都是徐东升和福大寿这些人出面。甚至连公司高层和那些背后拿着股份支持的权贵们见面讨论公司决策时,她也是基本不出面。
这次郑学青主动要和她交好,她是打算迈出不跟外界来往这一步的,但事实证明,她是真的不适合社交活动。方才郑学青分明就是对她有戒备了。
“好啦好啦,是我自己没本事,怪不到你头上。你这个四哥,真是个难缠的滑头。你还没男朋友,不知道男人的好处,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他哪里叫人上瘾了。”郑学青忽的一笑,亲亲热热的拉了拉萧菡的手:“我带你先歇着,然后去看这次请的专业裁缝吧,你身材挺不错的,可抓紧了多订制几件衣服,我的份额都让你好了。”说着不由分说,就拉着萧菡的手往外走去。
中午的饭是吃不成了,玲姐焦头烂额之下,还没忘了午餐的安排和这次沙龙的主要目的。等救护车来的空挡里,她给剩余几人分别安排了小房间,送上精致的饭菜,又询问了她们是否要继续订制衣服——反正秦氏姐妹的衣服是肯定订制不了了。
郑学青和萧菡随便入了几口饭菜,边吃饭边说着话,给萧菡解释秦氏姐妹的来历。
“我是没想到,这两个老货也来了。她们是秦家的人,母亲是当年苏联有名的美人,当初咱们还跟苏联交好的时候,她母亲嫁过来的,正经是个好人,谁知道生出来的两个孩子是这么个德性。不过她俩长的真是美,现在老了,瞧着姿色不行了,年轻的时候,真是艳冠京城。不过这人品吧,一个字叫烂,两个字就是稀烂。秦家有个人你肯定认识——秦林,就是那个偷鸡倒灶的货,搞什么黑中介的。这姐妹俩加上那个秦林,秦家的脸,全叫他们仨丢光了。”